蔡婉明回頭看了看楊帆的工位,他也不在,夏初一,夏初一,對,這死妮子什麽都不知道。楊帆肯定沒有和她說,實習期就十來天了。
蔡婉明顧不了那麽多了,拿起手中的文件夾慌慌張張的走出了工作室,就在蔡婉明驚慌失措的時候,和回來的楊帆撞了一個滿懷。
楊帆看見蔡婉明的臉色有點不對勁,蔡婉明什麽也沒有解釋,二話沒有說拉起楊帆就走,進電梯的時候,對面的門開了,那個油膩男出現在她們面前,雖然他們不經常見面,蔡婉明和楊帆都知道,他也是部門經理,只不過不是直屬領導,他看見蔡婉明急匆匆的樣子,心裡有些可疑。
蔡婉明和楊帆下電梯的時候,夏初一正好進電梯,三個人就這樣錯過了。
蔡婉明和楊帆來了公司旁邊的咖啡館坐下來,蔡婉明把文件遞給楊帆,楊帆拿起來仔細看著,不禁嘴角露出了笑容。
“楊帆,你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楊帆一邊看一邊點了點頭,“你知道,那小夏她。。。還有我該怎麽辦,下午楊主管就要預算。”蔡婉明急切的說道。
楊帆抬起頭眼神裡透出一股寒氣,
冷冷地說“小蔡,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當然是想活。”蔡婉明不假思索的說道。
“那好,這件事我們就這樣。”說著他爬在蔡婉明的耳朵上耳語了幾句,蔡婉明的眼睛放的很大,她沒有想到楊帆也是狠角色。
說完楊帆拿著文件夾起身就走,蔡婉明喝了桌子上的一口水,冷靜了冷靜,剛走出去的楊帆折了回來。
“什麽也不要和小夏說,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蔡婉明點了點頭。她站起來剛想走,一位看上去年紀大約四十左右的男人,穿著商務衣褲,一看就是小有成就的男人,男人走過來。
“怎麽,上班時間還約會。”說著手伸過來捏著蔡婉明的腰身。
“哎呦!大忙人,怎麽,上班也監視我,怎麽,想好了,告別單身嗎?”
“小蔡,在等等,我這不是等。。。”
“等多長時間,你給我個時間。”蔡婉明語氣有些委屈。
“別這樣,你這樣我很不舒服。”男人說著捧起蔡婉明的小臉吻了上去。
蔡婉明猛地推開他,“大白天的,你幹嘛!”說著臉紅撲撲就跑出去了。男人看著蔡婉明羞澀的跑開,臉色堆滿了笑意。
這時候旁邊一個男人走過來,“老杜,金屋藏嬌啊?這麽漂亮的丫頭該叫嫂子了吧!”
“不急,不急,現在年輕人太不靠譜,在等等!”
“差不多得了,小心金絲雀跑了。你看剛才那個小夥子,顏值氣質都不錯哦。”
男人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走吧,今天我們把老李這個項目拿到了,我就請你喝喜酒。”說著倆個人就走出了咖啡店。
夏初一回到工作室,看了看蔡婉明的工位沒有人,又看了看楊帆的工位,都沒有人,她伸了伸懶腰,打開桌子上的電腦。
電話鈴響起來,鈴聲是兒童版的聲音,夏初一急忙調低音量,這是特殊調製的鈴聲,只有一個人來電話就是這個聲音。夏初一接起電話。
“初一,爸爸明天回去了,你需要什麽,爸爸給你買。”
“爸爸,我的顏料沒有了,你在給買一套吧。還是原來那個牌子的。”夏初一放低聲音的說道。
“好的。這幾天你媽不在,能照顧好自己吧。”
“我媽不在,我耳朵根子可輕松了。”
“哈哈,爸明天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好,掛了。”夏初一趕快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爸爸回來她就可以填飽肚子了,太久沒有吃爸爸的飯菜了。
蔡婉明回來了,好像失了魂一樣,精神渙散,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和他有結果嗎?蔡婉明不知道,她等待他兩年了,她也想有個家,可是他總是推辭,究竟他在想什麽?蔡婉明猜不透,蔡婉明把頭重重的壓在桌子上。
夏初一從來沒有見過蔡婉明這個樣子,夏初一拿出包包裡的兩個大白兔糖遞了過去。
“小蔡,吃點甜的就不苦了。”蔡婉明扭過頭來,接過手裡的糖塞嘴裡。
“小夏,你好有福氣。什麽事也不要你操心。”夏初一有些莫名其妙,蔡婉明怎麽了,說出這沒頭沒腦的話。
蔡婉明明白,楊帆的這次舉動就是不想讓夏初一離開公司,離開他,有這樣一個男人守護多好,蔡婉明有些羨慕。蔡婉明也清楚,這次事情她蔡婉明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夏初一一旦出局,上面如果有察覺,只要有她的簽名,到時候就是一起鏟,一個不留,甚至完全把罪責推給她,人家掉個崗位,如果不簽,也會為難她,一個睡覺就可以扣掉一個月的獎金,那以後日子更不好過了,只能破釜沉舟,楊帆說的對,橫豎都是死,她蔡婉明也不能任人拿捏的。
蔡婉明畢竟比夏初一大幾歲,又在職場混了三四年,對於這些操作還有心裡有點數目。
“蠢貨,你怎麽讓蔡婉明拿走文件。”一間辦公室裡有人咆哮著。
“她問我要夏初一的文案,我如果不給,她就不會有預算結果,不會簽字的。她不簽字,我們怎麽能拿到那個款。”
“你知不知道,拿走那個文件等於把證據給了人家,如果蔡婉明見了夏初一那個文案,按照蔡婉明那個聰明,你說她看不出個問題。你這個豬腦子。”男人指著女人的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拿給她那個文件,就是按我們的數據做的,夏初一的文案我們也做了改動。”女人不甘示弱的喊著。
“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你那點文憑誰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可不要大意,夏初一實習期就可以滾蛋,你這個抄襲者高枕無憂,但是蔡婉明你可的上點心,我看見剛才她和楊帆慌慌張張出去了。你給我謹慎點。”男人的語氣和臉色緩和了一點。
“我知道,蔡婉明那個騷貨,估計是勾搭楊帆出去了,他們還沒有熟到工作業務有往來,年輕人除了那點事,還有什麽,”
男人聞言,看了看眼前這個女人,但願是男女之事安穩這麽多年,可不能出什麽事。
“我說你下午去打點一下蔡婉明,給點好處,讓她盡快簽字。不要壞了我們的大事。
“好吧,我聽你的。”說著身體已經靠緊了男人,手撫摸上男人的肌膚,男人心裡有些不踏實,心情極差,推開了女人。
站在外面的人聽著裡面的談話冷冷一笑,合上手機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