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婉明給夏初一遞了一個眼神。夏初一沒有說話,
“小夏,文案有沒有底稿。”
“有。”
“你把底稿發給小蔡,小蔡晚上加個班,把預算拿出來,我想看到結果。”楊帆的語氣有些急切,夏初一和蔡婉明都有明顯的感覺到,但是他們什麽都沒有說。
菜已經上全了,夏初一看見有自己喜歡的木須肉,毫不客氣的下手,蔡婉明卻像淑女一樣,細嚼慢咽,看著截然不同的倆個女子,一個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一個老練的很成熟,她們哪裡知道,十幾天前,總公司已經收到文案和預算金額,項目款也已經撥了下來,楊帆他就是下來監督工程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勞動成果已經被有心人納入自己囊中,就像夏初一的文案,名字就是她們的楊主管,所有的獎金都被那個楊主管拿走了。
楊帆低著頭拿著筷子盤算著,
“小夏,實習期還有多少天。”
正在大塊雲朵的夏初一脫口而出:“還有二十天。”
“小蔡,明天早上你把小夏的底稿和你的預算一起交給我。”
“好的。”蔡婉明答應了一聲,繼續吃飯。早上沒有吃飯,中午也沒有吃,這三個人確實是餓了。一頓席卷,也達到了,寢不言食不語的狀態。
吃完飯,回去也下班了。蔡婉明知道今天的任務艱巨,打了個車要回去,她提前就走了。只剩下了夏初一和楊帆。
“加個微信,把地址發過來。”楊帆看著低頭收拾東西的夏初一說道。把手機遞過來,
“噢”夏初一拿起手機掃了一下,“情場浪子”夏初一被楊帆的網名症了一下。然後加了上去。
“走,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學長,我坐地鐵回去就行了!”夏初一有些驚慌失措。
“反正回去也下班了,我送你回去吧,把地址發過來。”
夏初一看著楊帆的堅定,知道無法推辭,然後搜出自己家的地址,給楊帆發了過去。
楊帆上了車,夏初一也坐到了副駕駛上。
可能是熱的緣故,夏初一摘下眼鏡,拿出手紙,擦了擦自己鼻梁上的汗珠,和嘴唇。
楊帆回頭剛想讓夏初一系上安全帶,沒有想到看見夏初一那力挺的鼻翼,還有那雙明亮的眼睛,微微翹起的紅潤嘴巴,太漂亮了,楊帆一瞬間心跳加速。著急忙慌的低下頭尋找跨擋的手柄,夏初一擦完鼻子和額頭,又帶上了眼鏡,剛才的事情她一點都沒有察覺,不知道為什麽,倆個人都沉默了,一路無語。
楊帆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胳膊托在車窗上,看似聚精會神的開著車,實際上內心已經萬馬奔騰。他好像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自從上一段感情結束以後,他以為自己再也沒有心動的感覺了,沒有想到,在夏初一的身上,他好像又一次找到了初戀的感覺。
楊帆不由自主的微笑起來,夏初一這時手機響起來了。夏初一接了電話,那邊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夏,你走哪裡了,一會給我把文案發過來,”
“好的,我一會就給你發過去。”
“我等著,小夏,遇到春天就抓緊了。”
夏初一趕緊按了電話,偷偷看了看楊帆,然後打開文件夾找自己的原稿,然後一頁一頁的給蔡婉明發了過去。
然後看到蔡婉明的微信回復,收到,祝夏夏度過一個浪漫的夜晚。夏初一像偷了人一樣,趕快刪掉這句話,然後手指慌亂的把手機翻扣下。
楊帆雖然沒有回頭看她,但是這些小動作一樣沒有逃過他的眼睛,看慣了職場上的鶯鶯燕燕,像夏初一這樣乾淨的女孩不多了,楊帆似乎更加確定,夏初一就是我的。
倆人雖然沒有太多的表達,但是心裡都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夏初一的家已經到了,夏初一下了車,剛想說:“拜拜”,沒有想到一轉身就遇到了王阿姨。王阿姨看見夏初一被一個帥氣的男孩子送回來,而且裙子上還有灰塵,心裡想:現在這些孩子們。但是她沒有戳穿,滿臉堆笑的說“初一,回來了。”夏初一慌忙說道:“回來了,您出去了。”“哎呦,這小夥子好帥!”王阿姨已經探出頭來說道。
本來夏初一下車想和楊帆打個招呼讓他走,她背對著楊帆,用手指做著快走的手勢,本來想走的楊帆讓王阿姨這麽一說,反而不好意思了。那好吧,下車,楊帆說到做到,下了車,走到夏初一的身邊。
王阿姨扶了扶眼鏡說:“好, 好,般配,小夥子,好好對我們初一,她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孩子。”楊帆微微一笑,“阿姨,我會對她好的。”夏初一感覺自己沒辦法活了,這就一天功夫,好像就給我定了終身大事,罷了,她生無可戀的說:“學長,我先回去了,王阿姨您慢走。”然後跑著離開了。扔下倆個人風中凌亂。
但是王阿姨還是不死心。“小夥子,你是和初一一塊上班的。”
“是。”楊帆靠著車門反而不急了。和王阿姨聊了起來。
“一個月多少錢。”
“兩萬”
“不錯,不錯。家裡還有什麽人。”
“父母都在上班,還有一個弟弟。”
“好,好,工作也不錯,我可告訴你一個秘密,初一還沒有找過對象,你可要好好對待她。她可是她爸媽手心裡的寶。”
“好嘞,阿姨,”楊帆眼角露出甜蜜的微笑。王阿姨走了,楊帆不知道想什麽,足足呆了很久才從夏初一的門口離開。
第二天,天氣預報說有雨,夏初一趕到公司的時候還沒有下雨,她穿了一身藍色的外套,還是扎著馬尾,手裡拿著一把雨傘等著電梯,今天的電梯也不知道怎麽了,速度很慢,下來的時候人們一擁而進,夏初一被擠在了角落裡,眼看就要擠到肌肉,一條胳膊伸過來,阻擋了她被擠的變形。夏初一抬起頭,還是那個人,他那痞痞一笑,就讓她頭皮發麻的人,但是今天她沒有那種感覺了,用一種感謝的眼神回復了他。隨著人流的下去,電梯寬松了很多,男人在十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