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一看見父親回來了,高興的像燕子一樣飛過去,父親五十多歲,梳著板寸,五官端正,也是濃眉大眼,身體有些發福,看上去還很年輕,還做的一手好飯,現在正拿著鍋鏟翻騰鍋裡的魚。
夏初一撲過來的時候,父親拿著鍋鏟擋著,“得,別過來,爸爸這圍裙上都是油。先去洗手,洗臉,飯馬上就好。”
“得咧,遵命!”夏初一開心的去洗手洗臉去了,聞著香噴噴的飯菜,夏初一的胃蕾開始咆哮。
洗完以後,餐桌上已經很豐盛了,有蝦,木須肉,豬耳朵,魚等等,老夏是北方人,餐桌上少不了肉食,好在夏初一不挑食,吃什麽都香,夏初一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大塊雲朵。夏初一就是那種能吃不胖的體型,
“初一,實習期快到了吧!”父親一邊吃一邊和夏初一聊著天。
“嗯,明天就到了。”
“怎麽樣,能不能留下。”
“不知道。明天說吧!”夏初一她沒有想那麽多,留不留對她來說不重要。
父親看著夏初一這種沒心沒肺的樣子,反而有些擔憂,這個孩子從小到大被他們呵護的很好,對人對事沒有那麽多心眼和計較,有時候覺得很好,有時候反而怕她吃虧。不由自主放慢了吃飯的速度。
“爸,你別擔心了,你女兒大不了不進大公司,我還可以考研,也可以留學,再不濟,我自己開個畫廊,自己當老板。”夏初一從表情上看出爸爸的擔憂。
老夏一聽,開心了,女兒這麽優秀,繪畫,鋼琴,還有英語早就過了九級,生活保障還是沒有問題,想到這裡,老夏那種淺淺的擔憂散去了。吃完晚飯,老夏拿出顏料,“閨女,這是你的。”老夏翻騰著自己的包裹,
夏初一拿起自己的顏料,看著父親翻騰著自己的包裹,不經意的好像掉出了什麽,夏初一拿起來剛想看看,老夏眼疾手快奪過來,“這是你媽的,小孩子,不許偷看。”夏初一樂了。
“爸,你們這個年齡,還有那麽多秘密,得,我不看了,我去畫畫了。”
“好,去吧!”夏初一回了臥室,老夏把東西很快藏了起來。
明天就是決定誰去誰留了,夏初一挑了一件碎花裙子,頭上挽了個蝴蝶結,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平板鞋,還是戴上了黑框的平鏡。背起黃色的手提包,還是學生模樣,老夏看了看搖了搖頭,這孩子長不大了。
“初一,快點喝牛奶。”老夏端著麵包和牛奶遞在了夏初一的手上,夏初一一口氣喝完牛奶,麵包拿起來吃了兩口就放下了。
夏初一剛剛走出小區大門,楊帆已經站在那裡,清晨的陽光通過樹梢折射下來,灑在了楊帆的身上,顯的男人更加帥氣,他的臉龐輪廓分明,線條流暢,他的眼睛深邃明亮,他的鼻梁高挺,頭髮黑亮而濃密,隨風輕輕飄動,顯得既瀟灑又帥氣,他的笑容很溫暖也很迷人。他站在哪裡就是風景。
夏初一看見楊帆的時候就有些慌亂,這是怎麽了,夏初一呀夏初一,你就這點出息。夏初一在心裡誹謗自己。
楊帆看著夏初一已經緋紅的臉頰,微笑著說:“怎麽了,有些意外。”夏初一點了點頭,繞到副駕駛上了車。上車以後,楊帆輕輕的靠了過來,夏初一躲閃了一下,才發現楊帆拉過安全帶系上,夏初一的臉更紅了。
楊帆此刻心裡早已經萬馬奔騰,穩住,別嚇著小姑娘,楊帆心裡安慰自己。
“學長,你,你怎麽想去接我了。”
“曾經你的畢業典禮我沒有參加,今天是你的一個好日子,我不想錯過。”
夏初一暗想,不愧是高材生,說話都這麽甜,好日子,什麽事情啊!夏初一一頭霧水,但是看著楊帆帥氣的樣子,
“學長,你今天好帥!”說完以後,夏初一暗罵自己,夏初一呀夏初一,你原來也是花癡啊!又是蹩腳的話題,
楊帆看了一眼夏初一,呵呵一笑,這小姑娘,毫不掩飾,不過,這些讚美,男生也受用。
倆個人心照不宣,一路無語,楊帆把車停在了負一層,倆個人從車裡走出來,上了電梯,正好是上班時間,人流很多,楊帆被擠到了前面,夏初一又緊貼後面的牆壁,楊帆回頭看了一眼夏初一,夏初一給了一個微笑。
“怎麽,是男朋友。”夏初一回頭髮現身邊還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家夥,不過這家夥今天穿的很正式。好似相親去。
夏初一沒有說話,扭過頭去,
“沒良心的小東西。”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夏初一狠狠的回敬了一句。
“咦!這小嘴巴還會還嘴。”
“無聊!”夏初一感覺這男人好幼稚,簡直就是神經病!
終於樓梯不擠了,男人也下去了,楊帆來到夏初一身邊。
“沒擠到吧!”
“沒有,”夏初一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道她是怕楊帆看見她和那個男人說話心虛,還是緊張的原因,反正夏初一的額頭已經有一層汗嘖椮出來。
快進工作室的時候,夏初一稍停留了一下,她可不想成為工作室裡那些女孩的“敵人”。
楊帆似乎看出了她的用意,自顧自直接進了工作室,夏初一才姍姍進入工作室,工作室顯然比平時熱鬧,這三個實習生的去留成為了她們的熱點話題。夏初一沒有熱衷於這些,她本著順其自然的心態,今天是留是走,她不在意,上班本來就是積累經驗。不是實現夢想,尤其女孩子在職場上想混的風生水起,成為翹楚,那是要有一定的基礎,父母的關系,還有自己的潑辣和大膽的行為能力,比如董明珠,宗馥莉,孟晚舟等等,顯然夏初一什麽都沒有。
晨會遲遲沒有開,楊主管也沒有出現,大家議論紛紛,“怎麽了,今天楊主管幹嘛去了,這麽大的事情還沒有出現。”
“是啊!今天這是怎麽了,感覺奇奇怪怪的。”
“你們誰去辦公室看看,為什麽不開會。”
“你去,你去。”姑娘們互相推搡著。
蔡婉明還沒有來上班,她可不想參與這趟渾水,不過,她已經在看實況轉播了,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