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一的努力沒有白費,別人玩的時候,她在學,早已經被年輕人玩爛的感情,她還在學習,付出總是有回報的,夏初一第一次被人賞識和認可,自然是激動的。
廖楚重新審視了一次夏初一,於伯溫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位優秀的弟子,在廖楚的見證下,夏初一成為了於伯溫唯一的弟子,並且在微博上發表了聲明,這件事情引起了不少轟動,很多人都說是自己是於伯溫的第子,而這次於伯溫親自申明夏初一是唯一的弟子,自然那些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人恨之入骨。樹敵無數。
淑芬看著女兒成為了於伯溫的弟子,喜極而泣,當初閨女特別想學畫畫,她讓說學鋼琴,閨女不負眾望,鋼琴過了九級,對畫畫淑芬就隨夏初一興趣玩就好,只有夏程鑫為了女兒學畫畫,不惜所有給買那些畫布和顏料,只是那天有個收畫的人,來小區吆喝,淑芬拿了夏初一的一幅畫出來,說賣,這個人一看,一口價八千,淑芬以為是開玩笑,但是這個人死磨硬泡要買,淑芬才發現不是開玩笑,但是看著閨女天天在臥室一呆就是一個小時,沒有舍得賣。
夏初一一邊跟著於伯溫學畫畫,一邊進修她的專業知識,建築與設計,廖之秋很忙,他知道夏初一為了夢想而努力,也很放心她努力成為自己。
夏初一的離職,還有夏初一的的事情傳到了楊帆這裡,楊帆的性格變得異常暴怒,動不動就發火,田小柔小心翼翼的陪著,自從知道廖之秋是寰宇董事長以後,楊帆心裡更加不平衡,自己也是高才生,為什麽屈就在這個小部門裡,當初為了夏初一他才留在這裡的,現在夏初一不在了,他留在這裡有什麽用。
楊帆狠狠的踢打著身邊的座椅,像在發泄心裡的不平,那俊美的面容看上去很極端,田小柔穿著一身粉色的羊毛套裝進來了,她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放在楊帆面前。
“帆哥哥,你在生氣什麽呀!我昨天回去和父親通融了一下,他說可以幫你,但是條件就是你娶我。”
楊帆一聽,他立馬換了一副面孔,走到田小柔的面前,田小柔也很漂亮,那雙帶著嫵媚的眼睛含著欲望,楊帆輕輕的勾起田小柔的下巴說:“小柔,你真的喜歡我。”
“帆哥哥,我就喜歡你,”
“你不後悔,”
“我不後悔。”說著田小柔褪去了衣服。
蔡婉明剛剛從衛生間出來,聽著楊帆辦公室傳出的聲音,冷冷一笑。此刻王躍文正好過來,蔡婉明閃到了一邊,王躍文剛想敲門,聽見裡面的聲音,眉頭一皺,轉身離去。蔡婉明是故意的,她就想讓王躍文看著楊帆自甘墮落的樣子,誰讓楊帆他不懂珍惜,為了那個初戀,冷落夏初一,讓夏初一去那麽遠的地方出差。為了讓夏初一吃醋,讓田小柔大大出手,現在和田小柔搞在一起,好戲還在後面。
蔡婉明悄悄發了一個信息,不一會很多人陸陸續續的出去了,蔡婉明嘴角微微上揚,那些工作室的女孩回來了,一個個面紅耳赤。嘴裡都“呸呸呸”的。工作室安靜了,這些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上一個是楊主管,這倆個都姓楊,為什麽都饑不可食呢?這是工作場地,不是會館,有人把錄音偷偷的上報了總部。
第二天,總部空降了一位主管,楊帆和田小柔都不見了,蔡婉明冷笑。如果夏初一回來該多好。她拿起手機。
“小夏夏,你在幹嘛!”
夏初一一看是蔡婉明的信息,開心的發視頻過來。
“小蔡,我看你離開我漂亮了沒有。”
蔡婉明假裝害羞,就不給夏初一看,夏初一也假裝生氣了,要掛視頻。
蔡婉明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她知道夏初一時間很緊。
“小夏夏,我想你了,這麽長時間,你在蜜罐裡泡著,是不是該出來曬太陽了。”
“可以啊,你約個時間,我們約。”
“去哪裡。”
“你說。”
“泡澡太裸露了,酒吧太吵了,咖啡館也不合適。小蔡,請一兩天假,我們出去玩,”
“去哪裡。”
“你別管。”
“好吧!”
夏初一掛了電話,昨天廖之秋說度假村已經正式開業,帶她過去玩,她想讓父母親和廖之秋的父母,奶奶都過去,還有蔡婉明,自從知道蔡婉明的身世,夏初一越發喜歡蔡婉明,獨立,要強,還很仗義,她沒有問老杜要一分錢,自己搬出老杜的公寓,真正自力更生。而且還供弟弟上大學,她說,父母是在她這件事情上有些刻薄,但弟弟確實不能耽誤了,弟弟有出息了,也等於給父母減輕了負擔,她也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的人。所以夏初一把她也視為自己的家人。友誼就是在特定的環境,特殊的原因下產生的。
度假村到了,到處是喜慶,紅色沾滿了牆壁,鑼鼓喧天的聲音加上舞獅隊伍,淑芬和夏程鑫也來了,夏初一今天穿了一身藍色套裙,頭髮挽的高高的,還畫了淡淡的妝容,更加顯得端莊大氣,她挽著媽媽的手臂,遠遠的看見了廖楚和還有奶奶。遠遠的擺著手。
“奶奶,奶奶。”
廖楚回頭看見夏初一和父母朝著這邊過來了,也走了過來,兩家人也算是第一次見面,自然少不了寒暄。他們互相介紹著,兩家人也沒有見外,也是,現在孩子們願意,父母也沒有意見,這一點在夏家還是廖家的尊重了孩子們的選擇。於伯溫也來了,見過了夏初一的父母,蔡婉明姍姍來遲,蔡婉明穿了一件羊駝絨大衣,緊裹腰身,看上去很幹練,今天陽光很好,熱鬧的氣氛一次次點燃。
廖楚接待這各方來賓,畢竟今天無論是商場還是政府官員都來慶賀,夏初一照顧著父母和奶奶,還有於伯溫等人。蔡婉明也拉下身段發起了傳單,王躍文也來了,夏初一遠遠的擺著手。王躍文開心的走過來,“初一,你今天很漂亮。”
“漂亮也是我孫子的,與你沒有什麽事。”奶奶回懟到。大夥都笑了起來。
“奶奶,我知道,但是我也是廖之秋的朋友啊!”
“朋友妻不可欺,你知道就好。”這老太太哪像一個患有阿爾茲海默症的老人。大家都被他們倆的對話逗笑了,只是夏初一沒有想到王躍文和廖之秋也認識?
這時候來了幾個人,大家的眼觀齊刷刷的看向這裡。只有一個人看見來人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