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啊!”
會議室裡,五華唱片的老板,經紀人、幾個高管,在看到蒲松的表情和動作之後,一下子都變了模樣。
他們剛才還高興呢,因為蒲松對市場的判斷一般都比較準確。以前蒲松發新專輯的時候,也會提前給五華唱片的老板和高管們打預防針.
諸如什麽‘這張唱片裡我加了一些其他元素,歌迷未必會喜歡’。‘這張專輯一定能火’之類的話,蒲松都說過,而最後的銷量報告出來,基本上也跟蒲松說的沒什麽太大出入。
所以剛才蒲松說張軒賣不高,大家心裡也同樣是認可的。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張軒這張唱片的銷量肯定是要打個問號的。
而剛才蒲松也說自己能拿冠軍,大家都覺得基本上也八九不離十了。
都已經開始要準備為蒲松慶功了。
你一下子這麽激動幹什麽?
什麽情況啊!?
只看蒲松臉上表情都有些頹:“完了啊,之前我說沒黑馬我要拿今年的單曲之王,現在黑馬出來了啊。”
五華唱片的老板聽到這句話,原本休閑躺著的身子一下子就坐直了:“啊?”
蒲松之前跟他說的這句話,他當然記憶猶新。
只是有些意外,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蒲松會有這樣的評價。
就因為這麽兩首歌?
還是一張新人的專輯?
“你別跟我們鬧。”五華唱片的老板說。
蒲松歎息,然後指了指正在播放的這張專輯:“沒鬧,黑馬真的來了。”
五華唱片的老板沉聲道:“別瞎說,剛才十點多九聯書店那邊的人還給我打電話說你這張新唱片的銷量數據賣的不錯,讓我們做好補貨準備呢。”
他自然是不信的。
一個新人歌手,能算什麽黑馬?
蒲松有些無力:“沒瞎說。”
“這還沒瞎說?這是個之前從來沒發過唱片的新人歌手,你覺得她的銷量能夠超過你?開什麽玩笑,新人一張EP單曲能賣幾十萬張,你當她是白秋菲?”五華唱片的老板語氣嚴厲。
白秋菲,目前歌壇最火的女歌手。
前年發的專輯賣了一百萬張,去年發的專輯到現在一共賣了三百多萬張,有人稱白秋菲或許可以打破奔走樂隊當年創造的樂壇唱片銷量記錄。
蒲松歎氣:“沒開玩笑,她這張單曲唱片的質量一聽我就知道。”
然後又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一樣,拿起CD的外殼看了一眼,然後露出了果然的表情。
緊接著就把外殼往五華唱片老板的面前一送:“老板你看看。”
“看什麽?”
“這兩首歌的詞曲作者。”
五華唱片的老板把外殼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白天不懂夜的黑》
作詞人:燕南飛
作曲人:燕南飛
《你的柔情我永遠不懂》
作詞人:燕南飛
作曲人:燕南飛
……
這一下子,會議室裡面又陷入到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有些不好的記憶開始在他們的腦子裡面回蕩。
最後還是五華唱片的老板訝異的開口道:“之前天恆鄭軍那張唱片,最火的兩首歌詞曲作者好像也是燕南飛吧?”
“對,是他。”旁邊幾個高管急忙回復。
一下子,五華唱片的老板自己都忍不住站起身來開始踱步。
他陷入到了一個思考當中。
燕南飛,又是燕南飛。
前段時間《大約在冬季》這張專輯的爆火,讓唱片圈子裡面的無數人都記住了燕南飛的名字。
現在蒲松只是聽了兩遍新歌,就斷言這張專輯一定會是黑馬,這個叫燕南飛的就這麽厲害?
如果說剛才蒲松的話並不能夠說服他們的話,當燕南飛三個字出來的時候,五華唱片的這些高管們已經開始有些動搖了。
“如果是燕南飛的話,可能還真不好說……”
“這人什麽來頭啊?”
“之前跟天恆唱片那邊的人聊過,他們也不熟,好像是天恆唱片老板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挖掘出來的,整個人很神秘。”
“這麽牛逼嗎?一個新人,到現在出手兩次,全是精品?”
會議室裡面有人心裡卻還是有些猶豫:“他這兩首歌是還不錯,但應該也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
只有蒲松臉上表情覺得可惜:“你們根本就不懂這兩首歌的含金量。”
“今年的ep唱片之王我是拿不下了。”
真的假的啊?
當蒲松這麽說的時候,自然有不少人心裡其實是不相信的。
一張新人唱片,天恆那邊又沒有給什麽太過給力的宣發,賣個十萬二十萬差不多了,還能搶蒲松的冠軍?
就目前蒲松這張新專輯的銷量,那可是連九聯書店的負責人都打電話過來祝賀五華唱片老板的程度啊。
“天恆唱片恐怕自己都沒你這麽看好她吧。”
“一個新人, 天恆唱片也沒有給什麽太誇張的宣發,就算質量好,我個人感覺最多也就是十來萬銷量頂天了。”
“是啊,你看天恆的宣發,根本就沒有什麽太大的規格。”
“對,就算質量高,也不至於能達到這麽恐怖的銷量吧?”
年度單曲唱片之王,銷量至少得有個五六十萬張才有資格去爭搶。
就連愛出單曲專輯的蒲松,賣過了五六十萬張的專輯也不多。
他們很難去想,如果一個新人的單曲專輯能夠賣三五十萬張的話,那豈不是代表著天恆唱片假以時日又要出一個頂流歌手了?
蒲松道:“你們不要低估一個詞曲作者對市場的把控。”
“再說了,天恆唱片要是真的懂音樂的話,會四五年了都做不出白金唱片嗎?”
他卻對《你的柔情我永遠不懂》這張專輯充滿了肯定。
“這個叫燕南飛的詞曲作者,我敢說他簡直就是華語樂壇的天才,從《往事隨風》到《大約在冬季》,再到現在的這兩首歌。雖然都是偏情歌側的作品,但是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這幾首歌的風格是有差別的。他做了微創新,而非一昧的跟風。”
“在詞曲方面都有自己的思考。”
“你們再重新聽張軒的苦情歌,我都不知道是寰宇逼他這麽乾還是張軒自己也順從了,現在誰還會喜歡這種歌啊?”
會議室裡,大家面面相覷,完全沒有想到蒲松會給出這麽高的評價。
這個叫燕南飛的,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不少人心裡還是有些猶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