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相傳天下分四大部洲,分別是:東勝神洲,西賀牛州,南部瞻洲,北俱蘆洲。
巫妖大戰時,共工眼看祖巫各個戰死,心有悲戚之下,一怒撞向不周山。《列子·湯問》記載,“怒而觸不周之山,折天柱,絕地維,故天傾西北,日月星辰就焉;地不滿東南,故百川水潦歸焉。”
是以天傾西北,地陷東南,天破了一個大洞,引得天河之水倒灌。女媧聖人在北海之北捉了一隻北海神鼇,砍下四肢以撐塌陷的天地,煉石補天。
這砍下四肢的神鼇屍身就被扔在了北俱蘆洲。神鼇正潛心修煉呢,突然被抓去殺了還砍下了四肢,這心中的怨氣那還了得。死後怨氣滔天,久久不散,久而久之,這北俱蘆洲就變得靈氣匱乏,不在適合生靈居住。直到女媧聖人將妖族安排在此處,蘆洲才又變得恢復了生氣。
“但因瀘州靈氣匱乏,妖族修煉也是十分艱難,妖族雖有血脈傳承但還是修煉的慢啊,所以就不停的找事。”
“加上找事的都是一些妖族的無名小卒,那些妖族大佬們放縱不管,再加上還有玉帝的有意為之。所以啊才造成了蘆州的亂象。”王霖看向站在靈舟船頭正滔滔不絕的木鋅有些無語。我說大哥,你這樣把我當傻子真的好嗎?這一會的功夫,就在這跟我滔滔不絕的講解蘆洲的現狀,不停的點撥我這是玉帝有意為之的。我又不傻,又不是聽不出來。
“那我們小隊到那具體負責做什麽呢?”王霖好不容易等木鋅講完才開口問道。
“尋找那些失蹤的天兵天將,以及外圍探查一下妖族的動向。”
“呵呵,到時候我會給你們具體分配的。”
北俱蘆洲外圍。
王霖一行人降下靈舟,只聽木鋅開口道:“王霖,你們一行往由此往西搜尋,周寧,你們一行往東搜尋,剩余的跟我繼續往北搜尋,我們每個隊負責搜尋方圓千裡范圍。”
“這個范圍內最厲害的也只有火烈鳥族,它們族長也只是才到了真仙境而已,那邊我會親自帶三才陣過去。其余的你們都能應付。”木鋅說完,便當先駕起靈舟與另外一些王霖不認識的人繼續往北去了。
“呵呵,王什長,一路順遂。”另一隊的周寧開口道。
“周什長,你也一路順遂。保重。”王霖也趕忙向著周寧開口道,人家對咱客氣,咱也對人家客客氣氣的不是。
看著周寧一行人遠去,王霖回過頭對著眾人說道,我們也走吧。說完,當先駕起靈舟往西面飛去。
王霖一行所搜尋的千裡范圍內,最厲害的也就一個火蠍族,屬於妖族裡的小渣渣的了,如果放在凡間恐怕是了不得的恐怖存在。但在這高手若雲的仙界,就有些不夠看了。也只能是生活在蘆洲的最外圍。
路上,王霖將眾人分開搜尋。其實搜尋很簡單,因為每個天兵身上都有一塊戰牌,就跟定位一樣,只要離得近了就會有所感應。所以王霖他們所要做的就是在天上飛著,不停的用神識對著地面掃來掃去而已,任務很簡單,但就是耗費時間,也有些耗費法力。
一路上王霖不停的在思考來時路上木鋅所講話語的意思。正在沉思間,王霖忽的心有所感。朝一個地方望去,只見那裡飛沙走石,塵土飛揚,轟隆隆的聲音響個不停,好不熱鬧,一看就是有人在那裡鬥法。
站在原地沉思片刻,王霖還是決定去看看。只見他手掐法訣,喃喃自語,對自己施展一個斂息術,就向前慢慢飛去。飛著飛著又停了下來,又在自己的儲物手鐲裡取出兩面小旗子一個符紙出來。將兩面小旗分別散在飛劍的兩端,又把符紙緊貼在自己胸口位置。做好了這一些,王霖才滿意的點點頭。
嘿,沒那主角的戰力,但有那主角的命啊,能苟就苟。
王霖離著還很遠的時候就主動降下飛劍貼地飛行了。湊到一顆大樹頂端,朝前方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金盔金甲的人與一個豹首人身的妖怪正在大戰,旁邊還有一些如房屋大小的蠍子正在圍觀,那些蠍子身上都冒著幽幽火光,蠍群中央則是一個人頭蠍身的光頭妖怪,額頭還有火蠍的紋身。
雙方你來我往鬥得好不熱鬧。但那金盔金甲的防守居多,反觀那豹首人身的妖怪則是氣力十足,顯然金盔金甲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王霖看了看,然後運轉法力,操控體內的戰牌,卻是發現戰牌毫無反應。剛開始看到金盔金甲王霖還以為是落難的天兵天將一類的,但是現在催動戰牌卻是毫無反應,王霖又有些拿捏不準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幫還是不幫。思考了一下王霖還是決定靜觀其變為好。
“嗷嗚,李錚,你別做無謂的抵抗了,乖乖投降吧!我告訴你,你是不是還在等天庭的救援啊?哈哈哈,就玉帝那個老烏龜,就是個慫貨,被人接二連三的打上天庭,卻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那邊豹子精妖怪邊打邊對李錚進行招降,只不過這招降的方式有點特殊罷了。
“呸,你個無膽狗妖,膽敢如此放肆,我天庭十萬天兵不消數日就能踏平你這妖族棲息之地。”這邊李錚天將也不甘示弱。
“哇呀呀,老子是豹子精,不是哮天犬那個蠢狗貨,你竟敢如此辱我,定要將你抽魂煉魄,受那極寒極熱之苦。”那豹首人身的妖怪說完,攻勢便迅猛了許多,一時之間打的李錚連連後退,嘴角溢出絲絲鮮血,想來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王霖看到這裡,心知不能在等下去了,此人要麽救,要麽就是現在就跑路,不然等天庭有大法力者發現這裡,若是推算出來我曾在此見死不救,那我就玩完了。
想到此處,再考慮自身的情況。王霖眉頭一緊,當下眼睛精光一閃,已是做出了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