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一位女工作人員說話了。
“導演,那我們怎麽處理最後這段星動短信環節。”
“還是和昨天一樣,按照正常的節奏走,拉一個懸念然後直接公布就行。”
導演說道,神情和平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專注且認真,這個時候的他才能讓人將他和大導演聯系起來。
“如果如實公布的話,我們的設定好的感情線不就很零碎了嗎?”
工作人員繼續發問道。
“首先,今天的星動短信只是一個初印象而已,代表不了嘉賓們後續的感情走向。”
“其次,先導片嘛,畢竟是為了我們節目和直播服務的,先導片前期嘉賓和嘉賓的眉來眼去,和後期星動短信環節的意外情況,有這樣一個反差在,我就不信觀眾明天不來看直播。”
“最後去通知女嘉賓們臨時做一個采訪,主要內容是談談她們為什麽要把短信投給蘇秋,這一段訪談放先導片的片尾。”
“大家就按我說的去做吧,不要亂,對我們真正的考驗明天才開始。”
導演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
眾人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李剛導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幸好當初決定製作這個綜藝的時候選擇采用先導片+直播的方式。
不然要是全程直播,現在的狀況他想都不敢想。
相比於愛情片劇情的完全可控,戀綜嘉賓們的心思可太錯綜複雜了。
有的人可能想談戀愛,有的人可能為了利益,有的人可能是單純來玩玩,如何能整出幾條感情線讓吸引觀眾看下去。
這是個麻煩問題......
......
客廳忽然只剩下了一個人。
蘇秋瞥了眼無人落座的沙發。
表示剛剛廁所雙排已經很離譜了,他們廁所三排。
不過星動短信環節也差不多結束了,他準備上樓洗個澡,然後把早上那首歌的歌詞抄下來給宋可可。
說實話他還挺想知道這首歌宋可可能不能找出來背後的製作人是誰。
如果真的無人認領,那是不是說明自己算是憑空多出來了一門手藝?
要知道在華國,音樂界最吃香的莫過於那些音樂工作室了。
但凡實力強一點的工作室,能穩定產出作品的,音樂製作的邀約那都是源源不斷。
今年預定,一首歌拖半年,然後排期排到明年的那種。
頂級工作室一首歌賣個大幾十萬上百萬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他能像這些工作室一樣穩定產出作品,這不幾乎是等於躺著賺錢。
而且這份工作雖然是乙方,但如果你實力夠強的話,甲方對你畢恭畢敬的也不是不可能。
就像那些首屈一指的音樂工作室,starain星雨、良人、sunflower太陽花.......
他們的主理人,一個個的脾氣都不小。
比如前不久,某個小愛豆好不容易和良人談下了合作,結果人家工作室的音樂製作人反手上微博怒噴那個小愛豆不懂行業規矩,整天就知道催催催。
上了熱搜之後。
小愛豆都快急哭了,逼得公司和她自己的微博連發三條澄清貼道歉。
但就算是這樣,合作還是沒進行下去。
更無奈的是,那首歌被工作室賣給另一個藝人後,那個藝人憑借著那一首歌,直接一歌成名。
不可否認,那個藝人騰飛的背後也有炒作和營銷的功勞。
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就是音樂圈殘酷的生態,自己沒有創作能力,就只能這樣低聲下氣求人......
做著音樂製作人的美夢,蘇秋回到了樓上房間。
打開門,卻看到了床沿坐著一個老熟人。
白程錦驚覺,抬頭看向了門口,發現是蘇秋後迅速低下了頭,把手機收了起來。
表情也有些抽抽。
他想逃,但逃不掉,因為沒辦法,段嘉許和謝俊豪睡一個屋,他只能選擇剩下的一個房間,除非和節目組說他睡沙發。
但他怎麽說也算是一個大明星了,睡沙發?
不可能的。
蘇秋無言,對白程錦也沒什麽想說的。
拿好要換洗的衣物後便走進了浴室,洗完澡後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上半身裸露著,沾著水的肌肉線條十分分明。
白程錦似乎是在糾結著什麽事情,欲言又止。
許久過後,才咬咬牙,抬起頭說道。
“蘇秋,那個......對不起。”
其實倒也不是他想說,而是經紀人剛剛發消息跟他說,要想後續的節目直播好好錄下去,就趕緊找個機會和蘇秋說個道歉。
相比於在蘇秋面前低頭,他還是更怕經紀人一點。
因此他思考再三,什麽心理建設都做過了,最終還是選擇低頭。
接下來的幾天,他倆就是室友了,他怕蘇秋什麽時候求女嘉賓而不得,轉頭看見他的美貌把他給剛了。
別看有些猛男一個個的都猛得很,其實私下裡一個比一個gay得很,玩得也很花,像蘇秋這種有點肌肉但不多的的更得提防。
他還是挺要面子的,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他的身上,他一定羞於外揚。
白程錦看著蘇秋,以為他高低會冷嘲熱諷一般。
但蘇秋只是頗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白程錦,隨後便是淡淡的說了一聲。
“沒事。”
接著便從包裡拿出了紙筆,走到了落地窗前的桌子處坐下了。
從小時候開始他就養成了隨身帶紙筆的習慣,為的就是不放過自己腦子裡冒出的任何一個靈感。
有時候是這個故事的,有時候是那個故事的,有時候又是新故事的。
一開始他還會分享,直到他拿出他的故事給他們班的人看,然後毫不客氣的評價不如某流行作家寫的《乖,抱一抱》的時候。
蘇秋便只和自己的好友分享這些了。
不過似乎是因為他要走藝考這條路,所以高考選的科目是文科的緣故。
身邊的同學們,尤其是女同學們,更喜歡帶有一點雞湯屬性的文章,看不慣他寫的科幻故事也很正常。
將腦中的歌詞完整謄抄在紙上,對折好,蘇秋出門準備把歌詞交給宋可可。
站在宋可可和江怡人緊閉的房門口,撓了撓頭之後,還是選擇敲了敲門。
片刻,房門打開,但站在門口的人不是宋可可,而是穿著一身吊帶睡裙的江怡人。
睡裙的領子比她平時穿的裙子要低一點,胸脯微微起伏,小荷才露尖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