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以後怎麽樣,至少何大明人真給解成安排了工作了,拎兩瓶酒去道個謝好歹是那麽回事不是。
閆阜貴進門時看見何大明跟何雨柱一人一碗熗鍋面,桌子上擺著花生米,小鹹菜正在吃飯便說道:“來得早不如來的巧啊,你看你有菜,我給你帶來了酒。”
“柱子,給你三大爺盛一碗去。”
閆阜貴可不懂什麽叫客氣,畢竟閆阜貴的座右銘可是,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閆阜貴可是身體力行自己的初心使命。
閆阜貴樂呵呵的一屁股就坐在何大明旁邊,說道:“解成的事,謝謝你了。孩子不成器,讓你失望了,你後面看著安排就行,孩子這麽大了,想板正一些思維已經很困難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操那麽多心了。”
何雨柱端著面進來放到三大爺面前說道:“三大爺,咱喝點?你看,有花生米也有小鹹菜。”
何大明說道:“你倆喝,我一會吃完得去東跨院看看。”
何大明吃好飯就出了屋子往東跨院走去,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後院,後院就劉海中家亮著燈其他幾戶都黑著燈,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還沒回來。
何大明進了東跨院東看看西瞧瞧來回走了兩圈就回家睡覺去了。
翌日早晨
賈東旭今天早早就起來了,把自己收拾利落,穿上好幾年沒穿的中山裝就準備去上班了。不在家裡吃了,到食堂看著喝點粥吧。賈東旭剛出了家門就碰見了何雨柱。
何雨柱說道:“東旭哥,今天怎麽這麽早啊?”
“嗯,我這不是借調到人事科嘛!今天第一天,早點過去給人留個好印象。”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說道:“咱倆一起吧,我帶你過去。”
“那我可不客氣了,咱們直接到二食堂就行,我還沒吃早飯呢。”
易中海這會也出了家門看到二人說道:“你們倆這是要幹嘛去?”
何雨柱回道:“一大爺,我倆去上班啊!這不還得到食堂做早飯呢。”
“東旭你怎麽也去這麽早?”
“師父,這不昨天下午人事科來咱們車間借人,郭主任安排我跟劉建設一起去人事科幫忙幾個月。我這不是想著第一天去人事科,早點過去不是給人事科的留個好印象嘛。”
何雨柱不耐煩的說道:“一大爺,您忙著吧,我倆得趕緊走了。”說完就招呼著賈東旭趕緊走。
劉海中剛才就到了後院往中院的垂花門這裡,聽見易中海在說話就沒急著進中院,聽完他們的對話後才進了中院,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對著易中海說道:“易中海,剛才是誰推車走了?”
易中海看了看劉海中,理都沒理他就走了。
劉海中心裡那個氣啊,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自己當了一大爺看我不整死你個老易。本來劉海中是要去廁所的,這會氣的轉身就又回家了。沒過幾分鍾後院就傳來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的慘叫聲,這是劉海中的專屬撒氣行為。院裡的人也是見怪不怪了,也沒人去劉家勸劉海中。
咚咚咚
“進!”
吳風帶著閆解成進了何大明辦公室說道:“處長,閆解成想申請宿舍,您看這事怎麽處理?”
何大明疑惑的問道:“解成,你是什麽原因要申請宿舍?”
閆解成不好意思的說道:“處長,我家裡人口太多住的地方還小,這想著要是能申請宿舍的話就能結婚了,不然按我家裡現在的住房條件結婚後可沒地方住。”
何大明對這些情況是了解的但是一個還沒入職的臨時工就想申請宿舍,想屁吃呢。但是卻問道:“吳風,按條例閆解成應該怎麽申請?”
吳風立馬明白何大明的意思便說道:“閆解成現在入職後可以申請集體宿舍,轉正後可以申請單獨宿舍或廠裡出證明在街道辦辦理租住住房。”
何大明對著吳風說道:“你先去叫陳飛過來。”
看著吳風出去後便對閆解成說道:“解成,你也聽到了,你看要不要申請集體宿舍?需要的話一會我讓吳風幫你申請一下,快的話你今天下午就可以搬進宿舍了。但是你想申請宿舍這個事情你應該是沒有問過你父親吧?”
閆解成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事情是昨天晚上跟對象商量的,閆阜貴壓根不知道這個事。
何大明看著閆解成這個樣子也沒什麽心情和他聊天便說道:“你好好琢磨琢磨再說吧, 你去吳風辦公室等著吧,今天安排你具體事務。”
閆解成耷拉著腦袋出去了。
賈東旭早早的跟何雨柱一起到了二食堂,何雨柱讓賈東旭先去大廳坐著,他要看看早飯是不是做好了,做好的話一會他端早飯過來倆人一起吃。
賈東旭也沒客氣,在食堂大廳等著何雨柱。
馬二楞和何雨柱一人端著一個托盤一起走了出來,何雨柱邊走邊說:“東旭哥,這是我師兄馬二楞。今天早飯還行,有白菜燴豆腐,鹹菜絲,二合面窩窩頭,棒子面粥。”
賈東旭忙起身幫忙擺飯菜,說道:“馬二楞同志你好,我叫賈東旭,和何雨柱住在一個院裡。柱子,你看我這該交多少飯票?”
馬二楞說道:“賈東旭你好,咱們之間別那麽客氣,之前咱們基本天天見,那時候你老是在易中海身後待著,不怎麽跟別人說話。”
何雨柱說道:“東旭哥,交什麽飯票,我們廚房人員吃飯是免費的,這會也沒外人,你就趕緊吃吧。”
賈東旭說道:“那我可不客氣了。”
“東旭哥,你怎麽就突然被人事科借調了?一大爺幫你跑的關系?”
賈東旭沒有直接回答何雨柱的問題而是看了看馬二楞。何雨柱也是明白說道:“我師兄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二叔都認可的。”
馬二楞也是點頭說道:“嗯,二叔認可的,我也是跟著叫二叔的。以後我天天去你們院裡呢,我要跟柱子晚上在他那裡練習廚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