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東跨院有主了,這個院子的主人還是保衛處的副處長,那自己藏的東西都需要轉移一下了。龍老太不動聲色的說道:“這小子級別還挺高的啊!那院子分給他就分給他了唄,咱們又不缺房子住。”
易中海一臉震驚的看著滿臉無所謂的龍老太,悠悠的說了句:“他那個院子要裝修,大概半個月,明天開始裝修!”易中海隱約能猜到龍老太在那個院子藏有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麽他也不清楚。反正是皇帝不急他這個太監就不急了。易中海起身說道:“媽,一會我讓翠蘭給你送飯!我先回去了。”
龍老太點了點頭說道:“最近饞了,你聞聞,柱子又在做好吃的了。”
易中海無奈的說道:“現在接觸傻柱不合適,怕引起何大明的注意。”易中海哪能知道何大明是從未來來的,早就對他的心思了解的透透的。
龍老太想想就擺了一下手示意易中海走吧。易中海走了以後龍老太就琢磨著今天晚上得把東西換地方藏了,還有通道要怎麽掩藏。
易中海走到中院看到何雨柱在廚房做飯不自覺就走過去了:“柱子,做飯呢?”
“一大爺啊!我二叔今晚請了隔壁院的錢進一家過來。”何雨柱忙著炒菜都沒回頭的說道。
“柱子,剛才我去後院看龍老太了,說是想你做的飯了,你看一會做好了是不是給後院的龍老太端過去一碗,老太太一個人吃不了多少的,老太太天天說你是他大孫子,那麽疼你照顧你,你是不是也得孝敬一下老人啊。”易中海不自覺間就給柱子洗腦老太太照顧他,疼他。
何大明看見易中海去找何雨柱就知道沒安好心思,聽到了易中海說的話,何大明也沒管這些,就想看看何雨柱怎麽處理這事。
何雨柱正炒菜呢,聽到這裡就把炒鍋先放到旁邊了:“一大爺,老太太是叫我大孫子,但那只是個稱呼而已,我是不惜的跟老太太計較,他又不是我奶奶也不是我爺爺的二房,你看老太太叫我大孫子的時候我啥時候應過。”
“柱子,老太太畢竟那麽大年齡了,她還能吃多少飯啊。你每天回來不是都要做飯嗎?每次給她弄一碗就行了。不費多少事的。”易中海說完就想走。
何雨柱急忙攔住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天天上班就是做飯,下班回來就想吃個現成的,你說一大媽天天也是閑著呢,給自己做飯的時候多抓一把棒子面的事,你非要讓我來做。你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嘛。再說了,一大媽伺候後院的龍老太這麽多年了,實在不想伺候了我就幫你去街道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街道安排個人來照顧孤寡老人。”
易中海聽到要去街道辦申請讓別人來照顧龍老太時臉都綠了,還沒法反駁吭哧了一句:“柱子,做人不能沒良心啊,你小時候龍老太那麽照顧你跟雨水,現在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孝敬一下老人啊。你看著辦吧!”說完拍開何雨柱還攔著他的胳膊就往家走去。
“嘿,這一大爺!”何雨柱邊說邊搖頭進廚房繼續做飯去了。
易中海黑著臉回到家中,看到自己老伴還在那坐著發愣就上前拍了拍她:“老伴,你怎麽了?你臉色不太好看!”
婁翠蘭滿臉的憔悴帶點著急的口吻問道:“中海你回來了啊,老太太怎麽說的?”
易中海眼神有點黯然的說道:“老太太也沒什麽好辦法!老伴,你別瞎操心了,咱們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婁翠蘭聽到易中海這樣說就覺得事情不太好了。心裡也是一陣陣悶的慌無奈的說道:“你餓了吧,我給你做飯去。一會你給老太太端過去,我今天感覺比較累,你去送吧。”
“老伴,要不你休息吧,今天我做飯。”易中海說完就扶著老伴往裡屋走。
中院賈家看聞何家的菜香味吃著窩窩頭就著棒子粥,賈張氏嘴裡碎碎念叨,何家都是白眼狼,沒良心,也不說照顧照顧院裡孤兒寡母的家庭。賈張氏是真的饞了咽了咽口水說道:“淮茹,明天你也買點肉,你看東旭跟棒梗都瘦成啥樣了,得補補了。”
秦淮茹琢磨著,今天傻柱做那麽多的菜肯定有剩,明天找傻柱借點肉菜不就行了嘛,聽到賈張氏說的話就回道:“好的媽,明天早點起來,咱們倆一起去吧!”賈東旭也說道:“媽,要不你自己去吧,淮茹還懷著孕呢,別在菜市場讓別人擠著了。 ”
賈張氏沒好氣的說道:“東旭啊,我可是你媽啊!”
秦淮茹拽了拽賈東旭衣角說道:“東旭,沒事,明天早上我跟媽一起去。”
聽秦淮茹的話賈東旭也沒堅持。棒梗邊吃邊問道:“媽,奶奶,明天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
秦淮茹虎著臉說道:“早上去買肉起的太早了,你起不來的”
“我能起來的,我要是能起來,你們可要帶我去啊!”棒梗急忙喝完最後一口棒子面粥不等秦淮茹回話就跑出去了。
“柱子,還沒做好飯呢?來,把這個鹵味切了添道菜。”錢進帶著老婆、錢明和錢楓走了進來。
“錢爺爺,您來了啊,錢奶奶你看著真是滿面紅光!一看就是屬於心寬那波的。您以後一定會長命百歲的。”何雨柱也是趕忙迎上去。
“臭小子,討打呢,你乾脆說我胖不就完了。整那麽多彎彎繞。”錢奶奶也是笑罵道。
何大明聽到聲音後趕忙出屋迎接:“錢叔,錢嬸,你們來了,歡迎歡迎,來咱們進屋。錢明,錢楓別愣著了,你們進來啊。”
“何二哥,我不是看你隻歡迎我爸媽,我倆就沒敢動嘛!”錢楓調笑的說著。
“嘿,挑哥哥禮呢,錢明,錢楓歡迎歡迎。”說完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閆阜貴一直在門口盯著呢,看到錢家老小都來了才起身說道:“瑞華,你也端一盆花,咱倆去何大明家。”閆阜貴想的是,我跟我媳婦一人端一盆花,總不能放下花讓我媳婦一人回去吧。嘿嘿,這便宜又被自己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