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先…先別走!”李南風顧不得鼻子還在流血,趕忙出聲留人。
劉茜茜見狀也顧不得李南風的話了,拿著幾張抽紙就給他捂在了鼻子上。
又拿了幾張抽紙,一臉擔憂的給李南風拭擦著臉上的血漬,不見媽媽有所回應,反而說是要先走,小腦袋急得左顧右盼的開口問道:“媽媽,你先別走,南風都流鼻血了。”
劉曉麗心說這傻孩子真是自己教出來的嗎?怎麽聽不懂自己的話,還好她不怎麽看電視,否則指不定會覺得李南風得了絕症。
畢竟是自己生的,劉曉麗沉了口氣說道:“南風沒什麽事,你多穿件衣服,他就好了。”
劉茜茜情緒稍緩,但仍不明所以,重複了一遍問道:“媽媽,南風都流鼻血了,要去醫院嗎?”
劉曉麗真的被自己的傻閨女給氣樂了,只能簡單明了的說:“他血氣太旺了,你下次別穿這麽透明的衣服,他就不會流鼻血了。”
劉茜茜沒搞明白這兩者之間的關聯,但也能聽出李南風應該是沒什麽問題。
還是一邊找出濕巾給李南風輕輕拭擦,一邊不樂意的回復道:“我本來就是穿給他看的呀,而且我覺得這樣穿蠻好看的,為什麽他看了就會流鼻血?這樣流鼻血真的沒事嗎?”
劉曉麗頓了頓,真不知道該怎麽當著未來女婿的面給傻閨女解釋這件事。
好在李南風博聞強記,自己找到說詞道:“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生理現象,因為體內激素升高導致血壓升高、心跳加速,進而刺激鼻下毛細血管破裂。沒什麽問題的,止住血就好了。”
劉茜茜結合媽媽以及李南風的話似懂非懂的深情凝視著他,舔了舔嘴唇問道:“所以,你是覺得我這樣穿很好看,你喜歡得不得了才會流鼻血的,是嗎?”
李南風:“呃……”
劉曉麗著實聽不下去了,舉步就走道:“我還是先走吧,南風,事情等明天再談吧。”
李南風驚了,哪敢放她這樣就走,忙道:“阿姨,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想和茜茜一起睡嗎?剛好把她帶到你房間去吹乾頭髮唄。我這流鼻血了,一時半會也不好清理啊!”
一旁的劉茜茜張口就來:“沒事,我先幫你弄乾淨,你再幫我吹乾頭髮就是了。”
繼而看著走到門口的劉曉麗,央求撒嬌道:“媽媽,南風都流鼻血了,我今天和他睡,看著點他,好不好?”
劉曉麗實在不曉得該怎麽回這個傻閨女的話,只能無奈的道:“你都這麽大了,有些事情自己決定就好了,不用什麽事情都要來問我。”
“嗯,謝謝媽媽,我知道了。”劉茜茜鄭重的點了點頭,隻覺膽氣更壯了幾分。
得知自己被放棄,李南風只能無力的看著劉曉麗,做出了自己最後的努力道:“阿姨,我這樣…這樣真的不行啊,我把握不住啊!”
走到門外的劉曉麗回過頭來,打量了李南風一眼,露出一臉的意味深長道:“你們這都談戀愛在一起一年了,怎麽還能流鼻血,這樣怎麽能行,阿姨也不是那麽頑固的人,你們只要是正當的戀愛行為,其實,阿姨都是支持的。”
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去。
其實,劉曉麗此刻內心也很矛盾,一方面是覺得自己女兒還小也才十九歲,兩個人在一起,晚幾年再結婚,這樣是最好不過的。
另一方面又覺得這個未來女婿很不錯,畢竟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很希望他們能一直在一起。
而且這麽多年下來,對李南風也算是足夠了解了,女兒能得此良配實在是幸事,華夏女孩20歲,都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了,也沒必要拘泥於這幾歲的。
還有就是擔憂,李南風和女兒天天呆一起,這麽一個大美女天天在身邊,他居然能忍得住。
今天看到女兒穿件性感些的半透短睡裙,居然就流鼻血了。這樣下去就怕他別憋出什麽毛病來,好端端的人和事別出什麽么蛾子才好。
最後就是李南風本身也足夠優秀,只要他想,身邊能缺漂亮姑娘嗎?
這樣知根知底的好女婿不先拿到手,讓女兒佔住位置。難道自己還要創造出機會讓別人插進來搶走嗎?
雖然一直以來劉曉麗都是很信任李南風的,覺得他能把持得住,能禁得住外面的誘惑和考驗。
可是今天茜茜只是穿了件性感一點的半透短睡裙,他就流鼻血了!
這要是外面那些女人,各種花樣百出的手段使出來,李南風這個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雛,能受得了?
就算他心理上能受得了,他肉體上也受不了啊!
今天這個流鼻血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啊,做人不能太矯情,該出手時就應該出手,不能猶豫。
這也是她今晚改變了以往想法,當場給女兒助攻打氣的原因。
李南風這會是真的怕了,他還有一些事沒有安排妥當,雖然問題不大,但是,能避免意外的情況下還是盡量去避免的好。
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一時的衝動毀了自己的計劃,雖然也不至於說毀,頂多也就是有些影響。
如果可以的話,李南風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實在不行的話,五百天也是足夠的。
自己給劉茜茜疊的甲還不夠厚,不夠安全,就這樣完事,真的不太甘心。
原時空劉茜茜接了一身的高端代言,因此引起了眾多一線女星的敵視圍攻。
什麽髒水都喜歡往她身上潑,拍金粉時劇中有角色吸煙的鏡頭就能黑成劉茜茜是老煙槍,從小吸煙。
捐款多了被孤立,捐款少了被嘲諷,捐款不多不少也能黑她說她沒捐款,拜托,很多時候她只是捐了沒公告而已。
往往這種情況還經常被黑,直到後面被人挖料了才知道她早就捐了款或者物資,只是沒說而已。
但是米已成炊,很多人都已經認為她沒捐了,反正她也不喜歡解釋,所以每次有需要捐款的活動,她不管如何都會被黑一波,這已經是黑子們的常規操作了。
類似解約了阿迪王依然被黑成沒解約,這種事還少嗎?
這些小打小鬧的弄不垮她,就拿子虛烏有的泰國請小鬼,加入邪惡光明會之類的髒水來潑她,唉…有些人啊!為了錢,做人最基本的良知都已經泯滅了。
黑料髒水太多,也難怪原時空的劉茜茜直接躺平了,隨便它們黑。
因為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上過央視今日說法澄清,並且已經非常非常的明白,所謂澄清一點用都沒有。
之所以不喜歡回復解釋,是因為知道解釋了也沒用,只會給對方增加更多的炒作熱點。
這種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有些人有些事說再多也沒什麽用,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不用過於在意他人的目光。
這個世界的劉茜茜基本不參加圈內活動,也不為任何品牌代言,捐款也由自己的多個慈善基金會操辦。
可以說直接少了90%的被輿論攻擊可能,相比原時空的劉茜茜來說,她無疑是生活的自在。
李南風仰著頭,緊閉雙眼,任由劉茜茜給他拭擦著臉上的血漬。
劉茜茜先用濕巾一點一點的拭擦的血漬,確定李南風不再流鼻血後,再用抽紙溫柔的為他擦去使用濕巾留下的水痕。
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雙手捧著李南風的臉頰,凝視了幾秒,沒能忍住的劉茜茜低頭就對準他的嘴唇輕輕的吻了下去。
以往都是被動承受李南風攻擊的劉茜茜,生硬的啃了李南風幾口,他卻依舊閉目,未有絲毫回應。
劉茜茜想了想李南風以往的操作,學著他的樣子探出丁香小舌,在李南風嘴唇輕舔著。
仰著頭的李南風不敢輕視,無奈的閉上牙關,用鼻子模糊發音道:“我鼻子還沒好呢!小心流你一臉的鼻血。”
劉茜茜似乎想起了什麽,橫過身子,惡作劇似的伸手捏住李南風的鼻子,不讓他用鼻子呼吸,嘴上卻是不停,仍孜孜不倦的發起攻勢。
此時的李南風正坐在床沿,仰著頭,鼻子被一旁的劉茜茜捏住不得呼吸,嘴上又被她用嘴堵住,整個身子被劉茜茜橫向封鎖。
李南風只能無奈的選擇張嘴呼吸,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張嘴呼吸的那一瞬間,劉茜茜的丁香小舌便已攻入要塞。
色欲漸起的李南風已再不能控制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本想反守為攻,奈何鼻子還沒好,只能仰著腦袋體會著劉茜茜生硬的吻技。
就在李南風欲伸手摸向劉茜茜時,彼此的門牙居然磕上了。
反應過來的劉茜茜摸著磕得有點生疼的門牙坐在床上,小臉委屈巴巴的注視著李南風。
李南風這會欲望大消,用手指輕觸了下門牙,確定還算穩固後,對著委屈巴巴的劉茜茜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茜茜正待給他一錘,可自己也沒能忍住,一時之間兩人笑成一團。
李南風伸手輕觸劉茜茜的門牙,確定沒什麽問題之後,起身拿起吹風機來給劉茜茜吹乾頭髮。
李南風一邊吹風,一邊忍不住打量著劉茜茜那對高聳的寶貝,趁著現在沒什麽欲念打趣道:“你這裡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劉茜茜回首,順著李南風的目光感應,得意的挺了挺,美滋滋的樂道:“喜歡嗎?我一直都這麽大的啊!”
李南風也樂了,心說當年還是旺仔小饅頭,現在也就是個小饅頭。怎麽可能會這麽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然,這話他是肯定不敢這麽說的,於是直白的道:“我不信,去年都沒這麽大。”
“不信你摸摸。”劉茜茜作勢就要來抓李南風的手。
李南風連忙打住道:“在給你吹頭髮呢,別搗蛋。”
劉茜茜瞅了一眼身後,又昂首目光流轉的望了望李南風,微笑道“我這次又沒搗蛋。”
李南風自知失言,轉移話題道:“你這是墊了十層啊?”
“才沒有,這個本來裡面就是加高的,不信你摸摸看。”劉茜茜又得意的挺了挺。
李南風不想去看她,可是很難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去看。
劉茜茜感受著李南風那熾熱的目光,心中既開心又羞澀,既得意又期盼著。
李南風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可還是不免又起了色心。
李南風只能閉目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已驚,我必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