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此事難了的李南風快速的輕啄了劉茜茜一口,用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說:“乖,別鬧,這麽熱的天,你先去洗個澡,再睡覺,好不好?”
聽到這話的劉茜茜不知想起了什麽,雙頰緋紅,乖巧的點了點小腦袋說:“嗯…那你…你也要去洗個澡。”
李南風點了點頭,邊說邊給她把浴室的拖鞋拿出來:“那當然,我回樓下就洗,你去洗吧。”
轉身還沒走出門口,只聽劉茜茜快速喊道:“等等,那個…那個口香糖我忘車裡了,你…你別忘了拿出來。”
李南風頭也沒回,應了一聲,心想著大半夜的還嚼什麽口香糖,但還是體貼的給她拿去了。
李南風拿到口香糖的袋子回到劉茜茜的臥室,這時的劉茜茜已經進了浴室。
估計出劉茜茜是想嘗嘗各種口味的不同,李南風無聊的打開袋子,一個口味一個口味的看了過去,試圖找到一個最想品嘗的味道。
李南風左手捏著便利店小票,右手拿著袋子底部翻出來的兩盒避孕套,陷入了沉思。
按情況來分析,劉茜茜或許、可能、應該還沒有看到這些東西。
所以只要提前清理掉,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避免尷尬。
我李南風光輝偉岸的形象就還能保持的住,如若不然……
仔細的再檢查了一遍小票和袋子內的口香糖,確定以及肯定沒有紕漏之後,李南風這才悄然下樓。
本想就這些東西直接丟到垃圾桶去的李南風,想著安全第一,在略微思量之後,就決定等到明天再帶出去毀屍滅跡,挫骨揚灰。
把東西塞在了枕頭下,李南風練了幾遍八部金剛長壽功,便拿著衣物走進了浴室。
話說這功夫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一點進展了,要不是前期效果拔群,李南風早就不想練了。
即便是這樣,在長期以來都沒有絲毫進展的情況下,要不是考慮到老道爺那麽大的年齡還那麽的老當益壯、體聰目明的,李南風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相對於平常夏天十分鍾、十五分鍾就能解決戰鬥的劉茜茜,今天認認真真梳洗了半個小時。
擺著美美的pose出門,卻沒有看到相見的人,唯有一袋子的口香糖證明他曾經來過。
等了好幾分鍾也不見人回來的劉茜茜有點繃不住了。
打開袋子仔細翻找一陣,呃…那兩盒東西已經拿走了。
所以,李南風這個壞東西是想讓自己去他的房間?想想之前說的那句“羊入虎口”,劉茜茜的耳根子不禁泛起紅來。
心中不斷對自己叮囑道:劉茜茜你怎麽可以“羊入虎口”,你要矜持,你要順其自然,你要……
呃…頭髮還要吹乾,平常都是媽媽和李南風幫她吹乾的,所以這也不算是“羊入虎口”,而是順其自然才對吧!
對,就是順其自然,畢竟要吹乾頭髮的呀!
劉茜茜想到這,念頭頓時通暢,開心的邁出了房門。
剛走到樓梯口又反應了過來,李南風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我肯定是要吹乾頭髮的,他卻偏偏沒有和之前一樣等我,還特意把東西拿下去了,不就是等著我“羊入虎口”嗎?
這個壞東西!就知道欺負我,哼…我偏偏不……我偏偏就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對,我就是去吹乾頭髮的,不能主動,要矜持,一定要讓他知難而…知道難度,我劉茜茜可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不等他難受的求我,我才不搭理他,對,就是這樣。呃…也不能讓他太難受了,嗯…順其自然、順其自然、順其自然……
打定主意的不主動、不拒…要矜持、要順其自然的劉茜茜長吸一口氣,無懼無畏的邁步走向虎口。
走進李南風的房間,才發現他正在浴室,劉茜茜細心的給他理了理床單,空調薄被,擺弄了一下枕頭,然後發現了應該也不應該發現的東西。
哼…我就知道,這個壞東西早就準備好了,連這些東西都藏的這麽近,這是想著伸手就能拿到嗎?
哼…我劉茜茜才不會那麽…那麽主動,一定要這個壞東西原形畢露才行,嗯,一定要他主動求我才行。
既然他都主動求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答應他吧……嘻嘻!他會怎麽求我呢?劉茜茜不禁陷入了李南風各種央求自己臨幸他的美好幻想之中。
李南風洗完澡,就看到小臉紅撲撲的劉茜茜正坐在自己床沿發著呆,牙花子都遮不住的跑了出來,整個人傻樂傻樂的。
可那一身粉色吊帶短睡裙搭配著劉茜茜絕美的容顏,嬌嫩白皙的肌膚,還有那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水潤可人的晶瑩玉足,無不令人血脈噴張,哪怕她現在一副傻樂的模樣依然能給李南風帶來無盡的誘惑。
心知要糟的李南風不敢再看,隨意的拿起一份資料擋住自己的視線說道:“你怎麽不睡覺,又跑下來了?”
劉茜茜循著聲音看到李南風,站起了身子,把他那份倒著拿的資料掉了個方向才說道:“你要我怎麽睡,我頭髮都沒吹乾。”
李南風尷尬的把資料丟在一旁,轉身去浴室拿了吹風機。
一邊給劉茜茜吹乾頭髮,一邊問道:“什麽時候買了個這麽…這麽短的睡裙?”
劉茜茜此時正坐在床沿,聽到李南風的話,掀起些許裙邊,給他展示著自己短裙下修長的美腿,得意的問道:“好看嗎?暢暢送給我的。”
李南風順著話看了一眼,頓感不妙道:“這個裙子短就算了,怎麽還這麽透啊?”
劉茜茜雙眼放光再次問道:“好看嗎?本來就是夏天穿的,短一點透一點,穿著比較清涼舒服。”
李南風收回目光,專注的給劉茜茜吹乾長發,不再去看,可還是順從本心的說:“好看,你穿的很好看,可是太…太透了這樣容易走光,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劉茜茜滿意又開心的回道:“嗯,有外人在的時候我一定不穿。”
李南風既開心又無奈道:“我知道你不把我當外人,可我也是個男人,我這樣看著也不好。”
劉茜茜哼了哼不樂意的說:“可我現在已經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講到這的劉茜茜繼而又羞澀的說道:“而且…今天我們已經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親親了……所以你有權利…看。”
李南風受不得她的攻勢,轉而道:“我不是說我不能看,只是說,你這樣穿太…太好看了,太性感了,我會把持不住的。你知道的,你還小,還沒發育好,我們不是約定好了,等你二十五歲再考慮這方面的問題嗎?”
劉茜茜剛想說什麽,可又想到了枕頭下的東西,於是哼哼兩聲,嗔怒道:“我不是小孩了,我發育的很好,不信你看看。”
劉茜茜回頭看了看李南風,撥開自己肩上長發,露出白嫩的香肩,挺了挺已經有所規模的小饅頭,確保從李南風這個角度看下去,可以一覽無余。
感受著上方越發急促起來的呼吸聲,劉茜茜俏臉一紅,小饅頭也跟著起伏不定了。
李南風一邊給劉茜茜吹著長發一邊欣賞著絕世的美景,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劉茜茜的頭髮都吹幹了,可李南風還沒停下來。
劉茜茜只能嬌羞提示道:“頭髮都已經吹乾啦!”
李南風吞了吞口水,把熱風轉成常溫風,對著劉茜茜的吊帶裙上領口內有一陣沒一陣的吹著、吹著。
這若隱若現的絕美風景只看得李南風神志迷亂,自己都不曉得自己在做些什麽。
劉茜茜哪裡受得住這個,嬌軀輕顫著正欲背倚在李南風身前。
忽的,隻覺鎖骨一涼,轉眼看去,鎖骨上竟是一滴口水,抬頭再看李南風,那一臉的迷戀模樣,讓劉茜茜十分受用。
劉茜茜忍不住開口逗道:“南風,你的口水都滴到我身上了, 怎麽辦?”
李南風迷迷糊糊的回道:“我幫你擦…擦乾。”
就要伸手去擦,卻又聽劉茜茜嬌聲道:“我還以為你想舔乾淨呢!”
放眼看去,劉茜茜那纖細的鎖骨如同精雕細琢的珠寶,像極了一條優美的曲線,線條更是柔美流暢,仿佛是大自然的一件傑作,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讓人不自覺地沉醉其中。
李南風自然也不例外,腦袋離劉茜茜的鎖骨越來越近,直至感受到他那粗重的呼吸聲後,緊接著伴隨而來的大力吮吸,隻這一下,劉茜茜便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他吸走了。
劉茜茜情不自禁的嬌喘一聲,身子癱軟無力的倚靠在李南風身上。
本就色令智昏的李南風,更是一個橫抱,將劉茜茜猶如玩偶一般,整個的橫抱在懷裡,低下頭來,或輕舔、或吮吸、或親吻、雙手或輕撫、或摩挲、或揉捏對她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劉茜茜嬌軀不住的顫抖,隻覺自己深處欲海,被一個接一個的巨浪撲倒吞噬,那種由內而發的快感,一浪又一浪的侵蝕著自己,翻湧著自己。
兩人相愛相知數年,感情之深厚自然不必多說,又是年幼,對這等事情正是感觸極其敏銳的時候。
快感自然也是如此,兩人身心相擁,口舌交融,彼此都恨不得把自己融進對方的骨子裡去,如此方能完美如一,永不分離。
不得不說,發生在這個時期的愛情確實令人窒息的難忘。
多少人在此年齡,或許只是和對方一個毫不起眼的指尖輕觸,都能值得拿來回味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