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蘇源如今依舊還是築基初期修為,雖然沒有突破初期的小瓶頸,但是在築基丹的作用之下,也讓自身的法力更加精進了幾分。
這一天。
蘇源再次來到葉江的府邸,接受葉江的指示。
“孟師弟,這是道玄宗發給你的任務,請你過目。”
葉江把一塊玉簡遞給了蘇源,讓蘇源觀看。
蘇源打開玉簡沉入神念,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份計劃內容,三天之後,道玄宗將會派出多名金丹期高手率領道玄宗勢力攻打金陵城。
在此期間,蘇源將要執行一個秘密任務,那就是將負責金陵城防衛的主要修真者給撤掉,換成是道玄宗的內應。
等到三天之後的凌晨初刻,就關閉掉所有的防衛禁製,將道玄宗引入金陵城,並控制重要的機關和陣法,協助道玄宗奪得金陵城。
除此之外,玉簡中還有一份臥底名單,蘇源可以根據這份名單中記載的暗號聯系道玄宗的內應,將這些內應安插在防衛營中,供蘇源調遣驅策。
這些臥底並非易容李代桃僵,乃是道玄宗另外布置的棋子,都是打著各種不同的名號前來金陵城,有人扮作散修充當打手,有人打著報仇的名號與道玄宗勢不兩立,還有就是一副正氣凌然想要替天行道的修士。
這些人明面上,都有著一個為金陵城效勞的身份。
也就是這些人的存在,可以讓道玄宗對金陵城的基礎建設了如指掌。
蘇源看完玉簡內容之後,便聽“喀嚓”一聲,手中的玉簡自行碎裂。
這是一次性玉簡,當修真者閱讀完其中的內容之後就會自行開裂,以防止道玄宗的計劃被不該看到的人看到。
“多此一舉。”
蘇源心中冷笑,修真者用神念掃過的內容,基本上都能夠過目不忘,即便玉簡碎裂,蘇源也可以將玉簡中的內容倒背如流。
這份計劃已經被不該看到的人看到了。
有了這份名單,蘇源便可以將所有的道玄宗臥底一網打盡,讓他們有來無回。
“鍾師兄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我現在負責的就是金陵城的防衛,換掉一些修真者並不困難。”
蘇源拍著自己的胸脯向葉江信誓旦旦的保證。
“好!那麽這件事情就全權拜托給孟師弟了!”
葉江對蘇源投以信任的目光。
“小弟做事,什麽時候讓鍾師兄失望過?”蘇源自信滿滿道。
“哈哈……說得也是!”葉江自是大喜。
“事不宜遲,小弟立即著手去辦。”
蘇源說完之後,就向葉江告辭,離開了葉江的住處。
葉江眼中閃過戲謔之色,喃喃自語道:“對不起了孟師弟,別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
入夜。
蘇源來到一個府邸前,輕輕叩門。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走出來了一名身穿紅衣的少女,築基初期修為,她在金陵城見過蘇源幾面。
“可是雲翎宗的蘇道友?你找我有事?”
“咳咳……”
蘇源表情嚴肅,說起了暗號:“請問道友,你這裡賣稻軒酒麽?”
所謂的“稻軒”二字,諧音“道玄”,意思就是問對方是不是道玄宗中人,世間並無“稻軒”這個酒名。
紅衣少女臉色一愣,回應道:“巧了,我這就有稻軒酒。”
言下之意就是,我正是道玄宗的門人。
兩人對視一眼後,頓時相視而笑。
“請。”
紅衣少女立即將蘇源引進府上,並開啟了陣法禁製。
“來者可是孟師兄?”紅衣少女笑問。
“正是。”
蘇源現在已經對“孟長青”這個身份駕輕就熟,而在孟長青的記憶中恰巧認得此女,乃是道玄宗的同門。
此女名叫“楚芸芝”,是那些以各種不同身份混跡進來的臥底們的頭目。
只要聯系到這個頭目,也省得蘇源每家每戶去對暗號,楚芸芝便會自行聯絡下面的人,執行道玄宗的任務,也避免蘇源引起他人懷疑的風險。
楚芸芝說道:“道玄宗已經聯系我們,讓我們聽從孟師兄的吩咐,只是芸芝萬萬沒有想到,雲翎宗的修士蘇源已經被孟師兄取代。”
蘇源嘿嘿笑道:“孟某易容裝扮,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自然越少越少,以免走漏風聲,畢竟多一個人知道秘密,也多一個風險。”
“孟師兄言之有理。”
楚芸芝輕輕點頭,說道:“宗門讓我們配合你的任務,孟師兄,你想讓我做什麽?”
“我道玄宗即將攻打金陵城,我將會撤換掉防衛營的幾個修士, 讓你們混入進來控制重要禁製。”蘇源說出了道玄宗的目的。
“好,我立即聯絡下面的人,時刻聽從孟師兄的調令。”
楚芸芝欣然答應,隨後又不太放心地問道:“可是孟師兄,撤換防衛營的修士關系重大,你如此做會不會引起雲翎宗和千機宗的懷疑呢?”
“放心,現在整個防衛營都由孟某掌管,孟某可以讓幾個修士提前休假,讓咱們的人前往代班,必然萬無一失,退一步而言,哪怕真的會被懷疑,我們道玄宗早就已經兵臨城下,他們想要抵抗都已經太遲了。”
“原來如此,這可真是一個妙計,有我們在金陵城接應,必然在一夜之間拿下金陵城。”
楚芸芝有些激動,她潛伏在金陵城已久,終於有了大顯身手的機會。
只要將這件事情辦得好,必受道玄宗的器重。
蘇源嚴肅道:“你回頭告訴道友們,拿下金陵城之後,每個人都能獲得五粒築基丹,並賜予每個人一件上品靈器,還有靈石三千塊。”
“我等願為道玄宗赴湯蹈火,萬死不辭。”楚芸芝立即表示忠心。
“很好。”
蘇源滿意點頭,“三天后的夜晚,你帶你的人前往防衛營,按照計劃進行部署……”
接下來,蘇源按照道玄宗的計劃,將這一次的任務詳細告訴給了楚芸芝。
楚芸芝自然洗耳恭聽,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愚兄說的這些事情,楚師妹可都記下了?”蘇源問道。
“小妹已經了然於胸,不敢忘記。”楚芸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