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源如往常一般,趁著李雪妍休息的時候,來到了她的住處喝茶。
“師弟,你來得正好,我最近剛弄到一種好茶,正好給你嘗嘗。”
李雪妍搗弄著茶具,給蘇源泡了一杯靈茶。
“多謝師姐。”
蘇源端起茶杯輕輕品了一口,頓時讚道:“果然好茶,真香。”
“師弟若是喜歡,師姐我送你兩包。”李雪妍熱情道。
“師姐,我今天來其實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說。”
蘇源忽然間表情嚴肅,放下了茶杯。
“師弟請說,我的住處沒有外人。”李雪妍說道。
蘇源左顧右盼,但還是略有幾分不放心,一翻手,將一道符籙祭了起來。
這個是禁製符籙,能夠屏蔽神念和隔絕聲音。
李雪妍的表情瞬間變了,她從未看見蘇源如此謹慎的模樣,難道真有什麽重大事情?
“師姐,我要告訴你的是,道玄宗的人早就已經混進了金陵城。”蘇源說道。
李雪妍臉色一變,問道:“你說的這個人,可是指葉江?”
“師姐知道葉江有問題?”
蘇源面露詫異之色,沒想到李雪妍竟然早就發現了些許端倪。
“嗯。”
李雪妍坦誠道:“雖然此人的易容術很高明,無論是說話聲音還是習慣都與葉江一般無二,但是他卻無法完美模仿葉江的氣質,我就是懷疑葉江可能是道玄宗的臥底,所以才一直留在四十八隊,就是為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原來如此。”蘇源輕輕點頭。
“蘇師弟,你又是怎麽看出他有問題的?”李雪妍問道。
“我差點中了道玄宗的圈套,幸好我所學眾多留了一手,不然也會被道玄宗的人取而代之。”蘇源說道。
“什麽!好大的膽子,敢對我師弟下手!”
李雪妍臉色驚變,手掌“砰”的一聲拍在了桌上,頓時“喀嚓喀嚓”四分五裂起來。
蘇源可以感受到,一向城府頗深的李雪妍,在此時此刻展現出了暴怒的一幕。
隨後,李雪妍似乎心有余悸一般,對蘇源安慰道:“如今師弟平安,實屬萬幸。”
蘇源笑道:“雖然我差點被陷害,但也因禍得福收服了葉江手下的兩個臥底,他們正是崗哨營的黃豪和田懷殤,現在這兩個臥底為我所用,成了我反監視葉江的眼線。”
“黃豪和田懷殤居然是道玄宗的人……”
李雪妍面色數變,沒想到道玄宗的手段如此了得,單是一個崗哨營就滲透進來了那麽多人。
蘇源繼續道:“為了不打草驚蛇,我讓黃豪和田懷殤向葉江上報,說他們的計劃已經成功,讓葉江錯把我當成是道玄宗易容之人,現在我被玲瓏師姑調任防衛營領隊,葉江立即給我下達命令,讓我拷貝一份金陵城的防衛部署圖,師姐,這正是一個請君入甕,關門打狗的好機會。”
李雪妍聽到這裡,情不自禁地向蘇源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師弟,好手段,好厲害!”
“師姐,現在布局已經到了關鍵一步,你得幫我一把。”蘇源說道。
李雪妍恍然道:“我懂了,你想弄到一份最詳細的防衛部署圖交給葉江,引道玄宗派人前來攻打,我們只需要將計就計,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我雖然是防衛營領隊,負責金陵城的防衛部署,可也只是掌握明面上的部署而已,暗中的部署乃是機密,只有玲瓏師姑他們才能知道,師姐與玲瓏師姑最熟,玲瓏師姑也最信任你,所以還請師姐從玲瓏師姑那裡幫我討一份部署圖,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放長線,釣大魚。”蘇源嚴肅道。
“好,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會將你的計劃如實告訴玲瓏師姑,給你討來一份防衛部署圖。”李雪妍欣然答應。
“那就有勞師姐了。”
“舉手之勞而已。”
李雪妍說道:“若是能夠讓道玄宗付出慘烈的代價,首功非你莫屬。”
“我不在乎什麽首功,我隻想讓道玄宗付出應有的代價。”蘇源惡狠狠道。
李雪妍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道玄宗,我們雲翎宗也不會淪落到這般田地,道玄宗佔我山宗,殺我同門,血債要他們用血來償!”
“沒錯,不讓道玄宗償還血債,我等枉為雲翎宗弟子。”蘇源大義凌然道。
…………
不久後,蘇源離開了李雪妍的住處。
而李雪妍也不敢怠慢,算著玲瓏仙子結束當值的夜間,便去了玲瓏仙子的住處。
“雪妍拜見師姑。”
李雪妍見到玲瓏仙子之後, 立即恭敬行禮。
“是雪妍啊!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玲瓏仙子輕輕抬手,便有一股清風拂過,將李雪妍扶起。
“師姑,雪妍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啟稟,還請您開啟禁製,以防隔牆有耳。”
“哦?這麽嚴重?”
玲瓏仙子臉色一變,看見李雪妍如此模樣,便本著小心的心態取出陣令,打開了禁製。
李雪妍這才放心將重要的事情告訴玲瓏仙子。
玲瓏仙子聽完之後,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出來。
“雪妍,此事關系重大,你說的都是真的?”玲瓏仙子問道。
“雪妍不敢欺瞞師姑,所言句句屬實。”李雪妍信誓旦旦。
玲瓏仙子深深呼吸一口氣,漸漸消化著這個重大消息,她一向不太看好的蘇源,居然有如此厲害的手段,不僅發現了滲透進金陵城的臥底,還打進了臥底內部。
這一次,玲瓏仙子是徹底對蘇源刮目相看,心裡開始有些認可這個師侄了。
“李師兄慧眼如炬,果真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啊!”
玲瓏仙子來回踱步,片刻之後,她輕輕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塊玉簡遞給李雪妍,說道:“這就是金陵城詳細的防衛部署圖,你拿回去交給蘇源師侄,告訴他從現在開始,城主府將配合他的一切行動,若是能夠重創道玄宗,城主府記他一件大功,倘若情報有誤出現差錯而導致我方無法挽回的損失,到時就算他是李師兄親口求情,也保不住他的項上人頭。”
“是,師姑。”李雪妍接過了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