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小會除了通常的擺攤交易之外,還有一場公開的自由拍賣會,參加的修真者拿出自己準備的寶物公開競拍,價高者得,是在晚間進行,集市上的攤位沒有的東西,也有很大的幾率出現在自由拍賣會上。”柳青鳳說道。
“哦?居然還有自由拍賣會?”
蘇源聞言更是對定山小會期待,決定要去定山逛一逛。
一旁的鶴散人目光稍微一瞥蘇源,緩緩出聲:“看來蘇道友對定山集市的交易會非常感興趣,莫非也有意參加不成?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我們同行前往定山如何?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蕭公子附和道:“鶴兄提議甚好,蘇道兄是雲翎宗弟子,若是能夠與我等同行,我等也能仰仗蘇道兄的威名,一路上平安無事,只是不知蘇道友是否方便了。”
柳青鳳沒有說話,而是帶著和善的笑容看著蘇源,看起來非常讚成鶴散人與蕭公子的提議。
蘇源猶豫片刻之後,心想自己對定山人生地不熟,若是與這三人同行也會方便很多。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蘇源進入修真界才不久,實打實就是一個菜鳥,也擔心自己被別人賣了,還得滿臉感激的幫別人數錢。
蘇源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雲翎宗服飾,心裡稍微安定許多。
不管如何,雲翎宗弟子的身份足以讓蘇源在附近一帶獲得大范圍的安全,就算這三個人之中有人對自己圖謀不軌,自己憑借儲物袋裡的幾件靈器也有自保之力。
稍作考慮之後,蘇源順著話題答應下來,“承蒙諸位好意,蘇某就與大家結伴同行,就請諸位多多關照了。”
“不敢不敢,應當是蘇道兄這個大派弟子關照我們才對啊!”
鶴散人笑臉盈盈,重新打量一番蘇源之後,表現得更加的高興了。
柳青鳳說道:“鶴道友說得對,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蘇道友都在我們之上,蘇道友能照顧我們一二,我等也都感激不盡,日後若有差遣,我等三人定不推辭。”
蘇源表面微笑,心裡卻十分不以為然,這只是明面上的客套話,真要有事去求對方幫忙,對方可不一定會答應。
但正是這種說得比唱得還要好聽的話,才讓人聽起來感到分外舒服。
“不知三位何時動身前往定山?”蘇源問道。
三人面面相覷,似乎也是因為臨時的交談,並沒有定下具體的時間。
最後,鶴散人與蕭公子一同看向柳青鳳,讓柳青鳳拿主意。
柳青鳳緩緩道:“我看這樣,明早辰時一刻,我們就在這個坊市南門口匯合一同前往定山,因為定山小會在兩天之後就會正式進行,在集市正式開始之前也會有大約一兩天的預熱期,越是接近定山小會的那天,擺攤的人也會越多,到時候我們可以早點過去淘寶,沒準還能有撿漏的可能性,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了幾分期待之色,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前往定山淘寶。
鶴散人點頭道:“貧道沒有意見,蕭公子怎麽說?”
“我當然更加讚同了,就看蘇道友那個時間是否方便了。”蕭公子笑著回應。
於是三人都將目光看向蘇源。
蘇源當即道:“既然你們都讚同柳仙子的建議,蘇某就更加沒有二話可說了。”
“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柳青鳳面露喜色。
蕭公子舉杯道:“來,我等敬蘇道兄一杯,歡迎蘇道兄入夥。”
“蘇道友,我等敬你一杯。”
柳青鳳與鶴散人也舉起酒杯。
“諸位客氣了,請。”
蘇源與三人乾杯,然後一飲而盡,與三人組成了一個臨時的小團體。
隨後,蘇源將自己桌上的菜肴端過來,與三人一同享用。
四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聊得非常投機,頗有幾分相逢恨晚。
酒足飯飽之後,太陽也落下山頭。
蘇源與三人分道揚鑣,尋了一家名叫“客來安”的客棧投宿。
這是蘇源第一次在外面留宿。
修真界的客棧與世俗界的客棧有很大的不同,同樣都是提供他人住宿之用,但修真界的客棧房間之內會布置有陣法保護居住在其中的修真者。
一旦有人闖入房間,陣法就會發出預警,不出片刻時間,“客來安”的修真者就會迅速集合緝拿闖入者。
昆嶽坊市是正規坊市,但凡是敢在坊市中開客棧,就有義務和責任保護客人在客棧裡的安全。
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一旦出了事,就沒有任何人敢再來關顧你的生意, 就可以等著關門大吉了。
萬一得罪了名門大派被追究下來,開客棧的勢力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也不會有人敢站出來擔保。
能夠在坊市裡開客棧的,基本上都是有若乾勢力合股投資,形成一個更大的關系網,誰要是敢在客棧裡鬧事,後面的大勢力拿了提成就會站出來主持公道。
因此,修真者們可以對正規坊市的客棧大可放心。
躺在床上,蘇源在心裡給定山小會做了一個小規劃。
如果此行一無所獲,倒也罷了。
若是在定山小會上真的出現魁星草和九葉花,是否會有其他修真者競爭?
獲得魁星草和九葉花以後,自己如何能夠更安全的全身而退?
並非蘇源杞人憂天,而是修真界是一個更加凶險的江湖,稍有不慎就會丟掉自己的小命,蘇源居安思危,才能小心駛得萬年船。
一夜無事。
翌日。
蘇源準時來到昆嶽坊市南門處,與柳青鳳、鶴散人和蕭公子匯合。
出乎預料的是,除了這三個人之外,竟然還有另外一個煉氣期第七層修為的修真者同行。
此人乃是一個身穿袈裟的中年和尚,一看就知道是佛門中人,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見到蘇源之後,雙手合十,口宣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蘇源面露不解之色。
柳青鳳說道:“蘇道友,這位大師是鶴道友的朋友,他也想和我們結伴同行。”
蘇源這才恍然,原來一夜過後,又多了一個新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