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在彩婆婆的安排下在偏院裡面住下,暫且安定。結束了這些天的顛沛流離。
室友是另外三個男孩。由於先前與陶小蛇結仇,又在畫舫內被孤立。所以二娃在寢室的地位很微妙。
以陶小蛇為首的三個同齡人非常想找二娃的麻煩,但由於二娃平時學習認真刻苦,所以得到了彩婆婆的庇護。
在陶小蛇動手動腳,挨了幾戒尺後。這三個人對二娃的針對便停留在了言語表情的冷暴力上。
對他們這樣的小動作,二娃直接熟視無睹。因為他在經歷過最開始的憤怒後,想明白了一件事:
對於他而言,理會這些跳梁小醜不能對他學習道法起到任何幫助,完全是浪費時間精力。
二娃將自己的心思全部用到彩婆婆交授的陶氏子弟規上。
裡面的內容大致是宣揚遵紀守法,愛家互助一類的品德。並在裡面加入了一些陶氏子弟的光輝事跡以及少量其他天縱人物的趣味故事作為課文。
在陶氏子弟規的耳濡目染下,二娃在對外邊的修仙界有了一定了解的同時。對這所謂的陶氏家族也有了少許認同感。
如果長此以往下去,等到二娃真正開始修習道法,肯定是會認同自己加入了陶家的身份的。
但正如彩婆婆說的那樣,未來往往代表未知。
這天課間休息的時候,陶小蛇帶著自己兩個跟班在假山上瞎竄。五個小女孩在花園裡面圍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二娃則是坐在教室裡反覆背誦著陶氏四傑之一的琴媛仙子狐假虎威智鬥邪修的故事。
這時院外傳來了同齡人的嬉戲打鬧聲。幾個同樣身著長袍禮服的陌生小孩闖進了小院。
恰逢彩婆婆不在,這夥陌生的小孩第一時間針對的是爬上假山的陶小蛇:
“喂,你們是什麽人?我們怎麽沒有見過?”
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讓陶小蛇非常不滿,從假山上一躍而下。雖然矮了對方半個腦袋,但氣勢上卻一點不虛:
“怎滴?你不認識爺爺我呀?明理仙人給我賜名陶小蛇!你們給我記好了!”
那四個孩童,看著陶小蛇的麻子臉相視而笑。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道:
“哎呀呀!原來是四叔叔從外邊不知道哪裡撿回來的狗呀。”
陶小蛇大怒,揮拳就想打向為首之人的臉。不想那孩童從腰間掏出一張嶄新的黃符紙,一道金光將他渾身護住。
陶小蛇大吃一驚,發現不對時,拳頭已經打了上去。對方紋絲不動,反倒是陶小蛇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指著對方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你你!”
為首的孩童,將手中的黃符紙揚了揚:
“你什麽你?沒見過符紙呀?土包子。給我扁他!”
隨著這孩童的一聲令下,其他三個直接一擁而上,把陶小蛇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假山上陶小蛇的兩個跟班跳下來想要幫忙,被那捏黃符紙的孩童伸手攔下:
“哎,我叫陶明滇。我爺爺是陶家當代的家主。就憑你們這些外邊來的土包子也敢跟我作對?”
那倆人雖然平日裡不好好學習陶氏子弟規,卻也知道了陶氏家族的權利構成。於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陶小蛇挨打。
那些在花園裡玩耍的女孩聽到動靜紛紛跑了過來,指責陶明滇太過霸道:
“你就算是家主的孫子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子弟規裡可是嚴禁陶氏子弟欺負自己人的。”
陶明滇聽聞此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陶氏子弟?我欺負陶氏子弟了嗎?我怎麽沒看見啊!”
陶白白指著被打得在地上滿地打滾的陶小蛇說道:
“你還在狡辯。”
陶明滇突然毫無征兆的快步衝至陶白白的面前,一巴掌將她呼到地上。居高臨下的說道:
“哼!我是什麽人?當代家主的嫡系孫子。你們呢?四叔從外邊撿回來野娃。其實我爹跟我提過你們,男的是我們嫡系子弟的奴仆,狗!女的是我們備選的妻子,小妾!”
說罷撇著嘴環顧四周道:
“彩老太婆也真是的,一點規矩也不教。”
見到自己的三個跟班打累了,陶明滇緩步來到球成一團的陶小蛇跟前。張開自己的雙腿道:
“來乖狗狗,從我的襠下鑽過去我就饒了你。不然就把你打成死狗。”
陶小蛇作為村長的兒子,從小到大在自己村子裡都是欺負別人的角色。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剛想跳起來反抗卻被陶明滇用手裡的黃符紙壓得雙手抱頭:
“怎滴?你還不服?”
陶小蛇咬牙說道:
“服了,服了。我真的服了。求求你不要讓我鑽褲襠。”
陶明滇見此情景,再次哈哈大笑。身邊的小夥伴在旁邊起哄道:
“快鑽!快鑽!不然打死你。”
動靜實在太多,二娃放下了手中的子弟規。從教室裡面走了出來,對著圍毆陶小蛇的眾人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情?”
陶明滇望著二娃,眉頭一挑:
“怎滴?讓他鑽我褲襠,你有意見?”
蹲在地上的陶小蛇余光裡見到二娃居然出來幫自己說話,而且瞧見了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又想起自己對他平時的所作所為,對比之下不禁愈加厭惡此人。
於是陶小蛇大聲開口道:
“少爺!我沒意見!”
說罷,徑直朝著陶明滇檔下鑽去。他這一驚人之舉,陶明滇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陶小蛇的頭碰到自己的腿部,這個紈絝少爺才笑嘻嘻的張開雙腿放陶小蛇過去:
“嘿嘿!好狗!好狗!”
然後輕佻的看向二娃道:
“你看,別人都沒有意見。你這野娃喜歡多管閑事是吧?”
二娃還沒張嘴與之爭辯,就被這紈絝少爺帶著三個同夥一擁而上,按在地上暴打。
站後面的陶小蛇見狀,連自己身上的灰都來不及拍,也加入其中:
“少爺,這叫陶二的家夥最為清高,骨頭硬。我來扁他,免得磕著你的手。”
陶明滇聽後頗為受用,退出一個身位讓給陶小蛇。站在後邊發號施令,同時把自己的出生以及對二娃等人的看法又複述一遍。
然後開口道:
“骨頭硬?我就喜歡看你們這些奴仆死硬。別說少爺我不近人情,還是剛剛那句話。陶二,你要是從我褲襠下鑽過去,本少爺就不跟你計較了。”
陶小蛇頗為不舍的停了手,這樣痛扁二娃的機會他可等了好久。但一想到二娃要跟自己一樣的鑽褲襠,又滿眼期待的等二娃抉擇。
二娃冷冷的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陶明滇,他終於明白子弟規裡面的東西其實有很多假的。這個陶家也不是彩婆婆說的互幫互助的友善天堂。
二娃冷冷的回了一句:
“為難我,不會讓你更加高貴。”
這一句卻是激怒了陶明滇,他身為家主的嫡系孫子。十歲卻還沒有吸納靈力入體,完成脫凡。是自己的兄弟姊妹裡面表現最差的,自然也是最不受待見的。
被說到痛處的陶明滇憤怒的指著二娃道:
“把他給我扔進假山的池子裡,淹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