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了自己的小動作之後,二娃猛然想起了陶白白。自己答應過要照顧她的。
當時陶白白與自己站在一起,自己是二營。那她肯定就是在三營。
於是跟自己的隊友們說了一聲,自己要去找族妹有點事。秦霄賢等人並未多想,還將三營負責的大致區位給二娃指了指路。
擘灄山脈初秋的植被呈現出一幅生機勃勃而又漸變多彩的景象。
隨著秋夏季節的更迭,大自然在這裡上演著一場色彩斑斕的交響曲。
初秋的陽光依舊溫暖而明媚,透過鱗片狀的雲層照耀在茂密的森林上。樹木的葉子開始從深綠逐漸轉變為金黃、橙紅,像是大自然精心調配的調色板。
落葉喬木如楓樹、櫸樹和白樺,它們的葉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金屬般的光澤。而松樹和杉樹依舊保持著它們深沉的綠色,為這片五彩斑斕的世界增添了一份穩重。
二娃在這張美麗的畫板裡連續穿過幾個小隊的營地,終於在天黑前見到了陶白白。
陶白白見到了二娃十分的驚喜,歡快的跑過來牽著了二娃的手:
“陶二哥,你來看我了?”
二娃見陶白白隊友們因為這親昵的動作紛紛打量自己,社恐又有些發作了。尷咳了一聲,輕輕從陶白白的手中將手抽出:
“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這時,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修士走了過來。微笑著跟二娃打招呼道:
“你好,我是小白的隊長。大隋綏遠周家周川海。你就是小白前面跟我們提到的族兄陶二是吧?”
二娃點了點頭,然後糾正了周川海話裡面的一點:
“大概是這樣,不過我現在叫吳二了。”
此話一出,包括陶白白的眼睛裡都露出詫異的光芒。周川海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的繼續問道:
“小白也講過,說你們都是羅浮陶家從世俗裡面買的平民奴仆。因為有慧根才脫離奴籍加入陶家的是吧?”
二娃點了點頭,同時也瞟了一眼陶白白,責怪她如此沒心沒肺。才跟別人認識第一天就連帶著把自己的底都倒了個一乾二淨。
周川海的眼神暗帶威脅之意的盯著二娃那張雖然稚嫩,但頗為俊俏的臉說道:
“那意思是吳二老弟其實是跟小白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此番前來完全是因為兒女情長過來私會的咯?”
說罷,這位脫凡後期的隊長對著二娃暗暗釋放了自己的靈力威壓。
倒是陶白白沒有看出二人之間的詭異氣氛,反而嬌羞的說道自己跟二娃只是朋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關系。
並向二娃介紹這位周隊長見自己年紀小,又是女孩子。於是對自己多有照顧,是個非常好的人。
周川海聽罷,暫時停止了自己的不友善行為。對二娃玩味的問道:
“吳二老弟,是這樣嗎?你們真的不是來私會的?”
二娃雖然因為這家夥的行為感到不悅,卻也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是有消息要跟陶白白講。
二娃對陶白白說到底只有當初救命的感激之情,並沒有別的什麽想法。
周川海見狀,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本來是自己家族同輩裡面修為最靠前的幾個,也擔得起家族天才之名。
但因為多次跟當代家主既定的繼承人爭話語權。在征召令來臨的時候,銘台境的家主發言,一錘定音的將他給送到了這裡。
認為這是修為比自己弱許多的二娃在自己面前服軟,於是發出了勝利者的大笑:
“哈哈哈!吳二老弟,你早點說嘛!害的哥哥我差點誤會。”
二娃不再理會這個所謂的隊長,將陶白白拉到旁邊。貼著耳朵跟她講了講李振興關於獸潮的猜想。
陶白白先是一臉不可置信。然後表示自己一定要跟自己隊伍裡面的其他人都說一聲,讓他們早做準備。
二娃見到她是這個打算,心裡歎了口氣。不過反過來一想,如果陶白白心地不夠善良,自己估計早死在了智啟學堂的水池裡面。
於是也就釋懷了,對著陶白白囑咐道:
“你跟隊友講也可以,但一定要記住隨機應變。不要等到獸潮,被人當成了人肉墊子。”
陶白白認真的點了點頭,對二娃說道:
“周大哥,很照顧我的。你可以放心。”
二娃瞟了一眼,在不遠處觀察打量自己跟陶白白動作的周川海。不置可否的也聳了聳肩:
“你自己判斷好壞就行了,我只是過來跟你通知消息。我們駐地離的比較遠,沒辦法時刻照顧到你。你自己多多保重。”
雖然二娃覺得周川海不像什麽好人。但他們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判斷好壞的話不能說的太死。而且陶白白覺得他是好人,自己也沒必要去離間他們的關系。
陶白白衝著二娃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並詢問了一下二娃這邊的情況。
二娃對自己的小隊並不是很看好,於是回復道:
“可能是因為隊長不同。你們這位周隊長身強力壯,精力旺盛。所以隊伍井井有條。我的隊長是個壽元無多的老頭,基本不怎麽管隊伍,完全是個散班子。”
陶白白聽完憂慮的對二娃說道:
“如果實在不行可以去問問周隊長,看有沒有辦法把你調到我們隊伍裡面來。”
二娃搖了搖頭,拒絕陶白白的好意。並表示天色不早了,自己得趕緊回到自己的駐地,免得惹出亂子。
同陶白白揮手告別後,二娃在天完全黑掉前回到了營地。
一看李振興隊長的帳篷又搭到了自己的後面。看著帳篷裡面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李老登,二娃一陣無語:
“看起來遠居執事是沒認可隊長的看法了?”
李振興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又點了點頭。將二娃拉進了他的帳篷裡面說道:
“我估計他也不是完全認為我說的東西是無稽之談。完全是因為不在乎我們這些人的死活呀!”
二娃無奈的點了點頭,以他對這些少康宗修士的了解。覺得李振興的看法不無道理,接著問道:
“那接下來怎麽辦?”
李振興像看白癡一樣的盯著他:
“還能怎麽辦?想活命,各憑本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