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妖王聽完虹午真人的話,氣的開口罵道:
“人族修士果然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無恥之徒,好一個礦裡長人的說法。看來多說無益,來做上一場吧!”
只見白蛇妖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張開血盆大口,巨大的風壓吸附著周邊的一切事物朝著它的大嘴湧去。
虹午真人的雙手潔白如玉,指尖似乎總有淡淡的光芒流轉。見到對方突然出手,並不慌張。
淡然施展法術,雙手間形成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符咒。盈虛間,再次化作日輪朝著白蛇妖王的血盆大口迎了上去。
下方圍觀的眾人全都目瞪口呆,通玄境的戰力顯然超出了眾人的認知。根本看不出雙方鬥法過程當中的門門道道。
只見得此刻的場景是巨蟒吞日。在口中烈日的灼燒下,白蛇妖王的身軀瘋狂扭動,引得飛沙走石,地動山搖。
二娃見勢不對,連忙跟著李振心一起躲到了少康宗的陣牆牆腳下。躲開了這一波無妄之災。
臨時隊伍裡其他沒有來得及找到掩體的,被無差別的飛沙走石攪得七零八落。運氣不好的直接落了個重傷垂死的下場。
不等二娃感慨自己這樣的小雜草生命力之脆弱,天上的戰局就發生了變化。
白蛇妖王用力將日輪從天上拽下,狠狠的砸在了少康宗的陣牆之上。灰塵散去,虹午真人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從乾坤袋中取一枚丹藥服下。不複方才從容的說道:
“你孽畜,剛剛是我大意了。我們重新來過!”
佔據上風的白蛇妖王吐了吐自己鋒利如矛的舌性子,譏諷的笑道:
“好好,人類。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雙方再次戰到一起,從半空鬥到地下,從在地動山搖中再次浮出地面。
虹午真人吸取了方才硬碰硬吃虧的經驗教訓。渾身散發出七色神光,七種顏色伴隨著七種秘術反覆拉扯,給白蛇妖王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雖然這些神光落在白蛇妖王的環鱗上面難以造成什麽嚴重的傷害,卻是讓它不勝其擾。
眼見自己被對面的人類牽著鼻子走,白蛇妖王也是動了真火。
嘶吼一聲,只見它身上潔白無瑕的環鱗一圈圈的蛻下,形成了一套古怪的陣法。
將首當其衝的虹午真人圈進其中,一時間虹午真人身上七彩斑斕的光芒大振,像是在抵禦什麽。
這還沒完,只見下方所有人手裡的法寶都產生了脫手而去的引力,二娃眼疾手快的抓住懷裡差點被吸走的銅鏡,死死摟在懷裡。
少康宗弟子們手裡的飛劍也不少被吸到了半空,對著陣牆的光壁不停的撞擊。
陣地外邊修士們的諸多法器,被吸附進去那古怪的環陣之後,很快化為了煙塵粉末。可見虹午真人在其中的壓力之大。
可是虹午真人作為成功掌握自己專屬法門的通玄境真人,自然是身經百戰。即便此刻落入不利戰局,但防守起來七道虹光明亮如熾。
任憑那白蛇妖王將自己的環鱗當成白玉磨盤,對著虹午真人肆意碾壓,就是虹光不滅。
見到這般景象,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要是虹午真人就這麽被乾掉,不敢想象其他人族修士會是什麽下場。
正當所有人都在期待祈禱虹午真人逆風翻盤的時候,一道寒徹心扉的劍影沒有征兆的從蛇王身後浮現。
盡管可以緩慢,輕描淡寫來形容這道劍影。但它偏偏精準異常的落在了失去鱗甲保護的白蛇妖王七寸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痛得白蛇妖王激烈掙扎,但那柄幾乎透明的長劍卻是釘死了在了它的命門之上。不斷發力,要將這妖王趕盡殺絕。
不得已,白蛇妖王在空中再次褪了一次皮。與方才的蛻甲不同,這次蛻皮血肉橫飛。
白蛇妖王果斷舍掉大量血肉,身形比起最開始身披白玉環鱗的時候足足小了三分之一。
“人類!卑鄙!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施展秘法脫身的白蛇妖王連困住虹午真人的環鱗都來不及收回,一個猛子就砸向了早已四分五裂的山體,遁地而去。
狼狽從白蛇妖王的環鱗陣中脫困的虹午真人,衝著空中白地拱手道:
“虹午多謝師姐出手相救。”
只見那空白處浮出一道身披薄紗的妙曼女子,看不清音容面貌,淡淡對著虹午真人吩咐道:
“此獠已然被我重傷,你可追擊斬之。”
貴為少康宗長老的虹午真人居然對這神秘人影言聽計從。
真的就在收起白蛇妖王遺棄的環鱗後,沿著蹤跡化作長虹一路追進了擘灄山脈。
眼見上空逐漸歸為平靜,二娃周邊的幸存者們無比長籲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少康宗在這裡居然有兩名通玄境長老。看來這次獸潮很快就要平息了。”
果不其然,隨著通玄境的戰鬥結束。之前一直躲在營地裡面的執事們開始出來主持反擊的工作。
老熟人遠居道人也是第一時間就找上了二娃。按他的說法,少康宗長老們的意思是趁勢將營地前壓過去。
這需要二娃這些幸存者們配合著少康宗弟子們清除獸潮殘留的漏網之魚。
二娃跟李振興還有周川海等臨時小隊就這樣被遠居道人征集,成為第一批跟著少康宗弟子出擊的炮灰。
看著遠居執事笑眯眯的臉,二娃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家夥面對獸潮的第一反應就是把自己賣了。
要不之前他給了自己一枚聚靈丹,自己多半是交代在蛤蟆妖獸率領的那群妖物手裡。
而且按遠居執事自己的說法,其實在二娃跑回陣牆邊上後,他一直在陣地裡面留意著二娃的死活。所以才會第一時間出來安排他做事情。
不過這也並不一定是壞事,不少有實力的妖獸殘留在了營地附近。剛好可以作為刀去算計周川海。
二娃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本來應該有些緊張的他只是覺得興奮無比。
禁錮術定心術等陰招的背後使用方式已經讓他想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