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懶得記了,從老大、老二、老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最大的22歲,最小的15歲。再加上泰米爾伊拉,艾珀爾,阿迪坦捺姆,科曼!!
林凡距離娶100個妹子的成就,進度11/100。
十分之一。
但是距離睡1W個姑娘的成就,就有點遙遙領先了。這麽多年,花了這麽多錢...怎麽也的有兩三千了。十分之二三。也太容易了。
這麽著,林凡想了想。
提升點難度,增加挑戰性。要對自己有信心嘛:
娶一千個老婆。
睡十萬個姑娘。那種隻睡了一次可不算啊。
反正這次林凡是有了經驗了,不想再逢凶化吉了。這七姐妹各個都要照顧到,要一視同仁。科學運營,用心管理,真心服務。公平,公平,公平!!
而養情人需要很多錢,很多資源,很多時間。這還只是基礎開銷。每次到了節日,得送禮吧。過生日生個病啥的,要有表示吧。
你不能讓人家姑娘開口,得自己主動吧。
首先一條。
能躺下十二人的床。不能浪費啊,那直徑十米的大圓床就行了。擠不下就貼緊點,娘們就不能慣著。
這事也算偃旗息鼓,各方不許再追究了。爭奇鬥豔一回就行了,你阿迪坦捺姆永遠178第一美人。獅王、德拉比、席恩教主官方認證。
林凡這邊從此過上了沒羞沒臊,樂不思蜀的童話般的日子。兼任勞動局和後勤局副委,也給了他充分的權柄,地位僅次於三維一體、教主和獅王。
這個月與十幾個情人接連演完《紅樓夢》《西廂記》《麥克白》等十幾出經典戲曲後。累得癱軟,在城堡外面草地上休息。突然聞聽到一段輕快的音樂旋律。
“又是那個箱子。”林凡心裡咯噔一下,立即反應了過來。
自己的確很久沒有去意識空間了,也沒有見到閃銀那家夥了。
他起身向城堡外走去。
一路上誰也不搭理,沿著坡道來到主城區,然後繼續跟著那調子,一直來到橋這邊的廣場。然後回到原先的公寓裡。
客廳裡的海盜遊戲繼續,箱子自己打開,幾個裝備閃過,最後定格。懸浮在箱子上的,是一張地圖。
“臥槽,搞什麽鬼。”林凡打開地圖看了一眼,標注路線是挪威-瑞典-丹麥-荷蘭-盧森堡-瑞士-摩納哥!!!
我又不是死爵,能跨海作戰。
去幹嘛,挖寶藏嗎!?
正思量著,箱子已經消失不見,但手裡的地圖還在。突然身後的門被猛得推開,艾珀爾還穿著白雪公主的戲服,氣喘籲籲上起不接下氣,一把摔倒撲在林凡懷裡。
努力了半天,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快回去,小姐暈倒了。”
格斯比!?
林凡大驚,扔下艾珀爾就往樓道跑,一到樓下跺了下腳,罵道——臥槽,這是什麽地方!?讓艾珀爾一人待在這裡?於是折返回去。
隨著一連串槍響,幾具屍體被從高處扔下,摔得變形。林凡扛著艾珀爾再次出現在樓下,往阿迪坦捺姆的紅堡跑去。連續跟二三十個女人演了十幾場戲,台上台下鏡頭前鏡頭後就沒停下,所以這十幾公裡一路全速跑來,肩上還扛著一人,確實累得夠嗆。
當然,我不是說艾珀爾份量大啊,別誤會。她才155公分46公斤。就在這邊林凡汗如雨下,那邊被派去別墅裡查看的女警衛回來了。
兩邊口信一對,事已成真。
瘸子與格斯比生的那個孩子,不見了。
格斯比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暈厥,但是那樣更難受,過程中腦子裡只有一片黑雲,始終會睜不開眼。
不管她跟瘸子有幾分真假,但那孩子確實是自己生養的。出了這事,急火攻心,能撐著不倒下,已經是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拿得出手極限表現。
這事宜早不宜晚。
那女警衛非常聰明,牽了隻警犬過來。讓那狗將信紙一聞,有門,然後帶著人竄了出去。
可以看到,此時已經是晚上。
兩人被那條警犬引到了山頂的海湖邊,再往前,就不是兩人目前的衣服可以頂住的了。繞是如此,周圍氣溫驟降,也讓兩人感到不妙,身體開始哆嗦。
突然一聲刺耳的嗚咽聲,尖銳刺耳。心驚膽戰。
一直跑在前面的那條狗狗慘叫地溜了回來,鼻子已經被人削掉了一大截。這滑稽又淒慘,恐怖而充滿惡趣味的畫面,讓那女警衛一下哭了起來,然後蹲下身摟著狗狗,流著淚卻一下嗆住。
又哭又笑,摸著眼淚。
滴滴滴...
那女警衛一驚,林凡一驚意識到不好。只聽煙塵猛烈湧動,翻滾,狗狗的身體原地分散,振起煙塵有數米高。
之後是猛烈的響動,轟的一下。
氣浪和石礫清晰地落在身體上,伴隨高溫和硝磺味,整個人被衝擊掀飛了出去...皮膚和肌肉已經撕裂。
骨頭和內髒亦能感到焚灼、分離。
那個綁架犯根本沒有露面,就把兩人給解決了。
最初林凡想到的也是夜族。
夜族在晚上那一身塗裝和隱秘特殊的呼吸技法,有著隱身優勢。那幫混蛋,他們天生就是,獵人中的獵人。
而且確實跟獵人團有過節,遷怒於178的領導層也能說得通。但是,夜族人並不喜歡爆破藝術。
他們的處決,一般用刀子。使用槍械火器,在他們族內被視為懦夫。
更不要說榮譽復仇等血籌和血誓。大概率不會使用炸彈這玩意。
那麽還有誰,會想要綁走格斯比的孩子呢。
林凡有一種直覺。這原因也許很簡單,因為能在別墅裡抱走那個孩子,足以說明那人想殺這個孩子,易如反掌。
那人不想直接解決問題。
說明,或許是私人恩怨。
臥槽...在狗狗身上綁炸藥這麽邪惡的招數,林凡大約凌晨兩點醒了過來。衣服裡的輕質甲救了他一命,但是同行的那個女孩子,就沒那麽幸運了。
感受著周圍不同的情緒。
林凡抬起身子,立馬被艾珀爾扶著躺到。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插著不少管子和線纜,儀器起伏的滴嗒聲,還有頭頂的藥瓶...
都說明他此時在醫院裡。
白色的天花板和空氣裡消毒水的味道。既熟悉又陌生。
回想此前一幕,那個距離被炸彈親了一口,還能活著。也只能用祖先保佑解釋了,什麽!?科學!?
這事科學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