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凱從覺醒室出來後,在門口看到了唐舞麟,看起來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你怎麽還在這?不是可以直接走了嗎?”余凱有些詫異的問道。
“學院有些大了,有些忘了來時的路,尋思著和你一起走,路上有個伴。”
“好奇我的武魂可以不用用這種借口。”
唐舞麟無奈的撓了撓頭,他沒有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下就被余凱猜了出來。
確實唐舞麟很好奇余凱的武魂到底是什麽,在門外的唐舞麟,原本是準備立刻走的。
但過了一會,門內卻傳來了一股讓他心萎的氣息,他身體的血液開始沸騰,低頭一看,那股狂暴的力量在他的身軀內亂竄,如果此時他身旁有人可以清晰的看見他身體的變化,他的手上竟覆蓋了一層有層次的金色鱗片,此時正有節奏的上下閉合,熱浪從鱗片下方冒出,他的眼眸變成了深邃的金黃色,高貴且不可侵犯。
但沒過一會兒,這股力量就再次被壓製,他的身體被一股藍色的能量包圍,溫和的力量在撫慰著他身體能量的狂暴。
在經歷了如此變動的唐舞麟,無力的癱倒在地,在覺醒室的門開啟後,他還是憑借著自己的毅力,強撐著站了起來。
“別好奇了,我的武魂並不強。”
唐舞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在唐舞麟的心中,余凱肯定是有自己的秘密,才不告訴他自己真正的武魂是什麽,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也不好強求。
這一刻,余凱在唐舞鱗的心中變得更加神秘。
“喂,要走就跟上,小孩。”
余凱下意識的向唐舞麟招了招手,示意其跟上自己的步伐。雖然在他眼裡,唐舞麟並不是不知道回去的路,只是想從他的口中套出一些他武魂的信息,但多一個人同行也未嘗不可。何況余凱也有些好奇,唐舞麟的武魂是不是和他猜測的一樣。
“你不也是小孩嗎。說的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似的。”唐舞麟嘟起個小嘴,有點不服氣的樣子說道。
“我這裡說的是心志,你想成什麽了,小孩。”
“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唐舞鱗,不要叫我小孩。”
“哦,小孩。”
唐舞麟被玩的有些惱火,想要扭頭不理這個家夥。
“所以小孩你的武魂是什麽?”余凱認真的盯著唐舞麟的眼睛。
唐舞麟的目光開始有了些許躲閃,似乎是怕被余凱看出自己的不甘。
“是植物系的吧?其實你不用說,我也大概猜的到。”
“你是怎麽知道的?”唐舞麟略帶疑惑的問道。
“你看看你的周圍有什麽不同?”
唐舞麟這才觀察自己的周圍,這時他才發現,他的周圍早已被藍銀草包圍,不過那些藍銀草似乎都像是剛長出來的樣子,都十分嫩小。
“原來這麽明顯嗎,其實你也大致猜到我的武魂是什麽了吧。”
“藍銀草,對吧。”
“對,但我有伴生魂力,我一定可以成為強大的魂師,一定可以的。”
余凱在聽完他的話後,略露微笑的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弱小並不被允許,你很樂觀。”
“可盲目熱血又有什麽用?如果你失敗了,你的樂觀最後也不過會被別人比喻成愚蠢罷了。”
“我可以理解為你瞧不起我嗎?”
“我只是瞧不起你的盲目熱血,可沒有瞧不起你……”
“那你看好了,就算我的武魂是藍銀草,我也會像萬年前的唐三那樣,證明我……可以。”
唐舞麟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向來時的路走去,看起來是那樣的倔強。
“畢竟你不一樣,似乎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你注定跟我不同。”
余凱小聲咕喃完後,也向靜候廳。
在看到海銀後,余凱向海銀招了招手,海銀在看到余凱安然無恙的出來之後,心中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原本焦急不安的雙手終於放松垂下。
余凱大步向海銀走去,露出稚嫩的微笑,在海銀面前余凱盡力展示自己小孩的一面。
“老媽,我終於覺醒武魂了,我要成為一名魂師了。”余凱此時的興奮難以言表。
“我就知道我家凱凱能行,走回家,我們母子倆吃頓好的。”海銀也是開心地趁機揉了揉余凱滑嫩的小臉蛋,親昵地說道。
“老媽,你就不好奇我的武魂是什麽嗎?”
“啊,對哦,那兒子你的武魂是什麽?”
“老媽,你這說的怎麽那麽勉強啊?你不應該興奮一點嗎?你兒子可是要成為魂師了唉。”
“快說,再打岔,媽就先走了。”
“是鎧甲,先天四級。”
“哦,所以中午兒子你要吃什麽?”海銀一副認真的樣子看著余凱。
“唉!確實不應該跟你討論這些,中午吃咖喱飯吧。“余凱扶著額頭,無奈地回答道。
“對了少加咖喱,走吧老媽。”
到了家之後,海銀就開始搗弄,沒多久,便做好了兩份精美的咖喱飯,海銀和與凱風卷殘雲般的快速解決,這可以說是離開來到這個世界是個最好的一頓,就是感覺有點少。
“對了,老媽,你今天不上班?”
“上啊,下午我還得去呢,上午請假了,還不是為了陪我的寶貝兒子,你看我是不是世上最好的媽媽。對了,兒子你吃飽了嗎?”
余凱也不好向海銀陳述自己沒吃飽的事實,就一聲不吭地打了個響嗝,示意自己吃飽了,最後便一聲不吭的向房間走去。
海銀在收拾完碗筷之後,就穿上工作的衣服,準備上班了。
海銀在一家小診所工作,老板是一個和藹的中年婦女,每個月工資不算多,但也勉強夠用。
不過,隨著余凱馬上就要步入學堂,家裡的資金也是很快的就要捉襟見底了。
余凱能明顯得感知到家裡資金的困難,後面魂師的修煉,錢財的支持必然是需要的,光購買魂靈就需要一大筆的錢,於是另一個想法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老媽,我想學鍛造。”余凱堅定的向海英說道。
海銀也是被余凱這一嗓子嚇到,“為什麽,為什麽要學鍛造?”海銀疑惑地問道。
“老媽,你太累了,我想為你分擔一點,雖然你每一次都表現的那麽輕松,但實際一點都不輕松吧,老媽。”
“你在胡說什麽呢?老媽在診所工作,怎麽會那麽累呢?”海銀有些執拗的說道。
“對啊,但是我就要成為魂師了,需要的錢財支出和先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這樣的話,以老媽你的性格肯定不會只打一份工的!老媽,你的身體不好,根本不適合那麽長時間的勞動。”
“可我是你老媽啊,我怎麽能讓你這麽小就為補貼家用去學習鍛造呢?”海銀因執地說道。
余凱心中一暖,但見海銀不松口,余凱也隻好祭出殺招。
“老媽,如果你不讓我去學習鍛造的話,那我就不去魂師學院學習了。”
海銀見自己拗不過余凱,也隻好口頭答應下來,為余凱找一個鍛造老師。
余凱見母親答應自己的想法,也是心中暗自一喜。
成為一名鍛造師,無疑是他變強的道路之一,日後無論是鬥鎧的製作還是機甲零件的製作,余凱都可以通過自己的手完成,而不用拜托其他人,不會在這種方面受製於人。
海銀走後,余凱獨自走入了自己的房間,盤腿坐在了自己那張簡陋的床上,他將自己的武魂召喚了出來仔細觀看,他並沒有將這件鎧甲附著在身上。
這件鎧甲,仿佛曾經是歷史長河中的一顆璀璨星辰,即使現在早已黯淡無光,仍舊散發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其外觀獨特,不同於任何現世的鎧甲,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奇特的魅力。
鎧甲的主體色調呈現灰白色,仿佛經過了無數歲月的沉澱,帶著歷史的厚重感。這種顏色深邃而溫暖,猶如古老的山林,在夕陽的余暉下泛出金色的光芒。鎧甲的表面布滿了各種古老的圖騰和符號,這些圖騰仿佛在講述著一段段被遺忘的傳說,充滿了神秘感。
在撫摸鎧甲的同時,他開始嘗試感受身體那股自己無法控制的力量。
余凱能感覺到自己似乎並不僅僅只有一個武魂,但那另一個武魂卻像是被封印了一般,無法被自己牽引。
在試圖牽引另一個武魂顯現的過程中,余凱整個人都汗流不止。
很顯然,那股力量不是現在階段的他能夠牽引的,見無法催動體內那股力量,余凱也就就此罷休。
在他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但是向窗外看去,此時早已是傍晚時分,余凱簡單衝了個涼、煮了個飯之後,乖乖的在床上等著母親回來做菜,然後一起吃飯。
在這個期間,余凱在不斷的熟悉自己新獲得的力量,適應現在的身體強度,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強度有多大的變化。
余凱將一個鐵盒子,放在了手上,結果還沒用,全力就將它捏成了一坨,這顯然不是正常的身體增幅。
就連余凱也被自己這副身體的力量所嚇到。
“看來還是得好好適應適應才行啊。”余凱輕握手掌微微的搖了搖頭。
這時家門被打開,海銀工作完後回來了,在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之後,但是忍不住的揉了揉他的臉。
“兒子真乖!”
余凱聽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余凱的肚子真的很餓,為此他還多煮了一些飯,沒有過多的廢話,在海銀做完飯後,余凱便風卷殘雲般的炫完了所有的菜,在和母親閑聊了半小時後,便來到了房間準備睡覺。
在深邃的夜色中,余凱胸前的護身符開始閃爍,余凱也陷入了一個奇妙的夢境。他夢見了一個古怪的中年大叔,那位大叔的形象在夢境中異常鮮明。他的臉龐飽經風霜,皺紋深深,宛如一本翻開的歷史書,每一道紋路都充滿了故事。他的眼神深邃而難以捉摸,仿佛隱藏了無盡的秘密。
余凱對這個神秘的中年大叔充滿了好奇,他想要知道這個中年大叔是誰,為什麽會存在在他的意識中,但每一次提問,大叔總是微微一笑,避而不答。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詭異,仿佛在玩弄主角的好奇心,讓人捉摸不透。
夢境中的場景不斷變化,仿佛是一場奇幻的旅行。中年大叔帶領余凱穿越了時空,他們看到了奇異的景象,聽到了遠方傳來的神秘聲音。每一個細節都讓余凱心跳加速,仿佛在探尋一個未知的世界。
就在這時,那個中年大叔終於開口了。
“我需要你的力量,作為回報,我會把我的力量也分給你一部分作為補償。”
“我的名字叫卡厄斯比諾,我存在於你的護身符之中,在必要之時,你可以喊我協助你,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處於靈體狀態,隨時可能崩潰,所以沒有大事,不要召喚我。”
“對了,還有一件事, 你身體的那股力量很強大,可能現在你還感受不到,但不要輕易去牽引它,它本不該屬於這裡,等你足夠強大,興許才有辦法控制,如果濫用,後果將是誰也無法承擔的。”
“好好去感悟我給予你的那份力量,它足以讓你不低人一等”
“好了,小子,你可以離開這裡了。”那個中年大叔一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余凱從夢中驚醒,眼前的一切仿佛如夢似幻。他揉了揉眼睛,試圖從夢境的余溫中掙脫出來。然而,夢中的情景卻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法忘懷。
夢中的世界仿佛與他所熟知的一切截然不同,那是一個充滿奇幻與神秘的世界。那個古怪的中年大叔,他的形象在夢境中如此鮮明,仿佛一道暗影投射在余凱的心頭。他的每一個細節都讓余凱心跳加速,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夢中的場景似乎在不斷地變化,一會兒是崇山峻嶺,一會兒是幽深的海洋。每一個景象都仿佛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讓他感到驚奇與迷惑。而那個中年大叔,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帶著詭異的微笑,指引他探索未知的領域。
在夢境的最後,當那個大叔對他說的那一番話,他始終想不明白,余凱低頭看了看他胸前的護身符。
“卡厄斯比諾嗎?看來我在這個世界不會孤獨了。”
雖然在夢境中余凱一句話都插不上,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嚨,想發出聲音也發出不了,這種感覺並不好,但這個夢境也還是解答了他很多的疑惑,看來自己的穿越真的跟胸前的護身符有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