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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瘋劍》第17章 救死扶傷
  “吳管家和度生如何了?”虎勇迫不及待的回到府中詢問兩人的狀況。城主大殿議事廳擺著兩張簡易床,度生和吳管家臉色被黑氣籠罩,度生仍然昏厥不省人事,吳管家則是半睡半醒之間,可以看出他在與黑魔氣進行著激烈的抗爭。

  看病的郎中見到城主道:“城主大人,這二位情況不妙,小人生平從未見過此種病痛,小人恐醫治不了啊!”

  虎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道:“郎中,這不怪你,這種情況本就不是你能應付的,我也只是想讓你看看是否有其他辦法可以醫治,你且下去吧。”

  虎勇眼神望向虎飛,然後望向身後的陸辰道:“陸賢侄,此刻救人要緊,我也顧不得許多了,之前你也被這黑魔氣侵擾,如今恐怕只有你能救他們了。”

  陸辰一臉懵懂道:“伯父,我自是願意幫忙,可我沒救過人呀,我該如何做,請伯父明示。”

  虎勇看著地上的兩人道:“其實老夫也並無把握,但你所修煉之法既可以化解黑魔氣,老夫猜想必能克制,先前被黑魔氣侵擾之人都無法應對,尚在苦痛之中掙扎,隨時都有性命之憂,度生曾與老夫說過,如發生此類情況,願意第一個試法,請陸賢侄相助,如今度生小師傅已然垂死邊緣,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死馬當活馬醫,陸賢侄且將真氣徐徐輸進小師傅體內,若感到不妥,自保要緊。”

  陸辰不再多言,此時也顧不得與度生的那點小恩怨,向前一步道:“陸辰明白了。”

  陸辰抓起度生的兩隻手臂,運轉霸決心法,渾厚的真氣隨著雙手進入度生體內,陸辰感受到了比他之前所受黑魔氣嚴重數倍,隨即陸辰閉上了雙眼,他是第一次替別人療傷,全無經驗,只能徐緩圖之,他仿佛看到了度生的奇經八脈,直到丹田處皆被濃厚的黑氣纏繞,度生體內的真氣幾乎已消耗殆盡,如此這般下去,度生必定命不久矣。陸辰緩緩的將真氣融進度生體內,黑魔氣果然四處逃竄,霸決真氣所到之處,皆不見黑魔氣的身影,只是半盞茶的功夫,陸辰的霸決真氣已經運行到度生的丹田處,他找到度生的一絲真氣,融著這股真氣流淌在度生的奇經八脈之中,黑魔氣躲無可躲,終於和陸辰引導的真氣相遇,“嗤”陸辰仿佛聽到了黑魔氣的哀嚎一般,而此時度生的表情終於有了反應,俊俏的臉上被痛苦擰成一團,陸辰並不著急,雖然此時他功力只有六成左右,但對付這些留在體內的黑魔氣綽綽有余,他慢慢的向黑魔氣侵蝕,他怕用力過猛會對度生造成損傷,陸辰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一盞茶的功夫已經過去。

  虎勇看到度生的變化,心裡微微一喜道:“看來是有用,看來是有用啊。”虎飛在身後也是一臉欣喜,在等待中期盼著。

  半炷香,一炷香,一個時辰,兩個時辰,虎飛虎勇早已遣散閑雜人員,坐在一旁為其護法。此時夜色降臨,他們也顧不得吃飯,只是細細的觀察著陸辰和度生的變化。讓他們越來越放心的是,度生臉上的黑氣,的確在慢慢的消退。

  終於兩個時辰即將過去時,陸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扭頭看向虎勇虎飛二人,虎勇虎飛二人立刻起身眼裡盡是期盼之色。陸辰慢慢撤下雙手,做了一個收勢,擦了擦臉上細密的汗珠,然後重新放了放度生的雙手,這才看向虎勇虎飛父子道:“陸辰幸不辱命,已將黑氣去除乾淨,引導體內真氣循環,度生應已無礙了。”

  虎勇父子激動難耐,同時右拳擊在左掌,興奮的道:“哈哈,果然有用,有勞陸賢侄了,老夫此刻竟不知如何言謝啊。”

  陸辰道:“伯父言重了,若能救死扶傷,陸辰自是願意幫忙。我還有余力,再幫吳管家去除。”

  虎勇忙道:“賢侄不必心急,不妨休息片刻再施救不遲。”

  陸辰道:“無妨,這黑氣確實難纏,越早驅除吳管家越早解除痛苦。”說著他便繞到吳管家身前,抓起了吳管家的雙手,繼續運行霸決真氣,一番探查之後,他感到吳管家內力深厚,體內黑氣雖也十分強盛,但與吳管家真氣割據一方,不斷的廝殺,不得不說這黑氣的破壞力十分強悍,眼看吳管家真氣消耗巨大,卻隻傷黑氣分毫而已,陸辰不再猶豫,他融合吳管家體內真氣,朝著黑氣攻去,黑氣頓時倉皇逃竄,他與吳管家真氣共同驅除黑氣,自然事半功倍,只是半個時辰的功夫,陸辰便停下了手中動作。吳管家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也不再有痛苦之色。

  “吳管家內力深厚,我倒是沒費什麽力氣。體內黑氣也已全然驅除。請伯父,大哥放心。”陸辰將吳管家雙手放平說道。

  “陸兄弟辛苦了,快來喝杯熱茶,休息片刻。”虎飛立刻端起一杯茶送至陸辰手中。

  虎勇道:“老夫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幸虧有賢侄相助,否則今日後果不堪設想啊。”

  陸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道:“我聽伯父稱這黑氣為黑魔氣,到底是何來歷?”

  虎勇捋了捋胡子道:“呵呵,我知你心中有疑惑,此刻度生和吳管家皆已無礙,危急時刻已過,正好賢侄歇一歇,我便慢慢講與你聽。”

  陸辰點了點頭道:“嗯”

  虎勇抿了一口茶道:“相傳百年前,魔君霍亂天下,他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他的功法十分強大,只要普通人沾染,當即斃命,修煉之人被侵則是耗盡內力,化解筋脈,最終體內髒器皆腐蝕而亡,死狀淒慘,這就是黑魔氣。他為了一己私利搶得天下,控制天下人,殺戮不停,以致生靈塗炭,令人聞風喪膽,後來正道以七峰派神佛宗兩大宗派為首,召集天下正道之士,對抗魔君,以還天下太平,最終一場正邪之戰拉開帷幕,那魔君手下近萬人,制度森嚴,十大魔王個個習練魔功,十分厲害,那場大戰真是打的血流成河,昏天黑地,日月無光啊,最終七峰派六位峰主戰死,掌門重傷,神佛宗也只剩下了兩位長老,數十名僧人,掌門也與那魔君同歸於盡。其他無數幫派也遭受嚴重創傷,許多門派也就此覆滅,一百年來江湖大地人才凋敝,不複往日榮光。近些年新的一代崛起,才顯現出昔日輝煌的端倪,竟然又出現了黑魔氣,使我不得不擔憂啊。”

  陸辰恍然道:“原來如此,沒想到這黑魔氣竟如此可怕,伯父心懷天下,陸辰亦自當應盡一份綿薄之力。”

  虎勇捋了捋胡子滿意的看了看陸辰道:“你方才所救的吳管家,論起來老夫需稱一聲哥哥,當年他的祖父與我的祖父都曾受到過魔君襲擾,混戰中被我祖父所救,自此便立下了家訓,三代護我家周全,平常裡他甘願是城主府的管家,私下裡我與他親如兄弟,所以方才看到他被黑魔氣侵擾時,才心急如焚啊。”虎勇說著便起身向陸辰施了一禮道:“陸賢侄實則是我虎家和吳家的救命恩人啊,請受我一拜!”

  陸辰連忙起身道:“伯父這是作甚,折煞陸辰了,這是陸辰應做之事,陸辰來到城主府,受大家關照,給了我家一樣的感覺,照顧的我無微不至,陸辰本就感念在心,還是伯父發現我能克制這黑魔氣,否則陸辰報恩無門啊,且伯父心懷天下,仁慈之心,乃是我輩楷模,陸辰自當竭盡全力同伯父大哥一起匡扶正道。”

  虎飛此時也起身道:“呵呵,陸兄弟,父親這一拜,你當受得起,不過,陸兄弟剛才說在府裡有家的感覺,那我們就是自家人了,既然都是自家人,就不必謝來謝去的客套了。”

  陸辰道:“嗯,正是啊,伯父快請坐。”

  三人呵呵一笑,再次落座。虎勇道:“飛兒,如此一來,為父沒有了後顧之憂,按照先前計劃進行吧,明日我便啟程。”

  虎飛道:“是,父親,父親放心,我隨後就到。”

  陸辰道:“伯父大哥這是要出遠門嗎,我記得大哥說過比武大會結束,可是要前往七峰山?”

  虎飛道:“正是,此次陸兄弟便與我同行吧,我們晚兩日再走,隨後我再和陸兄弟講講我們去做什麽。”

  陸辰道:“這幾日,七峰派的大名,如雷貫耳,陸辰也確實想去見識一下這天下第一大門派,究竟是何模樣。陸辰三生有幸,遇到伯父大哥一家。”說著陸辰再次抱拳施禮。

  虎勇道:“賢侄同去,隻管見識,飛兒可要保護好賢侄啊。”

  虎飛道:“孩兒記住了,自當護陸兄弟周全。”

  陸辰想起什麽道:“對了,伯父進門時說,還有許多人都被黑魔氣侵擾,這些人現在如何了?”

  虎勇正色道:“不錯,確實是這樣,現在這些人仍在痛苦折磨中,不乏有許多老夫看好之才,有心吸納到城主府來,助我保護獅虎城。還...”

  沒等虎勇說完,陸辰搶先道:“那還請伯父大哥安排我先救治這些人吧。”

  虎飛道:“我們正有此意,不過陸兄弟剛才連續救了度生和吳管家,而且他們傷勢最重,陸兄弟消耗巨大,還是先行休息,救人之事也不能操之過急啊。”

  陸辰道:“虎飛大哥,我無礙,我這身體,我自己知曉,雖然不是全力充沛之時,但這黑魔氣對我天然懼怕,所以我並沒有那麽大的消耗。還是救人要緊,早一刻救治,他們就早一刻擺脫痛苦,受到的損傷程度也就越小,這樣,請虎飛大哥派人將受到侵擾之人全部帶到這裡,我在此恢復功力,等大家到此,我便開始施救,如何?”

  虎勇虎飛父子對視一眼,同時起身,面向陸辰抱拳施禮,虎勇道:“賢侄大義,好,話不多說,我來為你護法,全力助你救治。”

  陸辰也站起身來抱拳道:“好。”

  說罷虎飛轉身而去,陸辰便就地盤坐開始恢復功力。虎勇便在陸辰身前為其護法,看著陸辰開始恢復功力,捋了捋胡子心道:“嗯,此子至善至純,憑今日之所為,看來之前的確是我多慮了,天下紛亂將起,此子若好生教授加以歷練,假以時日,定非池中之物。”臉上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笑容。

  片刻之後,第一個人便已被人攙扶了過來,陸辰聽到聲響後,便睜開了眼睛,隻運行了一個周天,他便起身去往第一個到來的人身前道:“放松心神。”抓起手臂便開始了真氣輸入,有了之前的兩次經驗,陸辰此次便更順利,這些人體內雖受黑魔氣侵擾,但都不像吳管家和度生那般濃厚,想來是不想被過早的發現。所以陸辰救治起來速度也快得多。

  隨後第二個,第三個,不斷的有人被送進來,有的被抬著,有的是背過來的,輕一些能動的被攙扶過來,議事廳很快盛不下,廳外院子漸漸的也佔滿了人,陸辰不知疲倦的一個接著一個,期間虎飛虎勇都勸阻停下休息一番,陸辰看著這些一臉痛苦的人硬是堅持了下來。這些人有的進來時呻吟不斷,但看到陸辰救治有效且如此賣力,便忍住痛苦不發出聲響,城主府的人連同病人從議事廳排到了府門口,足足不到百人,這其中也有不少不是獅虎城之人,而是來參加比武的外鄉人,所有人都在看著陸辰挨著一個一個的救治,陸辰的身姿在所有人眼中被無限放大,從起初的質疑,到後來的敬佩,在這些人的心中已然變得偉大,感恩之情油然而生。就連虎勇虎飛,還有聞訊而來的虎蓮,都產生了敬佩之情。虎蓮在一旁的神情也越來越不像個小霸王,眼神透著心疼,一種莫名的情愫充斥在她的心間。

  不知不覺間,黎明已經打破了夜晚的寧靜,陸辰一晚上隻喝了兩口水,此時虎蓮在身旁手中拿著手絹不時的幫陸辰擦著臉上的汗,良久,陸辰放下了雙手,他的臉色煞白,這是他救治的最後一人,他回頭望了望這一院子的人,已經全部被驅除黑魔氣,有一些受黑魔氣較輕的已經蘇醒並能動彈,在望著他,陸辰看到了虎蓮,看到了虎勇,虎飛,隨後臉上露出了放松的神情,看著大家無礙,陸辰心道:“終於結束了,原來救人也會讓人有如此幸福的感覺。”接著他一屁股癱坐在原地,兩眼一閉,當即昏了過去。嚇得虎蓮急忙攙扶:“傻大個,傻大個,陸辰,陸辰。”

  虎勇虎飛等一直密切關注著陸辰的狀況,立即圍在了陸辰周圍,蘇醒的被救治的人也一臉關心的看著,虎勇抓起陸辰手腕進行了一番探查,隨後望著大夥道:“大家不必憂心,陸辰只是體力透支,太累了,飛兒,快扶陸辰去休息。”虎飛趕忙道:“好。”向身後的兩人招了招手一起扛著陸辰往客房走去,虎蓮則在一旁緊跟著照顧陸辰。

  陸辰此刻十分虛弱,僅有的六成功力,經過了一宿的折騰,也消耗殆盡,身體近兩日頻繁透支,讓他進入到了自我修複的狀態,霸決真氣僅留的一絲,在體內緩慢的遊走,他進到了一個夢境,一個金色的夢境,乾淨,純粹,一個悠遠的聲音響起:“霸決心法第三層,從此便踏上了強者之路,修煉無止盡,宇宙無窮盡,萬物需敬畏,當堅韌,當憐憫,當正直,當系蒼生。”一旁照顧陸辰的虎蓮此時也依偎在床邊睡著了,若她清醒則可以看到陸辰的眉心有一絲微弱的金光閃爍。

  翌日清晨,秋高氣爽,鳥兒不斷的鳴唱著,獅虎城的街上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經歷了幾天的比武大會,人們都還有些不適應,街上沒有了那麽多的人,看到的都是一張張彼此熟悉的面孔,日子恢復了平常。

  陽光露出了第一絲光亮,陸辰終於是睜開了雙眼,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丹田處暖洋洋的,雖然功力還沒有恢復,但是行動自然是無礙。“明明還沒有突破到第三層,夢裡怎麽會夢到了第三層的境界呢,奇怪。”陸辰的夢境猶如真切的體會一般,他確信那並不是夢境。陸辰扭頭望見了身邊在不斷打盹的虎蓮,張著嘴,一絲口水在口中搖搖欲墜,陸辰被眼前這一幕逗樂了,也不再想夢境之事,忍不住“噗嗤”了一聲,急忙捂住嘴,但虎蓮此刻已經睜開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你醒了?”虎蓮一臉的欣喜,感覺到嘴裡的不適,連忙用嘴接住,擦拭了一番,陸辰再次被虎蓮的動作逗的捂著嘴渾身顫抖,雖沒有笑出來聲,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在笑什麽,虎蓮臉色立刻變為了憤怒,鼓著嘴道:“本小姐在這伺候了你一天一夜,剛醒過來你就嘲笑本小姐,哼。”虎蓮惱羞成怒的站起身來,看了看陸辰繼續道:“我看你也好了,都會嘲笑人了,自己照顧自己吧。我走了。”說罷,虎蓮將手裡的毛巾甩在了陸辰的臉上,負氣而去。

  陸辰見狀連忙道:“我錯了,蓮兒妹妹,蓮兒妹妹,我不是故意的。”陸辰伸著手最終也沒有叫住虎蓮。

  門外虎飛看見虎蓮氣鼓鼓的衝出來,道:“醒了嗎?”

  誰知虎蓮甩過來一句:“管他醒不醒,死了才好。”飛快的向後院走去。

  虎飛看的愣愣的:“這是怎麽了?”又叫了一聲:“妹妹?”虎蓮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虎飛納悶的只能進屋前去查看。

  他一踏進屋內,便看到陸辰神采奕奕,還沒有從床上爬起來。驚喜的道:“陸兄弟可算醒了,感覺如何?”

  陸辰見到虎飛趕忙起身道:“我沒事,只是功力尚未恢復,說起來,很久都沒有好好睡一覺了,這一覺睡得可真踏實。”

  虎飛沒好氣的道:“你是踏實了,我擔心了許久,你睡了一天一夜了,要是因為讓你救人受點什麽損傷,我和父親可良心難安了。對了,我妹妹怎麽了,我見她負氣走了?”

  陸辰道:“讓伯父和大哥擔心了,蓮兒妹妹...”陸辰想了想不由笑道:“沒事,一點小誤會,我會向她賠罪的。”

  虎飛道:“那就好,我這個妹妹啊,打小嬌養慣了,脾氣大,你可要多擔待啊。不過這次她守在你這裡一天一夜,倒是我從未見過的,上次我受傷的時候,可也沒你這個待遇啊,我可吃你的醋了啊。”虎飛故意醋勁大發的笑道,他看著虎蓮這一天忙裡忙外,看著陸辰的眼神,又豈會不知虎蓮的心思,想來是情竇初開了。如今陸辰已獲得了虎飛的認可,他便也沒有阻攔,任由虎蓮去照顧陸辰。

  陸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回想了一下當即有些臉上發燙的道:“額,呵呵,虎飛大哥莫要取笑我了。我如何能與你這親哥哥相提並論。”

  陸辰急忙轉變話題道:“對了,那些人如何了,度生和吳管家可還好?”

  虎飛也不再逗他,笑道:“放心吧,他們都很好,吳管家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需要時日痊愈,度生已經醒了,只是傷重,父親已為他療傷,很快便能下床,其他人嘛,你隨我來。”虎飛拉著陸辰來到門口,隔著門向外望去道:“你自己看。”

  只見陸辰的小院裡,被密密麻麻的人佔滿,眾人看到陸辰皆是喜出望外同時抱拳行禮道:“多謝陸少俠救命之恩。”陸辰看著這些被他救治過的人,怔了一下,這裡面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也有曾經與他在比武大會上切磋過的,比如與他勢均力敵的虎朝,比如並肩戰鬥過的師桓,陸辰趕忙行至門口攙起身前的一人道:“大家快快請起,陸辰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大家不必如此啊。”

  距離陸辰較近的師桓上前道:“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常人,一直還想與你切磋來著,沒想到你卻救了我們一命,這聲謝謝你理應受之,救命之恩必當報答,從今往後,我師桓便是你的兄弟了。”

  眾人再次抱拳道:“救命之恩必當報答。”

  陸辰再次道:“這,陸辰只是舉手之勞,大家不必過於放在心上,只要大家不嫌棄,陸辰自是願意與大家成為朋友。”說罷後,陸辰扭頭看著虎飛,向虎飛求助。他一個人生活慣了,突然這麽多人對他感恩戴德,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虎飛自是明白上前道:“陸辰兄弟出手相救,本就不圖回報,大家就不要為難陸辰了,再謝下去,你們這恩人臉都紅了,哈哈。”眾人也都轟然一笑,虎飛接著道:“陸辰至善至性,自是值得相交之人,還望日後各位守望相助便是。如今大家看到陸辰無礙,便放心吧,我替大家照顧他,他還尚未完全恢復,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把身體養好就是陸辰最大的心願了。”

  陸辰跟著笑道:“是啊是啊。”

  “好,有少城主在,我們自是放心,恩公,我們便不多打擾了,日後再來探望恩公。”一位武者說道。

  眾人再次抱拳道:“恩公保重,告辭”

  陸辰一一回禮道:“走好,走好,慢走。”

  陸辰剛剛激動的心稍微有些放松,只見一人走上來,正是梅花山莊聶正,聶正道:“陸兄弟俠義心腸,今日我便啟程返回了,特向陸兄弟和虎兄辭行,來日有機會定去梅花山莊做客,我這條命是你二位救的,今後若有吩咐,梅花山莊定為陸兄弟和獅虎城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陸辰趕忙抱拳回禮道:“聶公子言重了, 一路順風。”

  聶正衝著陸辰和虎飛道:“告辭。”

  兩人也回道:“請。”

  院子的人終於都已經走完,只剩下師桓一人,陸辰感到壓力驟減,暗暗松了一口氣。師桓道:“聽說少城主不日將帶巡邏隊前往七峰派,如若兩位同去,不知可否帶師桓一起啊?”

  虎飛道:“自是歡迎加入,到時候我們一同前往。”

  師桓高興道:“那好,我這就去準備,等少城主通知了,陸辰,我這個兄弟可是要一直跟著你的,你別想甩掉我。哈哈。”說著師桓便往外走去準備去了。

  陸辰此刻還沒有從剛才的情形回過神來,看到院裡只剩下了他和虎飛二人,他終於放下偽裝長出了一口氣道:“終於都走了,我救人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大的壓力。不過這次能救下大家,我還是十分開懷的。”

  虎飛大笑道:“哈哈,從今往後,你要習慣如此,比武大會你雖未能走到最後,但如今你卻獲得了人心,恐怕比那趙佑都要出名呀,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為兄打心底為你高興,好了,你睡了一天一夜想必早已饑腸轆轆,我已命人給你準備飯食,聽說你飯量大得很,我特意讓他們多做了些,我們休整兩日便啟程,你可要好好恢復才是啊。”

  陸辰此刻被飽滿的熱情包圍,幸福地道:“好,多謝虎飛大哥。”

  虎飛道:“我走了,還有許多事待我處理,你好生休養吧,呵呵”虎飛一臉笑意的轉身離去。

  陸辰在背後道:“虎飛大哥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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