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麽行動?”趙佑安向少年問到。
“去劉府,翻牆進去後抓一個仆人問路,然後找到劉啟銘住處,進去打一頓。”
“就這?”趙佑安震驚,這麽不詳細而且漏洞百出的計劃真不知道這人怎麽做出來的。他又問道:“那你怎麽出來?而且劉啟銘不在家中怎麽辦?還有,只打他一個嗎?”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後,他盯著少年看他的反應。
結果沒有如他所願,蘇鳴瀟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他看向前者,一一回答道,“你也說了,他只是一個色胎紈絝,這麽早他不可能起得來的,我這次進去,首先要綁一個人問出他的地點,當然不可能只打他一個,但也不會傷害無辜的,他們打我還是會還手。最主要的一點,我不打算出來,我會在露出身份後被抓。”
趙佑安若有所惑,“被抓是因為他們不敢拿你怎麽樣,肯定會把你送到父皇那裡去處理,但是你不佔理啊!”少年還是不太理解,他看向蘇鳴瀟,發現後者一臉笑意,“這是我的計劃,為的就是把事情鬧陛下那,這樣我爹才能介入,你爹也不得不管這事。”
趙佑安此時已經明白過來,“其實直接給父皇說就行,他肯定會管的。”
蘇鳴瀟搖搖頭,這樣做的話自己不但打不了那個畜生,而且他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最後就算是陛下偏向自己這邊,也沒辦法給他們太重的懲罰。
路途不是很遠,兩人很快就到了劉府之外,少年看向趙佑安,“要不然你還是別去了,我進去之後就不會再出來了,你如果被認出來事情可能不會鬧這麽大。”
“放心,我不會在他家家主面前露面,而且我每次出來都會簡單易容一下,你就放心吧,不會出事的。”蘇鳴瀟拿他沒辦法,便不再廢話。
少年將體內的氣傳到腳下,提身向牆上越去,趙佑安緊跟其後,兩人跳下牆去按照蘇鳴瀟的計劃在轉角處綁了一個人,這下人沒有什麽骨氣,只是嚇唬了一下就告訴了他們劉啟銘房屋的位置。
兩人都是習武練氣之人,對輕功有那麽一點點的理解很輕松的躲過院內護衛,來到了目的地。“門口有個仆人,我去將他打暈。”蘇鳴瀟說到。
趙佑安從路邊撿起一塊石頭,“不用,看我的。”說罷,石塊如箭一般朝那人打去,嘭~仆人應聲倒下。
蘇鳴瀟投來讚許的目光,“高手,有實力啊。”
兩人快速潛入屋內,果不其然,劉啟銘還在床上睡著。蘇鳴瀟一個箭步衝到床邊,握緊拳頭狠狠的向他腮部砸去,“嗷~”鬼哭狼嚎的聲音從屋內傳出,趙佑安趕忙上前,拿被子將他頭死死捂住,“別讓他叫!”
劉某人拚了命的掙扎,兩腳使勁的蹬著床鋪,他想大叫喊人,可頭被蒙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蘇鳴瀟隨手拿起床邊的木凳,使出全身的力氣向他的的嘴巴砸去,“嗚~”應是掉了幾顆牙,劉某疼的渾身顫抖,少年眼裡泛著冷光,這才剛剛開始,好好享受吧。
少年回想起他昨日在街上對母親說的那些話,拿板凳的那隻手握得更緊,對著他頭部就是兩個重擊,“我讓你汙言穢語!讓你你口出狂言!”然後繼續打下去,“讓你調戲良家婦女,讓你……”
全身上下都打了一遍,男子終於反抗不起來了,身體每處都是劇烈的疼,一片血肉模糊。他的臉也高高腫起,牙齒剩的不多,眼皮腫的啥也看不見,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叫了,躺在床上,若不是胸部還在起伏,趙佑安都以為他已經嘎了。
蘇鳴瀟衝著他挑了挑眉,“下手重了,他喊不出聲了,你去叫人盡量快些,別讓他真嘎了。”
趙佑安跑出房外,對著前院就是一聲:“不好了,少爺遇刺了,快來人啊,再不來人少爺就沒了!”
遇刺?蘇鳴瀟微微一愣,也算是吧。
一群護衛快速趕來,他們衝進屋內看著血肉模糊的劉某和站在旁邊的蘇鳴瀟,全是嚇得呆若木雞。他們不是怕少年,是見到死了一般的劉啟銘害怕被家主問責。
蘇鳴瀟見況,一拳砸在劉某的臉上,此刻,男子一口牙齒全部掉光,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護衛們瞬間清醒過來,“小子,你找死!”幾人而狠狠的撲來過來,少年眼神冷靜,沒有一點慌張之色,毫無畏懼地迎向撲來的幾人,一個閃步避開了最先襲來的攻擊。隨後,他拳如疾風,精準地擊中了一名護衛的要害,後者痛苦地倒在地上。
其他護衛見狀,更加凶猛地撲向少年。 少年卻不慌不忙,他腳下運氣,身形猶如幻影般在護衛之間穿梭,每次出手都恰到好處,讓護衛們難以捉摸他的動作。緊接著,少年抓住一個空隙,猛地一腳踢向一名護衛的膝蓋,使其失去平衡。又迅速轉身,揮出一拳,打在另一名護衛的臉上。
護衛們被少年的身手震驚不已,他們也意識到了眼前的少年並非等閑之輩,於是迅速朝劉啟銘靠去,說什麽也要保下男子。
蘇鳴瀟見狀,背著手朝外面走去,裝作一副高手的樣子。
屋外,趙佑安幫他阻攔著趕來的護衛,這些人都是四肢發達,比先前屋裡的那些人厲害多了,這也讓少年有些乏力。
蘇鳴瀟終於走了出來,連忙向護衛們打去,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
少年的到來給趙佑安減輕了不少壓力,他拿著搶過來的一柄長劍向對面殺去,所到之處血光飛濺,慘叫連連。少年並沒有下殺手,但那群護衛卻不知好歹,在他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也不斷的在往外流。
蘇鳴瀟看到了這邊的狀況,拉著趙佑安就往外跑,“你快走,你不能再留在這了,快出去包扎傷口!”
後者看向少年,他一身白衣上有一片片的血印,破洞很多,身上也有著幾道傷口,但所幸不是很深,趙佑安很是不解,可情況緊急他來不及多問,“多注意,刀劍無眼。”然後快速翻牆離去。
蘇鳴瀟又戰了片刻,一根鐵棍向他襲來,力度之大將少年直接砸倒在地,竟一時沒辦法直接起來。
就這樣被兩人摁在地上,再也沒有了還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