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殺不了這群魔魂域的人,所以,這很正常!”
識海中,人衍很平靜的回答。
他似乎一點都不為秦洛的變化而擔心。
可他不著急,秦洛急啊。
修為一散,他就沒有了跟這群魔魂域修者交手的能力,那麽接下來,他和雪瑩兒的性命安危,可就沒有保障了!
“看來,只有用我所有底牌,來賭一把了!”
片刻的沉吟過後,秦洛沉沉說道:“老頭,散去你的力量吧,別壓製著我的底牌能力了。”
“別急,不用你出手,一切皆有轉變,你死不了,那丫頭也死不了,放心便是!”
人衍並未順如秦洛所意,反而是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死不了?
都這樣了還死不了?
倒不是秦洛不夠穩重,更不是秦洛怕死。
而是眼下之境,可謂絕對死局,人衍卻說的如此輕松,著實讓秦洛是一陣詫異。
但也不是毫無頭緒,此刻秦洛所想,大概是認為,也許,到了關鍵時刻,人衍要親自出手,這才說的如此輕松的吧!
如此一想,秦洛反倒也放松了些。
“老大,這廢物的力量好像消失了,他似乎又變回了神府三重的狀態!”
“老大,這家夥是不是也用的禁術啊,他是不是也會遭受反噬?”
方才思緒,只在片刻時間。
而就在秦洛思索之際,那邊魔魂域的幾人,也已看到了秦洛修為的變化,開始猜疑起來。
但那個被他們稱作老大的魔魂域領頭者,倒是並未盲目回答。
他盯著秦洛看了一會道:“不像禁術,他的體內,沒有禁製過後的那種暴亂氣息存在。”
“但不管他用了什麽辦法,那股力量,已經散了!”
“去吧,殺了他兩,定天珠已經沒有了,我們這一趟的任務已完成,殺了他們,就可回去領受域主嘉獎,下次再來,便是徹底殺入南域了!”
這個領頭者顯然還是有點東西的,雖不準確,卻也看出了秦洛身上的一些端倪。
而這個時候進攻,顯然對於秦洛和雪瑩兒,是絕對危險的。
“老頭,還不動手嗎?”
眼看著那魔魂域幾人受令之後,快步殺來,秦洛迅速退至雪瑩兒身旁,同時催問著人衍。
他以為人衍是要親自出手。
可是,人衍卻並沒有這個意思。
“慌什麽,等著便是,會有轉機的!”
“臥槽,老頭,你不是要自己親自出手?那你壓著我的底牌,還說的這麽輕松,你哪來的自信,耍我呢?”
一聽人衍這麽說,秦洛頓時怒了,傳音說道。
“去死吧,兩個垃圾!”
幾個魔魂域修者齜牙咧嘴的怪叫著,徹底撲殺而來。
“該死的!”
秦洛怒斥一句,人衍不動,他卻不能坐以待斃。
便是不能動用底牌,便是明知不敵,他也必須反擊。
可是,卻就在秦洛剛要出手之際。
整個空間內,竟是陡然出現了一股十分莫名的力量。
這股力量,一開始並不強,甚至很弱,但緊接著,越來越強。
前後不過片刻呼吸的時間,好似整片空間當中的空氣,都已被這股力量給凝固了。
沒錯,是凝固住了!
周遭方才還欲進攻的幾人,如同木頭樁子般,被定格在了那兒。
他們不是被嚇呆了。
他們是被這股忽然出現的力量,凝固了!
與此同時,秦洛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強!
無法言說的強。
他發誓,這一生還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氣息。
便是當初落神山的那隻魔猿,便是驕陽學院的院長吳象,便是人衍,便是他目前所見過的任何人,都遠遠不及這股力量。
哪怕是當初在魔火山脈,搶奪太古玄青火的那兩人,那個赤紅色手臂的主人,和那個被稱作魔君的恐怖存在,也沒有此刻來人這股氣息給人的感覺,讓人震懾!
有人來了!
回過神來的秦洛,腦中立馬便是浮現了這個念頭。
而他也第一時間傳音詢問人衍,但人衍卻好似休眠了般,沒有給他任何回應,甚至他已在識海當中,都搜尋不到任何關於人衍的氣息。
這家夥,居然躲起來了!
來的究竟是誰?
而同時秦洛也回想起,人衍此前話裡反覆提及的轉機。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轉機?
此人究竟是善是惡!
同時,秦洛也猛地發現,這人,竟能完全不受此地禁製所限。
他無所顧忌的碾壓了這個南域最為神聖的地方,聖陽天府之內的禁製限制,他隨意的便帶著這股讓人恐懼的修為,進來了!
雖說方才秦洛也做到了這一步。
可秦洛那是仰仗了一些與此地有關的特殊東西,與他本身並無任何關系。
“莫非來的是聖陽天府的創始人?”
“還是說,是這聖陽天府之內,幻玄仙府的創始人?”
這一刻,在秦洛的腦中,瞬間的閃過了無數個思緒。
而最後定格的這個猜測,也是最接近他心中所想的那種可能!
如若當真如此,秦洛也還稍稍放心。
可這些都只是秦洛自己的一些猜測罷了。
誰又能知道,來的這位恐怖存在,究竟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