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抱著夏安安在雷電交加,暴雨傾盆而下的夜晚中入眠!
清晨,落地窗外,蔚藍的天空劃過一道雨後彩虹!十分美麗!
兩人起床洗漱,他們今天要去京北市!
詭異局!
葉言對詭異遊戲了解的太少了,他需要更多關於詭異遊戲的線索。
在詭異遊戲中,他不止一次地聽到詭異局的大名。
夏安安告訴他,她的保命道具就是從詭異局拿到的。
這讓葉言更堅定了去詭異局的決心,他需要幫夏安安找到活下去的辦法,恰好夏安安的父親和詭異局打過交道,知道詭異局的大概位置。
開上紅色跑車,打開敞篷,行駛在跨江大橋上。
雨後的空氣,帶著點泥腥味,但十分清新。
來到藍海市機場,坐上飛往京北市的航班。頭等艙,座椅間寬敞到沒有間隔的那種。
“別鬧!”
葉言拍走夏安安不安分的手。
她嬌哼一聲,把頭靠在他肩上,沒再繼續做小動作。
葉言的位置靠窗,透過舷窗,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平原,山川和湖泊。
肩上的腦袋慢慢下滑,似乎是睡著了。
撕拉一聲,有什麽被拉開,葉言嚇了一跳。
空姐拉開隔簾送來餐食。
葉言指了指腿上的夏安安示意,她休息了,不要打擾!
頭等艙的空姐點頭會意,拉上隔簾,輕聲退了出去。
“嘶!哦!”
葉言靠著舷窗,雲層上的風景讓他震撼,不由得輕呼出聲。
一個小時過去了,飛機即將降落,夏安安也似乎剛醒過來,臉頰通紅,她擰開一瓶水,不停的吞咽,有點渴。
飛機降落,幾經轉途,兩人坐著一輛電動三輪車,跟著導航,終於來到詭異局。
來到破舊的大門前站立,大門是木製的,年久失修,門檻都破了一半。
門頂上貼著門匾,上書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超目然研究局!
“是不是少了一點?”夏安安問。
“這就是詭異局嗎?大隱隱於市啊!”
葉言感歎。
詭異局附近就是一個菜市場,商販的叫賣聲充滿著生活氣息,甚至還有一個大媽就坐在超目然研究局的門口賣豆腐。
旁邊有一個禿頭大爺正和大媽討價還價:
“天天來你這買,就不能便宜點?”
大媽回懟,“滾滾滾!你都白拿多少回了?哪能讓你天天白吃我豆腐!”
“誰願意吃你豆腐!”
大爺吃癟,吐槽一句,提溜著鳥籠走了。
葉言無故看了場戲,搖了搖頭不再耽擱,準備進入詭異局,他覺得裡面肯定別有洞天!
他走上前敲了敲門,好久沒有應答,透過門縫看過去,似乎還有鐵鏈鎖門。
沒人?要在門口等嗎?
夏安安走了過來,再次嘗試敲門,木門應聲倒地。
那賣豆腐的大媽回頭看了一眼,不以為意,似乎是已經習以為常,繼續叫賣:
“豆腐!賣豆腐!又白又嫩的豆腐誒!”
葉言和夏安安對視一眼,頓感不妙,他們不會來錯地方了吧。
步入木門,裡面是坑坑窪窪的泥地,院子雜草叢生,中間還種著一顆大樹,樹杈已經伸到房間裡。
院子正前方是一棟兩層小樓,牆壁上布滿青苔,甚至有裂縫!
這是詭異局?
葉言問,
“安安,伯父給的地圖是不是出問題了啊!”
夏安安有些迷惑,她也不確定,
“有可能,我沒來過詭異局,上次是我爸去詭異局求的道具。”
“唉!走吧,走錯地方了。”
葉言歎氣,絕對是搞錯了。
他轉身要走,剛門口那禿頂老頭就站在他背後,毫無聲息,葉言被嚇一跳。
“未經同意,擅闖他人住宅可是很不禮貌的哦!小朋友!”
那禿頂老頭不客氣地說道,他手裡還提溜著鳥籠,裡面一隻羽毛烏黑的麻雀。
“大爺,你知道詭異局怎麽走嗎?”
夏安安嘗試問大爺。
“詭異局?哪有什麽詭異局,這是超自然研究局”
那大爺緩緩開口。
“不好意思啊,大爺,我們這就離開!”
葉言示意夏安安先走。
“想走?我那麽大一個門讓你們弄壞了,就這麽走了?”
大爺張開雙臂,攔住兩人,鳥籠中的麻雀撲閃著翅膀嘰嘰喳喳的叫著。
“那怎麽辦?要不然我們幫你修吧。”
見沒辦法善罷甘休,夏安安主動請纓。
葉言原本打算花錢了事,看夏安安這麽有興致也沒反對。
“摳門!”
那大爺嘟囔出兩個字,不過葉言和夏安安都沒聽清楚。
三人來到門口,葉言把木門扶起,費了不少力氣,準備找工具修繕時,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長馬尾的女生走了進來,她盯著禿頂老頭疑惑的問,
“門又倒了?薑老頭, 我不是叫了維修師傅嗎?還沒到嗎?”
那老頭吹胡子瞪眼,
“嘿,你個毛丫頭,對局長客氣點,在單位要叫職位!”
那女生沒搭理薑老頭,側身看著葉言和夏安安兩人道歉,
“不好意思,兩位。這門本來就是壞著的,我已經叫了師傅,你們可以先走了。”
“壞老頭!”夏安安聽完解釋怒氣衝衝,
“詭異局沒找到,來這個什麽超目然研究局,還被騙!”夏安安抱怨。
“你是說?詭異局?”
那長馬尾女生眼前一亮,攔住夏安安,她繼續解釋道
“超自然研究局就是詭異局啊!詭異局只是通用的叫法,超自然研究局才是它原本的名字!”
葉言回頭看了眼超自然研究局裡面的場景,跟他想象中的詭異局天差地別。
“這是詭異局?”
他不敢相信。
“是的,這就是詭異局!我是詭異局第一大隊第二分隊隊長,我叫林清”
那女生點頭肯定。
夏安安回頭準備找那說慌的老頭算帳,卻發現那老頭早就溜之大吉了。
“那禿頂老頭是?”
葉言問,看起來這兩人似乎很熟悉。
“額,至少...現在還是詭異局局長。”
林清有些難以啟齒,這不是什麽值得說出來的事情,換句話說,局長讓她丟臉了。
“他?”
葉言和夏安安同時質疑出聲,對詭異局神秘的濾鏡轟然破碎。
原來詭異局不是大隱隱於市,它就是個“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