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濤和林伯文兩人無奈地歎了口氣:“哎,大哥,還是你厲害,我們倆就不摻和組隊了,帶著我們你們的升級速度不知道會慢成什麽樣。”
寧澤點點頭,李志濤和林文博兩個家夥雖然是紈絝,但家裡都有各自的產業,也有好幾個產出珍貴物資的副本,就算是坐吃山空也不至於愁前途。
至於說白鈺涵和周汝馨的組隊要求,寧澤實在是拉不下一張老臉拒絕,當然,不是沒辦法,他無法拒絕這種真誠。
費了一番力氣,寧澤總算從周汝馨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他想了想說道:“效率起見,你們倆先升到組隊刷本吧,周......”
看著周汝馨那有些幽怨的眼神,寧澤沒由來地感覺心裡一虛,他輕咳一聲:“汝馨,你先升到20級,不然會浪費很多經驗。”
“這次我雖然遇到了點麻煩,不過收獲了不少凶獸材料。”
“你的職業是法師,不算特殊職業,突破二十級需要什麽材料?”
周汝馨想了想,開口道:“大部份材料我家裡都給我準備好了,就剩一個螢雷大麗花不太好找。”
“螢雷大麗花?我前兩天好像隨手踩了一些回來。”
寧澤想了想,隨後確定道:“哦對,我之前巧合之下采了一個百年份的,你先和白鈺涵升級吧。”
白鈺涵點點頭:“我沒問題,小馨她是遠程,攻擊力還不算強,面對凶手群的時候也會有些麻煩,我是近戰,在前面吸引仇恨正好。”
寧澤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索性點了點頭:“那就先這麽定了,你們抓緊點時間,這兩天我養養傷。”
說起傷勢,周汝馨一臉的擔憂:“你去醫院看看啊阿澤,咱們現在剛剛成為職業者,落下病根可能會影響未來突破的。”
寧澤笑笑:“放心好了,我有數。”
李文濤露出一股委屈狀:“寧哥,我們倆以後的升級之路就靠你了啊,到時候可得帶帶弟弟。”
寧澤氣笑了,抬腿踢了李文濤的椅子一腳:“叫爸爸。”
林伯文拍了寧澤的肩膀一巴掌:“去去去,我才是爸爸。”
仿照這記憶中的樣子和兩人鬧了一會兒,寧澤便起身離開。
看著寧澤離開的背影,白鈺涵下意識喃喃道:“不對啊,完全不一樣。”
周汝馨不解道:“怎麽了,什麽不一樣?”
白鈺涵回過神來,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幽光,隨後搖了搖頭:“沒什麽,我想到了別的事。”
周汝馨沒多想,抱著白鈺涵的手臂嬌聲道:“白姐姐,帶帶妹妹啊,你可不要拋棄我啊。”
白鈺涵笑著拍了拍周汝馨的手臂,兩女約好了下本時間,便各自離開。
寧澤沒開玩笑,他最近確實打算好好養養傷休息一下,最起碼要想辦法把損失的大量靈魂之力補充一些。
現在他有些後悔,時至今日他腦海中的那枚大道之種都沒有任何動靜,他感覺自己做了個虧本到家的買賣。
回到家,寧澤拿著一根粉筆在牆上寫寫畫畫,這方世界的很多規則雖然和過去他了解的不同,不過殊途同歸,有些東西還是一樣的。
他擔心自己的安全。
在精神病院裡的那場刺殺還沒弄清楚到底是誰下的手,現在他狀態不佳,如果有四轉甚至是五轉的殺手來找麻煩,他現在可擋不住。
將一個陣法畫好後,整個房間之中頓時爆發出一道微光,隨後,滿牆滿地的各色線條竟是齊齊消失,像是活生生的血肉一般融入了所依附的物件之內。
寧澤拍拍手,松了口氣,他確定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也是有靈氣的存在的。
他所勾畫的乃是一個極其古老的防禦陣法,通常的通途是護宗大陣。
半天的時間不在家,那白狐狸並沒有搗亂,寧澤在勾勾畫畫的時候它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寧澤身後,雖然好奇,不過沒打擾他。
確定了自己的安全,寧澤盤膝坐在舒服的沙發床上開始運功。
他手中有一門養魂訣,恰好能應付現在的狀況。
他微微閉目,默誦養魂訣心法,一縷縷溫暖而細膩的氣體從丹田內緩緩湧出,流向經脈、骨骼、皮膚、毛孔等。
隨著養魂訣的持續運行,寧澤發現身體漸漸變熱起來,似乎每寸肌膚、每處骨骼、每絲毛孔都充斥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而就在寧澤入定沒多久,忽然一陣敲門聲將他吵醒。
他微微蹙眉, 起身站在門口問道:“什麽人?”
他探頭,卻在貓眼中看到了兩個身穿藍色製服的捕快。
在他疑惑之時,門外的兩人卻是開了口:“你好,請問是寧澤嗎?我們是衙門口的捕快,有事要請你來一趟衙門協助調查。”
說著,門外的兩個人舉起了手中的捕快證件以及一份證明。
看起來是真的捕快,不過寧澤一臉的懵逼,衙門的人來找自己做什麽?
他開了門,那兩人卻是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一副銀鐲子扣到了寧澤的手腕上。
寧澤皺眉,渾身殺氣迸發:“你們要幹什麽?”
那兩個捕快把手放到了鼓囊囊的腰間,開口警告道:“和我們回衙門你就知道了。”
寧澤蹙眉,深深地看了那兩人一眼後,穿好鞋跟著他們離開家。
那兩個捕快帶著寧澤很快回到了衙門,而進了衙門後,他們直接把寧澤關到了地下室的小黑屋裡。
小黑屋裡只有一個大大的白熾燈,四周的牆壁和地面天花板上鋪著厚厚的麻布,看起來是為了防止關押在此地的人撞牆自盡的。
而大門之上鋪著厚厚的鐵板,隻留有一個小小的窗口。
而將寧澤關在這個房間內後,便再沒有任何人來搭理他。
直到大門嘭的一聲關上,寧澤依舊是一臉的懵逼: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捫心自問,來到這個世界後,雖然他沒把這世界的所謂法則當回事,但他確實沒做過任何一件違法亂紀之事。
衙門的人把我關到這小黑屋裡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