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出梅花,4、K、A、3。”
托羅涅夫將四張牌放在桌上。
——“放棄一次清掉手中的同花色牌,而是選擇另一種打法嗎?”
徐小雨看著這四張牌,心中暗道:
——“果然,稍微開竅了點呢。”
——“就算他清掉了手中的同花色牌,我也可以在下回合換牌的時候把手中的梅花牌挑一張塞給他。”
——“但同樣的,他也可以在下下回合的時候把這張廢牌傳給我。”
——“所以他才會做出這種選擇,開始和我玩拋炸彈。”
“到我了,正出,四個2。”
——“手牌不剩多少了,下個回合開始就是殘局了吧。”
第二回合出牌階段結束後,二人的手牌情況如下。
徐小雨:紅桃4、梅花4、紅桃A、方片A、方片K、紅桃K、紅桃Q、梅花Q。
托羅涅夫:兩張方片4、紅桃4、方片3、梅花2、紅桃2、方片Q、黑桃J。
下面就是第三回合的換牌階段了。
徐小雨拿起對方給的兩張牌:
黑桃J、梅花2。
於此同時,托羅涅夫也收到了徐小雨給的牌:
方片A、方片K。
經過第三回合的換牌階段,二人的手牌情況如下。
徐小雨:紅桃4、梅花4、梅花2、紅桃A、紅桃K、紅桃Q、梅花Q、黑桃J。
托羅涅夫:紅桃4、兩張方片4、方片3、紅桃2、方片A、方片K、方片Q。
徐小雨盯著對方的臉,仔細觀察著:
——“嘴角一抽一抽的,看起來是在憋笑吧。”
——“現在他的手裡全都是能夠通過反出打完的牌,換我我也笑。”
托羅涅夫一反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將手中的牌拍在了桌子上:
“反出方片,4、A、K、Q!”
“我也反出,紅桃,4、Q、A、K。”
托羅涅夫剛剛燃起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不見,他表情凝重,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顯然他根本就沒有記牌,看他的那個樣子,根本就只是在單純的看牌數而已。
經過了第三輪的出牌,二人手中的手牌情況如下:
徐小雨:梅花4、梅花2、梅花Q、黑桃J。
托羅涅夫:方片4、紅桃4、方片3、紅桃2。
“喂,大叔。”徐小雨突然冷不丁地開口。
“我接下來,會給你一張黑桃,一張梅花牌哦。”
“哦……”
托羅涅夫的手顫抖著,他顫顫巍巍地從手牌中挑了兩張牌。
徐小雨收到的牌:紅桃2、方片4。
托羅涅夫收到的牌:梅花2、黑桃J。
“我……認輸。”
於此同時,徐小雨的耳邊再次響起了一個聲音:
“充填者——托羅涅夫敗,玩家——徐小雨勝!”
剛剛托羅涅夫在接到徐小雨手中的牌時,就徹底慌了。
他的手裡有了四張不同花色,不同數值的牌,這意味著他如果出牌,就只能一張一張地打。
但是,他並非完全沒有機會,如果努力應對,利用好換牌機制,還是有機會翻盤的。
雖然這個翻盤的機會並不大,但也不是微乎其微。
但托羅涅夫顯然沒能頂住壓力,直接就投降了。
“果然,不該對C級任務有什麽期待的。”
徐小雨站起身來,指了指那個鐵籠。
“喂,大叔,可以把他放出來了吧。”
……
基地內,韋德正端坐在沙發上。
沙發的對面就是剛剛徐小雨招來的小眼鏡。
他雙手疊放在面前的茶幾上,左顧右盼,看起來很緊張。
“名字?”李東山問。
“麥克。”
韋德坐在一旁,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本,刷刷刷地記錄著。
“異能呢?”
“載具強化。”
魔盒內有著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一些酷愛記錄數據的人。
大約在十五年前,有一群志向相同的人聚集起來,編寫了一本【低級異能大全】。
上面記錄了C級、D級的全部異能和效果,以及擁有這些能力的人的普遍特征。
【載具強化】就是上面記錄的一個C級異能。
而擁有【載具強化】的人,普遍在進入魔盒前的工作都與開車有關,例如貨車司機,出租車司機等。
“有這個異能的話,說明你很會開車?”
聽到李東山這樣的一番話, 他突然痛苦地開始搖頭:
“不,我不會開車,我沒開過車,求求你了,別和我說開車的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麥克突然開始尖叫起來。
李東山和韋德都被對方這反常的反應給嚇了一大跳。
“吵死了,別打擾我睡覺!”穿著睡衣的徐小雨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張印著藍色大腦圖案的卡片。
她把手中的那張卡片貼到了麥克的後腦杓。
被貼上卡片的麥克立刻停止了吵鬧,神色也恢復了正常。
見麥克沒有事了,徐小雨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好,繼續提問。”
“你來到魔盒多長時間了?”
“半年左右。”
“半年……以前加入過其他組織嗎?”
聽到“組織”二字,麥克的神色又變得陰沉了起來,但比剛剛聽到開車時的反應好了很多。
“以前加入過。”
“加入過?那你現在是已經退出以前的組織了?”
“嗯。”
“為什麽退出以前的組織?”
“說來話長,當時,我們組織的隊長說要辦一場聚會,我負責到外面買東西。”
說到這裡,麥克突然顫抖了起來,雙眼無神地看著桌面。
“冷靜,之後呢?”李東山看起來十分淡定,顯然是見怪不怪了。
“之後,我采購完回到基地,發現裡面亂糟糟的。”
“組織裡的人,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