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媽手擀麵館,閣樓內。
氣球人正坐在齊亦的床上,悠閑地晃著雙腿。
齊亦站在門口,一臉驚恐地盯著氣球人。
“雖然很突然,但是齊亦,我要告訴你個很不幸的消息。”
“你暫時不能和組織聯絡了。”
“為什麽?”齊亦問。
“啊,解釋起來有點麻煩呢……”
氣球人用手摩擦了一下下巴,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算了,反正說不說都一樣,你要是敢和組織內成員再進行任何形式的聯絡,我就殺了你,就這樣吧!”
……
同一時間,基地內。
韋德把靠在沙發旁的茶幾上的東西全都收到一邊。
——“發動能力!”
茶幾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沙盤,在上面有序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模型。
沙盤的最中央,是一個底部為門市的居民樓,門市的牌匾上還寫著“張大媽手擀麵館幾個大字。”
韋德用手撥動了一下沙盤上的擺件,韋德松手,擺件又自己返回了原位。
這是韋德的能力,名為“【反物質金魚的戰術沙盤】”
能力的主要效果為生成一個沙盤。
但和一般沙盤不同的是,這種沙盤的生成物體是由選取目標決定的。
現在韋德把選取目標定為了齊亦,那麽沙盤上就會呈現出以齊亦為圓心,半徑五百米的環境。
距離齊亦越近,沙盤上的細節就越多。
但選取的目標有一定條件,首先韋德必須知道對方的真名。
其次,韋德必須注視對方七秒以上的時間,且畫像,照片和視頻都不算數,這樣的話就算作給對方打上了一個標記,被打上標記的人就可以算作是能力可以選取的目標。
但同一個標記過了十天就會失效,因此沒有辦法對某個目標在不接觸的情況下進行長時間監測。
“他要是自己找上我們,該怎麽辦?”韋德問。
“沒問題,之前在面館的時候,我和他說了未收到指示不可以隨意出入基地。”李東山解釋。
……
“咚、咚、咚。”昏暗的樓道內,一個人敲響了面前的門。
他穿著西裝,頭戴圓頂黑帽,另一隻手裡還提著兩大袋物品。
伴隨著哢嚓一聲,門被裡面的人打開了。
門內站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女生。
她弓著腰,披頭散發,面色陰沉,伴隨著黑暗的環境,像極了恐怖片裡面的貞子。
一陣陰森的感覺朝著門外的人襲來,讓他打了個哆嗦。
“你就不能把屋裡弄亮點嗎,靜?”他從門外走近屋內。
“它們不喜歡。”被稱作靜的女孩回應道,她的語調沒有起伏,聲音也很小。
聽到了“它們”二字,西裝男打了個哆嗦,他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地上,然後連連向後退出了門外。
“吃的都放這了,還有,關於偵查的事,有收獲了嗎?”
靜走上前,從塑料袋內掏出了一包薯片,一邊撕一邊回應:
“有了,但是沒有特別具體的位置信息。”
沒錯,靜就是【收割者】內的通靈師。
自從上次滅掉了麥克的組織之後,靜就派了一個幽靈繼續監視麥克。
“真的嗎?大概在哪,圈出來!”男人翻了翻自己的上衣口袋,掏出一張被折疊起來的地圖和一隻記號筆。
靜拿著記號筆,在地圖上面畫了一個圈。
西裝男接過地圖,看了兩眼:
“就不能放一些更強的幽靈過去嗎?”
“我派過去的都是最強的。”靜解釋道。
“那為什麽每次都要從這麽大的一個圈裡找?”男人不解。
“幽靈傳遞信息的方式和人類不一樣,它們給的信息很碎還沒有時間順序。”
“而且,我也不能聽懂他們說的所有話。”
“還有……”
“行了行了,知道了。”男人顯然已經忍受不了屋內陰森的氛圍了,扭頭就要走。
“哦,拜拜。”
男人走出樓道,在單元門外掏出電話。
他沒有撥號,但西裝男還是把電話放在了耳朵旁。
“喂,大哥嗎?”
“……”
電話那頭隻傳來了一陣類似於電視機雪花的滋滋聲。
但男人卻好像完全聽懂了,用賠笑的語氣回應道:
“沒事,沒你想的那麽嚴重……”
“滋滋……”
“大哥你就放心吧, 這事交給我,你派幾個厲害點的人過來我鐵定給你像上次那樣解決了,你看咱們收割者什麽時候失過手?”
“滋滋……”
“再拖下去,說不定他們就跑了。”
“滋滋……”
“誒呀知道了知道了,大不了我先派幾個炮灰過去試試水。”
“滋滋……”
“行了行了你不用操心了,從半年前開始你就一直這樣,這魔盒這麽大個地方,怎麽可能剛好碰著呢?”
西裝男掛斷了電話,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
“真是的,要是那人真有那麽厲害早爬上去了,還用擱這地方待著?”
西裝男向上級發送的搖人請求被拒絕了。
他是組織內的線人,主要負責情報傳遞和一些戰鬥方面的編排。
雖然他戰鬥方面在組織內排不上前十,但由於能力稀有以及執行力強大,他很快就得到了頭目的賞識。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組織的二把手,除了直屬於頭目以外的幾個人,基本上組織內所有的其他成員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最近頭目不知為何,行事開始畏首畏尾了起來。
聽他說是有一個很強的人待在魔盒一層的右半區而且還對他們懷有很深的敵意。
對此,西裝男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畢竟他對自己組織的實力非常自信。
在他眼裡,除了自己,頭目,加上組織頭部六個人以外的全部成員都可以忽略不計。
只要有他們八個在,組織就可以在短時間內重新建立。
他再次掏出電話,放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