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一番話。
讓這群想當官,想得都快要發夢的家夥,都是默然不語了。
心裡都是在默默沉思著,自己滿足哪一點,又有哪一點不滿足,能不能花點錢把路給通了。
要是能解決的話,他們還是不介意付出點代價。
接下來,大忽悠術施展完畢,一半事實一半忽悠下去,估計這些家夥都被自己給忽悠得腦子都痹了。
酒足飯飽,薛平還想收拾桌子來著。
何雨柱跟許大茂,就搶著一起把東西都給收拾好了,今晚他們可是真的受益匪淺。
哪敢讓薛平去幹活啊?
就連易中海都是在一旁說著,“薛平,就讓柱子跟大茂去做事,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去派出所上班呢!”
“哪個...”薛平沉默一下。
“我已經不在公安做了,人事關系已經被調到武裝部,明天開始,我就是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處長了!”
“以後,大家也就算是工友了!”
“哈?”
一群人震驚不已。
薛平要上任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處長了。
臥槽,這消息明天怕是要在院裡,廠子裡面傳瘋了不可。
要知道,前任保衛處處長,就是被薛平給整下去,把人整下去了,自己再整上去坐下來?
好家夥,真是小看薛平了啊。
安國民本來是想跑的,他都已經聯系好自己老爹跟老嶽父一起發力。
馬上就能夠調離軋鋼廠,直接南下去地方做一方大員,熬一熬資歷。
結果,來了一個不講武德的家夥,短短三天就把整個軋鋼廠,都給攪得一鍋水都渾了起來。
他這個保衛處處長也沒能落好,徹底丟了公職,回家休養去了。
就這還是他爹,他老嶽丈一起出力,才把他這個禦下不嚴,導致軋鋼廠出現重大紕漏的家夥給撈出去。
不然,他估計不是打靶就得無期徒刑了。
剩下一點剩飯剩菜,都讓閻埠貴給打包帶走了。
這一場他純粹就是來陪吃陪喝的,從頭到尾都不發一言,但聽完薛平對於當官的一番理解。
心裡也是萌發了些許念頭。
或許,我在學校裡面,也可以爭取一下是不是?
不說什麽,年級主任這個職位,總能混上去幹一乾的,到時候每個月還能多幾塊錢工資。
都夠買好幾斤肉,十幾斤白面了都。
怎麽算,都是有賺頭。
夜晚,悄悄降臨了,院裡也逐漸變得安靜起來。
幾位大爺家裡,都是不平靜著,一個個都在跟身邊老伴聊著,琢磨著自己能否當個幹部。
唯有何雨柱一點都不擔心。
反正,他是覺得沒誰比自己更適合當第三食堂的負責人,以工代乾,做一個準幹部辦事員了。
大不了,以後少跟食堂主任...額,這貨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以後不跟新來的食堂主任頂嘴就是了。
他說啥老子幹啥,我這麽好廚藝,還這麽聽話,他總得給我一個面子,當一當這三食堂的負責人吧?
何雨柱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也就是薛平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要是知道,非得誇他一句,這貨名是傻柱卻一點都不傻。
這想法很有前途,說不定真能讓他混一個食堂負責人。
至於許大茂?
婁曉娥回娘家吃好喝好去了。
他在床上輾轉反側,硬是睡不著,今天薛平給他分析的那些,聽得他心裡那是一個拔涼。
你說,讓他全心全意把放映技術交給徒弟,他不甘心啊。
這可是他老許家傳代的本事,哪能這麽簡單就教了。
可是不教的話,誰也取代不了他的地位,領導們想要人放電影,他也不能夠拒絕是吧?
那他就不能去當幹部,當了幹部還怎麽給領導們放電影啊?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許大茂沉思一晚,苦惱不已,他舍不得啊。
當了幹部,他徒弟去鄉下放電影了,以後鄉下那些好處,小寡婦小媳婦小姑娘不就跟他沒關系了嗎?
“不行!”許大茂暗暗咬牙,可下一瞬心就疼了,“可我想當幹部啊!”
“怎麽辦才好呢?”
易中海在家裡也是沒法睡著,心情陰鬱不已。
他總感覺,薛平說那舊社會的一套的時候,就是專門點的他,借機在敲打他這個院裡一大爺跟廠裡的八級工。
畢竟,他教徒弟是真差勁,這麽些年就沒出過高級工,最好也就一個放養著成了五級鉗工。
就這點本事都是那家夥,偷摸看他跟其他師傅工作時學的。
真正能被他看好的人,以前就賈東旭一個,進廠小十年時間,除去三年的學徒時間。
短短七年左右,就已經準備考五級工了。
要不是那該死的事故發生,賈東旭現在都五級工了,再過些年,就是六級七級八級...
“我的東旭啊~”易中海心裡哀傷不已。
“東旭,你說我是不是要變一變了,以後好好教徒弟了啊?”
易中海自己最清楚。
怕是整個廠子,就他最拿捏‘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套,所以廠子裡,八級工們根本就不怎跟他來往。
就因為他這人的心眼子,忒多了。
微微歎氣,易中海閉上眼睛,強行讓自己不再去想,慢慢睡了過去。
後院劉海中一臉頹喪。
“沒想到,我劉海中一輩子期望當幹部,好不容易有點盼頭了,卻是栽在了這個學歷上面。”
“我恨,我真的恨呐~”
“爸,要不您去報一個夜班學習學習?”劉光天小心翼翼說著。
“我記得夜班也能提升文化水平,您要是拿了初中文化,以後當官,學歷不就不是您的限制了嗎?”
“嗯?”劉海中面色一變。
嚇得劉家兩兄弟都是肝膽俱顫,下意識瑟縮了一身身體。
劉海中一拍大腿,激動道:“對啊,我怎沒想到呢?”
“你小子不錯,總算是有點出息,能給你爹我出點主意了,這一點算是向你哥靠攏了。”
“明天獎勵你一個雞蛋!”
“睡覺,我明天就去報夜班,不把這學歷弄上去,我還就不幹了。”
“謝謝爸!”劉光天激動的喊著。
劉家的燈火也熄滅了。
閻家,老算盤精的閻埠貴,則是很安詳的睡著過去。
肚子油水正足,趁飽趕緊睡,明天就不需要吃早餐了,又省一頓,等於賺了五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