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校場歸來,倆人就有了默契,一個王爺,一個郡主,可謂是在越國皇都橫著走了。
早朝,臣工部侍郎左賢有本要奏。
“越國南部突發水患,淹沒良田房屋,微臣請求前往,協助修複搭建恢復百姓正常生活。”
皇帝聽聞皺起了眉道:南部地區堤壩去年修建,為何會如此?既如此那就讓凌王和郡主和你一同前去。
“臣領旨。”
林墨回到王府和雲沐說了此事,雲沐真是對這個黃伯伯無語了,自己又沒有神力,派過去做吉祥物嗎?
說歸說,鬧歸鬧,既然要去,也不能委屈了自己,時刻躺平才是自己的人生準則。
出發那日,只見一輛豪華版馬車在隊伍中異常扎眼,香氣嫋嫋。
雲沐躺在馬車中,吃著巧米剝的荔枝,心裡說不出的舒暢,這生活堪比神仙了。
享受歸享受,雲沐還是清楚的,自己這次也不能光貪圖享樂,凌王說了,上次自己遭刺殺和朝中脫不了關系,太子落馬,必定遭人記恨。
這次南部之行,也要小心謹慎。
突然前方傳來爭吵聲。
“官爺,求求你了賞口飯吧,我是從南部來的,已經半個月沒怎麽吃東西了。”
來人是一個瘦弱的婦人,身上背著一個孩子,前方士兵剛要開口訓斥,雲沐立刻開口:把那婦人帶過來。
婦人哆哆嗦嗦的走了過來,背上的孩子也哭了起來,婦人趕快把孩子換報在懷裡輕聲哄著。
等孩子安靜下來,雲沐開口。
“你說你從南部來,半個月沒怎麽吃東西了,這是為何?”
“民婦的家被淹了,娃娃的爹為了救我們娘倆死了,民婦只能帶著孩子投奔皇都的親戚,奈何銀錢都被衝走了,只能一路上乞討為生。”
“南部水災,不是前兩日之事,為何你說是半月之前?”
“民婦所言句句屬實,確是半月之前之事。”
“巧米,讓人安排兩人吃些東西,派人送去皇都尋找其親人,切記好生監督。”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雲沐吩咐完,林墨湊了過來。
“看不出來,本王的王妃如此聰明,之前莫不是裝的?”
雲沐心裡一咯噔,狡猾的家夥,不會發現什麽了吧?
原主之前確實是有一些瘋癲在身上的,忽然變化很大確實讓人起疑,還有那天校場。
“本王覺得本王的未來王妃比之前有趣很多,本王又不是太子那般喜好煙花柳巷之人,王妃放心,隻你一人。”
思緒回籠,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莫名其妙的臉有些發燙。
邪魅的聲音想起。
“王妃,這是看上本王了嗎?”
雲沐瞬間有些害羞。
“你這麽巴巴的盯著我幹什麽,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誰看上你了,我最近變化大是因為想開了,不要在太子那棵死人樹上吊死,你不知道本郡主一直如此聰明嗎?還有不要王妃王妃的叫,還沒成親呢。”
林墨看著有些結巴的小姑娘,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