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濟早早的就過來向劉禪匯報工作。
不僅將發現了郭淮等人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找到了一處現成的糧倉,
對於劉禪可是意外之喜,不得不說陳濟運氣不錯。
了解情況之後,才發現他誤打誤撞解決了兩件事情。
劉禪心中頗為滿意,止不住衝著陳濟點點頭。
正是因為這一舉動,讓陳濟越發覺得自己猜中了劉禪的言外之意,這些事情都是劉禪的布局手段。
毫不掩飾心中崇拜之情,對著劉禪一陣誇讚。
劉禪聽著有些心虛,他是真忘了有這麽個糧倉。
心道:實在是國事繁多,記不得也正常。
聽到曹魏退兵百裡,陳濟牛氣轟轟,覺得自己功不可沒。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去找了自己老爹,模樣極其之囂張,惹得陳震大怒,片刻之後後院便傳來陣陣慘叫聲。
他寬大的鞋底子在陳濟身上扇了一遍又一遍。
陳濟三天兩頭就被他爹打,渾身皮糙肉厚早就習慣了這鞋底子,更何況陳震的鞋子還是特製的,扇起人來只聽見個響不疼人。
陳濟痛苦的咧咧嘴,本想說著一點都不疼,沒想到到了嘴邊成了:“父親,你沒吃飯嗎?”
陳震一聽這個逆子居然還敢嘲笑自己,於是脫下了另一邊的鞋子,左右開弓劈裡啪啦。
就算這樣,陳濟也哭喊求救,所見之人都無不都說一句‘該’。
“這才五日,汝便修好了糧倉?”
“逆子,汝幾斤幾兩心裡沒有數嗎?什麽水平就飄成這樣?”
陳濟定定神,將屁股後面的護具拿了出道:“父親,作為臣子理應為君分憂。”
陳濟的話讓憤怒的陳震一愣,他看著眼前風輕雲淡,聰明才智都不用在正經事上,顫聲道:“正是要為君分憂,才不能放任你這般桀驁自負。”
陳濟太了解他的老爹,於是二話不說索性倒地不起:“為君分憂乃我分內事,何況我都向陛下匯報過情況了,陛下對我十分滿意,還賞賜了我一瓶辣醬。”
“特留下給父親嘗嘗。”
陳震也打不動了,索性將鞋子扔到了地上,開始穿起鞋來,整理衣衫,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剛想去找劉禪請罪,就看到一張臉湊了過來。
“父親,最近送來的消息之中,有些人竟然還是曹魏大軍派來的暗哨。”
看了一眼渾身是塵土的兒子:“汝從何處得知?”
陳濟撣了撣身上塵土說道:“陛下未雨綢繆,派我去修建糧倉,自然是為了混淆視聽。”
事情要從五天前說起。
陳濟找了劉禪找了修建糧倉的活兒。
找了一圈選了一處最為合適的位置,沒想到這裡竟然有一處修建好的糧倉。
問清楚緣由,這才了解諸葛丞相早就發現糧草運送的弊端,這處糧倉,正是諸葛丞相想要節省往返路途的損耗。
那麽問題來了,陳濟不禁好奇劉禪為何要讓他來修建糧倉。
不出三日他便發現了事情不對勁。
現在豪強耳目四人為一組合,彼此相互配合,基本上走百步便能發現四個,可謂是消息密集,就是防備曹魏再使些手段。
按理來說曹魏有了孫禮一事之後,會有所收斂,沒想到居然還派了一人過來查探情況。
找個不知名的將士也就算了,偏偏還是郭淮。
本來還沒有在意,只是他旁邊的一人五大三粗,身高九尺,放在人群之中尤為扎眼,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這兩人還時不時靠近,找些百姓打探消息,殊不知他倆就像黑暗之中的明燈,晃眼的很。
最有意思的一幕,就是這兩人找到了正在盯著的豪強耳目打探。
搞得這些人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心驚膽戰。
豪強耳目本想胡說八道一番,最後還是隨意說了兩句有的沒的。
這讓一旁的陳濟豁然開朗:“怪不得,陛下讓我來修糧倉,是料定了曹魏這些人還會過來惦記大漢的糧草。”
陛下何其英明。
剛想到這裡,另一點的劉禪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對於陳濟來說,劉禪作為一國之君肯定知道這處糧倉。
就算不知道,諸葛丞相修建糧倉肯定會跟劉禪說明。
而糧倉已經修建了一段時間,不存在劉禪還沒來得及知道。
那麽問題來了,為何劉禪知道了還要安排他來做這件事?
直到看到了郭淮和王雙,他才恍然大悟。
“哈哈哈,怪不得陛下對我如此看重,留我到今日就是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時刻。”
陛下還真是運籌帷幄,當真是料事如神。
想到這裡,另一邊的劉禪又打了個噴嚏,這嚇的黃安趕緊端來了一碗熱湯藥。
陳濟果斷出動,將這些消息都真假摻著告訴了對方,一開始郭淮還不相信,可陳濟說的實在是有理有據,甚至還說了些外界不知道但是並不重要的消息。
當然他也沒多說, 隱隱晦晦,支支吾吾。
這個消息在郭淮心中生根發芽,而後,郭淮和王雙兩人匆匆回了曹魏大營。
這不今天剛傳來消息,
曹魏退兵百裡。
所以陳濟這才這麽嘚瑟,就算冒著被自己老爹揍的風險,也要在自家老爹面前好好吹噓一番。
“原來是陛下早有安排,我還以為你是真這麽有能耐。”
陳濟分析的是一環扣一環,做的也是滴水不漏,陳震也是不得不信。
“下次撿重要的說。”
“父親,您對兒子偏見頗深。”
看著滿身灰塵的陳濟,陳震無奈苦笑:“要不是你平日裡不靠譜,為父也不能一上來就動手。”
陳濟昂著頭說道:“父親這般侮辱忠良,屬實寒心,要不寫一份罪己書。”
陳震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的,
陳濟還在一旁鼓動說道:“父親?”
……
兩天之後,
曹真終於接到了這些消息,頓時氣的掀翻了買年前的案牘,久久的都說不出話。
“他們居然有糧倉,難怪漢中糧草不缺,原來都被諸葛匹夫給蒙蔽了。”
後勤補給這麽豐厚,他必定不在意消耗戰,倒是曹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
諸葛匹夫,好長遠的計謀,既然有如此手段布置的滴水不漏。
近智多妖,曹真自歎不是對手。
今時不同往日,曹真現在以謹慎為主,主要是在劉禪這裡再栽的跟頭有些多,他也不敢賭。
而後聽完郭淮分析之後,同意退兵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