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濟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若是日後陛下立下了不世之功,他陳濟必定是人中魁首,名垂青史遠超他的老爹啊。
於是趕緊上前發自肺腑的表忠心,說著劉禪英明。
有人帶頭,就有人附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毫不吝嗇的誇著劉禪。
劉禪:“……”
他不明白,陳辛激動明白也就算了,這陳濟又在瞎激動什麽?
不對啊,這些人不是說增產困難重重麽,現在又能行了?是不是這裡的毒氣聞多了。
劉禪內心無語,但是面上波瀾不驚,
在眾人眼中,劉禪則是穩如磐石,
有這樣的天資卓越的陛下,大漢何愁不三興。
此後,在陳辛的帶領之下,一群人來到鹽井出現過地氣深井。
在劉禪看來,眼前這口深不可測的深井,似乎早就棄之不用了,劉禪走上前聞了聞,一股奇怪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子裡。
這視頻裡不是說這毒氣無色無味麽。
陳辛走到劉禪身邊說道:“陛下,可否讓臣來說明。”
劉禪點頭同意之後,陳辛命人以竹木投以取火,將火引上來之後,則是執盆蓋上,而後這氣也不擴散,也不外泄。
盆中的鹽鹵真的煮了起來,眾人心中大喜。
“陛下英明。”
劉禪已經放棄掙扎了,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有了這樣的先例之後,陳辛將鹽井和火井一道使用,從挖井到將鹽鹵引到盆中開始煮,時間耗費之上要比原先節省了五倍以上的時辰。
搖扇以助火力,待到熬煮完畢之後,陳辛帶著細鹽走到劉禪面前。
屋內溫熱的環境,讓劉禪微微出汗,伸出手看了看陳辛:“如此,鹽井可增產否?”
陳辛連連點頭,再沒有任何遲疑。
“陛下,如此一來,臣有信心可以增產三倍,不,短時間內可以增產五倍。”
劉禪一愣,五倍?這工具這麽好用?
劉禪頗為欣慰:“鹽井增產一事,愛卿當居首功。”
“臣豈敢居功,鹽井增產只是盡些綿薄之力。”
旁邊的腦補帝陳濟已經傻眼了,
五倍?
要是能增產五倍,那帶來的收益豈不是夠軍費所需?
甚至還可以運往東吳,曹魏,這可是巨大的開源項目啊。
難怪陛下看不上他的提議,原來早就想到了這一步,真是恐怖如斯。
鹽鐵丞陳辛已經被劉禪深深的折服,說道:“陛下遠見,臣願為陛下效死。”
劉禪趕緊扶了一把陳辛,
“爾等之功,朕自記在心中,且不必妄自菲薄。”
“待到戰事平息,朕必將設宴犒賞各位。”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鹽井外面的大臣,將士,豪強,包括細作胡仆聽到這些言語之中帶著些狂熱,不知道的還以為劉禪在組織什麽活動。
鹽井增產一事不管怎麽低調,好像都有些傳開了,陳濟則成了這些豪強巴結的對象,他當然明白這些豪強心裡的小九九。
面對豪強的吹捧,陳濟發揮他的外交優勢,替劉禪收攏人心。
這些豪強們在陳濟的三言兩語之下,又開始捐贈家財增援漢中,甚至都害怕遲了錯失機會。
就這樣內部卷了起來,就是想要送些豪強子弟為劉禪效力。
整理好這些捐贈糧草的名單,陳濟送到了劉禪的手裡。
不得不說,陳濟還真是個人才。
當即表示這件事全權讓他去處理。
“對了,最近曹魏可有異動?”
陳濟一聽劉禪詢問曹真動向,連忙搖頭說道:“最近並無異動。”
劉禪捫心自問,真的就是日常一問,可陳濟一聽,心中一凜。
陛下難道是收到了什麽消息?
不行,看來這消息收到手了少了。
沒過多久,陳濟又發揮了他的優勢,連夜將這些豪強子弟聚到了一處,這些豪強的家主一看陳濟辦事又快又好,越發覺得陳濟在劉禪心中地位不低。
於是,又趁著夜色,連夜又送去了不少糧草去往漢中。
這讓費禕和蔣琬兩人忙的一宿都沒睡,
放不下了,真的放不下了。
“……”
就在劉禪呼呼大睡的時,陳濟在帶著一群豪強子弟,開始拚命的網羅消息,就連路過的蚊子都要留下來看看是公是母。
劉禪在鹽井住了三日,看到鹽井增產一事順利進行,劉禪這才放心回去。
離開這三天裡,大臣們都沒有閑著,而劉禪每日只需要聽著大臣匯報就行。
漢中不比蜀中,劉禪直接省略了不必要的流程,大事遇事不決就來商議,小事只需要三五天匯報,至於大事一般不用說他們都會來匯報。
這樣下來, 劉禪省去了諸多煩惱。
此時已是午時,天色徹底陰沉下去,微風吹過有些要下雨的意思。
話說來漢中已有多日,劉禪腦海之中浮現出一抹身影,每次一笑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
想起自己的皇后張氏,
劉禪隻覺得心中煩悶,起身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烏雲密布的天氣。
呢喃自語道:“不知道你在蜀中過的可好。”
摸了摸腰間的香囊,其實這香囊味道已經淡的聞不出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習慣了,每日佩戴在身上才感覺安心。
這一幕被路過的陳濟看到了,見到劉禪表情凝重,
忍不住上詢問諸葛喬:“陛下怎麽心事重重的?”
諸葛喬無奈翻了一個白眼給他:“這還不明顯嗎?”
“這明顯嗎?”
諸葛喬懶得跟陳濟廢話,只是連忙叫人取來筆墨,劉禪對著筆墨也凝思了許久,一時間不知道寫些什麽。
沉思片刻之後,劉禪便說了些漢中發生的一些事情,等這些事情說完,信件都已經厚厚一封。
後面便是關心叮囑了幾句,待到書信寫完,諸葛喬安排的快馬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在信件送出之後,劉禪便沉沉睡去。
不出一日,劉禪便在漢中收到了包裹,說來也巧,還正是張氏寄來的書信,
掐算了日子,好像比劉禪要早個幾日寄出,
一想到張氏,劉禪便拆開了信件,而後打開了包裹,乃是來年的春衣,以及三個香囊。
劉禪一尋思壞了,忘了給張氏也帶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