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跳下去,這些有哭有笑的人就抄起血淋淋的武器向他衝了過來。
他們離秦昊澤越來越近,手裡的武器揮舞的升起勁風,好似在策劃龍卷風一樣。
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連隻雞都沒殺過的秦昊澤,猛然動用起自己全身的力,全力單手揮舞著登山鎬大幅度的向一個大笑的人頭上揮去。
噗嗤一聲,登山鎬鋒利的刃頭,竟然恰好沒入這個大笑的人腦子裡,隨著秦昊澤用力一拽,他半個腦子都被扯下來。
血淋淋的頭顱滾落在地,足足滑了好幾米,在地上拖了一條長長的血印,最後被一個同樣大笑的人踩爆腦袋,化為碎骨和血液向周圍濺去。
瘋狂無比的笑聲、不寒而栗的哭聲,響徹在秦昊澤的耳邊,撥動著他的神經。這場景好像恐怖遊戲,只是現在主角是他了。
腎上腺素起了作用,秦昊澤現在完全不覺得恐懼,只是快速規劃了路線逃跑。
俯身,刃對後,然後猛地暴起一鎬子掀飛一個哭人的頭顱,就奮不顧身的將手護至身前,向前猛地衝撞。
撞倒了好幾個人,秦昊澤才終於在包圍圈裡打了出去,這些說不上是瘋子還是什麽的東西,追著秦昊澤跑了好久。
從類山頂衝到山洞要幾步?
可能有人說要三步。
衝到山腰,然後衝到山腳,再然後衝進山洞。
但事實是:秦昊澤全然不顧山路的崎嶇,竟然一個失足就從山腰滾了下去。
呼嘯而過的清風包裹著失落的人兒,滑坡不大的石壁滑著逃亡者,逃亡者落下之後,沒有幾步,就又一個空翻,然後滑落下去。
冰冷的石壁與溫熱的下巴摩擦,就差起了火,火辣辣的疼痛迫使秦昊澤變換姿勢下落。
這些哭哭笑笑的人,卻不像他一樣緊緊貼著石壁,紛紛不帶腦子的從上面跳了下來,最後砸爛在地上成為一攤肉醬。
秦昊澤想要好好走路,可無奈與他根本站不穩,再加上這些自爆傘兵給他帶來的心慌,他根本就不敢正常跑路。
於是如同滾石一樣,從上面滾落到了山腳,最後從石壁上一湧而下,跳到了樹葉繁開的樹上。
粗壯的樹枝和樹葉接住了秦昊澤,讓他獲得了稍稍的喘息之機。手裡的登山鎬拿不穩,脫手後緩緩向下落去,最後砸在泥土上。
“終於......走了,操.......真是驚險,我成什麽了,蜘蛛俠?”
然而扭頭往回看的時候,還有著瘋子拖著斷肢殘體的身軀往下面跳,然後當著他的面摔死在地上。
這軟泥土也被壓緊實了。
回顧四周.......看不清楚,連個可以點火的東西都沒有,身上也沒有打火石。
“伊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面目猙獰微笑的人,舉著手裡的火把從上一躍而下,那架勢如同信仰之躍一般無法阻擋。
撲咚。
好了,他死了。
“神經病.......”
秦昊澤憑借著微小的火焰,從樹上摸索著下去,蹲下去撿刃面血淋淋的登山鎬,再順手牽羊拿走了那還沒熄滅的火把。
火焰燒的還挺旺,足夠照量附近兩米的范圍了,上面的哭的笑的什麽玩意,也不下來了。
粘滑的血液和殘碎的肢體慢慢的流下來,它們染紅了松軟的泥土,與大地融為了一體。
血腥味飄散在空中,混合著一股土腥味。在它們徹底擴散之前,秦昊澤先行離去了。
死一般的寂靜,好似在玩著恐怖遊戲。
這一幕對應著什麽,生化危機還是消光?但不同的是,以前可以存檔,現在卻不可以了。
胡亂摸索中,秦昊澤一截硬硬的東西絆倒了,整個人栽在了地上,與地面深刻接觸之後才爬了起來。
借助火把的余亮,秦昊澤發現絆倒自己的的是一處鐵軌,鐵軌上還停放著些礦車,礦車上此時還堆放了些鐵。
順著鐵軌往山的方向靠,果不其然,走了一陣子後就發現一個看起來還沒有廢棄多久的礦洞。
這礦洞兩側有火把插入,發出的光比手裡的火把可太大了,足以照亮整個礦洞。斜面對下,鐵軌連接,雖然下面根本見不到任何生物的影子。
整個礦洞裡充滿了違和感和死寂感。
“遊戲裡通常都會設置一個這樣的情節,暴風雨前的安寧。”
不放心的往回瞄了瞄,在這漆黑的夜晚裡,秦昊澤手裡的火把發出的余光,卻沒有照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不敢過多回想,秦昊澤先下礦洞了。或許走的太急,腳上磕著踢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誰那麽缺德啊,放石頭,秦昊澤心想。站起來就要扯皮的時候,發現這個玩意好似一根短棒,紅皮的跟爆竹好像。
拿在手裡搖晃,裡面如同沙子一樣的物質輕輕的反饋著。它頭上還有著一根引線的東西。
不管了,秦昊澤繼續走到下面,這個礦洞的構造一目了然。三面開礦,三路鐵軌, 與通往上方的鐵軌交接。
死屍一般的矮人躺在地上,他們的的礦鎬連帶著裝著礦物的背包,一同散落在周邊。閃閃發光的鑽石、厚重殷實的金子,還有著重要的鐵等礦物。
秦昊澤試了試還有用的、還可以用的扳道器,往下一拉,這鐵軌就會通左方向,往右拉這鐵軌就會通右方向。
“但願能活著回去。”
他先走了左邊方向的道路,這條道裡面上面還有泥土沒被木板封存,但是支架等建造的倒是挺好。
忍不住上手拍拍看一下,秦昊澤用力的打了一下木頭,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厚實的木料給了礦坑不會塌陷的安全感,就連灰塵也沒有一絲,這讓他覺得有那麽些不對。
“不對啊.......”
秦昊澤往上面摸了摸,希望找到什麽令他安心的灰塵,可卻摸到了一個金屬觸感的玩意。
一把扯下來,才發現是一個好似護身符一樣的玩意,這個玩意鐵做的又是雕刻著雄鷹的圖案。
很光滑的物件,或許有用?
雷先生說過,去收藏認為最值得的物什來著。向四周望去,也沒找到什麽其他物件。
調用系統!
“唉.......真的沒有了。”
秦昊澤失望的歎了口氣,把光滑的護身符揣進口袋裡,就隻身繼續往伸出走。
他還不知道,礦洞的門口,早已聚集了大批敵人。它們沒有發出聲音,臉上的表情仍舊猙獰。
面面相覷的對視之後,拿著手裡的武器走了下去,看起來,是察覺到了秦昊澤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