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啊,醒醒啊秦昊澤。
算我求你了好嗎?趕緊醒醒啊!
......
潔白圓潤的月亮,此刻正在流星燦爛的天空懸掛,可是天上的流星也只是轉瞬即逝而已。
天已經黑了,營地的四周被牆圍了起來,由於考慮到取水問題,藍思雨是在這裡打了口水井的。
赤黃的火焰在篝火中燃燒,它照亮了周圍,照亮了藍思雨那陰晴不定的臉色。
藍思雨內心有十分意外,本以為穿越了就不需要再心驚膽戰,卻沒想到現在也是心驚膽戰。
以前是老師,還有家裡對自己漠視、暴力的父母,不如意的分數還有那變態的校規。
現在卻是實打實的膽戰心驚,殺了好多天,卻仍然沒見得好過。
不過,這種日子,起碼比無法逃避的那段時光好多了。再也不用忍受怒火而不發,再也不用面對霸凌者了。
看著天上的星星,著了迷,抱著貓的手也松馳了些許。
“嗚哇AAAA!!”
“哦?雨萊,別害怕,我在我在。”
雨萊不慎掉了下去,情急之下胡亂揮舞爪子,扒住了藍思雨的褲子,才沒有掉進火堆裡烤。
藍思雨一把一把撫摸著雨萊的毛發,雨萊感受到溫暖的撫摸,舒了個懶腰,就躺在藍思雨手上了。
“真是可愛的貓呢,你和我一起來了可真意外又驚喜。”
藍思雨把它放在自己的大腿,讓它繼續軟在自己腿上睡眠。
它是一隻奶牛貓,在四個月大的時候,被藍思雨在校園裡的小樹叢裡撿到。
時間過得好快啊,那個時候才中考完後的長假吧,這隻奶牛貓恰好碰見了扔完試卷、書本後的她。
也是它,在家裡的時候陪伴著她,直到現在。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來了那是再好不過的。
抬眼望山河,明月照山川。
清風不寒面,焰火不自盡。
雖然自己的營地已經跟著那要活已死的系統一同陪葬,但最起碼,秦昊澤、雨萊卻在自己身邊。
沒什麽好哭的,沒什麽該悲傷的,人生只能前進的。
秦昊澤躺在鋪上一層棉花墊的床上,睡的很安寧,他輕微的呼聲,好似催眠曲一樣讓貓咪更加舒服的睡著。
這床棉花墊還是她用了些食物換的呢,只可惜和她交換的那個人好像是死了,被怪物闖進來殺了。
是時候睡覺了。
藍思雨抱著雨萊走向了貓窩,將雨萊輕輕的放了上去,拍拍它的頭跟它晚安。
回到空地,用滅火布蓋上篝火,將火焰熄滅了。
“唔———哇哈哈哈哈”
她打了個哈欠,眼淚隨著疲倦滑落臉頰。
黑夜裡摸索著上了另一張床,這張床更軟,還有一張薄被子。
脫下衣服,脫下鞋子,就上床睡覺去了。
夜裡,兩個人做了不同的夢.......
“你還記得我嗎?秦昊澤。”
白發老人站在秦昊澤的面前,慢悠悠的說道,他不經意間彈了彈叼著的煙,那根煙周圍的空間隨之扭曲。
這是一個很高深莫測的空間。
那些玻璃,還有浩瀚宇宙的模樣,印入秦昊澤的瞳孔裡,跳動著他的神經。
“很震驚是嗎?或許你沒過多久就就知道了,但不會是現在。”
說罷,這老頭一個瞬移,來到還沒反應過來的秦昊澤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們發展的腳步比我們慢了不知道多少,做的事情也更加的畜牲,就好像是還未開化的文明一樣。”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同炸雷一般響徹在秦昊澤的腦袋裡。
白發老人看他這麽異常,好像比睡夢中意外舔了某個人的雞把,然後醒來發現人家在提褲子。
也對,秦昊澤還需要時間適應。
他退了幾步,離秦昊澤遠點,手裡的煙一口接著一口抽著。
“你.......是.......”
“你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就算記住了也沒什麽用。你要實在想知道的話,那我還是告訴你咯。”
言罷,老人背過身去,頭往左側,用余光撇了秦昊澤一眼。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渾濁氣,慢慢的說道:
“我曾經是一名被選入的人.......”
“什麽!還有其他人!”
“很震驚嗎?但是在我之上還有著更多的人進來,有人類還有精靈還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種族。”
“等等,你是說精靈?”
“是的啊,其實,按道理來講。”
說到這裡,他慢慢的回頭,嚴肅的說道:“你見到的所有兵種,其實都是之前死亡的種族。他們死後會淪為這個地方的一部分,等到後面的領主降臨時會復活,然後服務於他們。”
“那.......阿狸.......”
“你是在說你的人嗎?很不幸的是,她曾經一定活下來過, 但是之後也一定死了。沒有什麽,所有人注定會死。”
“那.......那.......你呢.......”
“看看你啊,這麽垂頭喪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爹娘摯愛什麽的。我的話,其實也死了,差一點啊。”
“什麽差一點,什麽差一點!!!”
“你跟頭藏獒似的———那我說了。想要出去的辦法只有一個,打破上位者的規則,或者利用漏洞逃出去。”
白發老人又抽了一口煙,緩緩的訴說著過去:
“在你之前,我是頂級領主,最強大的那一批人。我的兵馬足以掃清世界上的所有障礙,我的才能可以治理好天下所有人,我的機遇是所有人一輩子也注定得不到的。
直到———開始成神。
你或許疑惑著為什麽———因為你的表情正在說明你的內心。但當我披荊斬棘,甚至連地裡的花生都可以讓它在藤蔓上生長的時候———噩夢開始了。
上位者或者是管理者,它終於現身了。一開始我還不清楚,它卻一直在幫助著我們,我還以為它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直到我們開始強大,有能力出去太空中的時候。”
說到這裡,白發老人哀歎了一大口氣,他臉上的慚愧之色從額頭到下巴顯現,眼神裡盡是責怪自己。
“先跟你說吧,我叫雷明光,不過你還是叫我雷先生好,聽習慣了。我萬萬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你親眼見到那一幕還要震驚。”
他語氣一頓,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