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道:“何謂陰陽?”
劉離道:“一靜一動,一明一暗,既是對立又是一體,互生互化謂之陰陽。”
系統:“書袋掉的不錯,既是一體,又談何陰五行,陽五行?”
劉離沒好氣道:“這不你說的嗎?”
系統:“本系統可從未提及,是你自己愚不可及瞎論斷而已。”
劉離笑答:“好吧!請恕我才學疏淺。那究竟是什麽?”誠惶如好知學生。
系統:“所謂靈根共五種,金木水火土,合陰陽之態。你所知不外呼陰五行,既為靜五行,或為明五行,事實上,不能說是錯,但不全。比如水靈根,可不僅僅是水而已。知曉其變化,知其陰陽,方為是水的真意。你可知水在不同地方又稱什麽?”
劉離道:“這,聽說過,在水上稱冰,在地上稱雪,在地下稱泉,在天稱雲,在空稱雨,在風中稱霧,在草中稱霜,在葉面稱露。可這不是有了溫度的變化才有的嗎?不該是水火靈根同時具備才能有的變化嗎?”
系統:“那其本質是否皆為水?”
劉離暗道:“你要這麽杠,確實也是水。”可心裡卻不敢如此說,畢竟系統好不容易正常了些,可不想又玩壞了,於是心裡道:“倒也是,可單獨水靈根真能使出嗎?”
系統:“全憑悟字,悟到了就是水,悟不到就是水火相合。”
劉離道:“那火呢?”
系統:“在火謂之炎,在天謂之星,在地謂之熔,在物謂之焰,在空謂之光。火有色無形,不同顏色溫度也不同,赤橙黃綠青藍紫依次遞增,功效各也不同,各有千秋。”
劉離暗自嘀咕了句:“這也能掰,好吧!”又弱弱的問了句:“那木呢?”
系統:“剛為木,柔為草,堅為竹,韌為藤,在天為雷,地內為滅,地上為生命,空中為風。”
劉離倒抽一口涼氣,精華吐出道:“我曹,這麽恐怖的嗎?那金呢?”
系統:“極為磁,中為剛。地內為石,地外為鋒,善動。”
劉離疑惑道:“這就沒了?那土呢?”
系統:“土,暗也。沉為山,動為塵,安為空間,移為流沙,定做岩。”避答前者。
劉離疑惑道:“那混沌、死亡、陰陽、輪回、時間等不在五行中嗎?”
系統:“這些乃規則之力,修者都能練就,需要累積罷了。”
劉離心想:“那我豈非將自己玩廢了,早知道要個全靈根就好了!真氣人啊!可惜一切都晚了。唉!只能期盼所謂的蒼龍秘法是真的存在,那麽就算不是自己得到,自己也能複製!看來等此行結束,還得回趟清水山莊。”隨後又想起一個事,連忙問道:“那我還有機會領悟規則之力嗎?”
系統:“有的,這也是你榮登殿堂的唯一資格。”
這話讓劉離稍有欣慰,便沒再問什麽,心中思緒飄飛,規劃著之後的路。
以他重生九世所見不過末日十五日,之後會遇什麽,他一概不知。
縱使如此,就目前所知,當下好似並非是末世,更像是在跨躍一個全新的時代,一個災難與機遇共存的時代。
如此看來,物資似也不那麽重要,反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尋思:“也不知道這些所謂的古武世家究竟多古老?就感覺來說,鳳妮子的家族應該算是較為古老的家族了。”心中一動,劉離將那支青色玉笛取了出來,開啟極眸,入眼所見,玉笛更似凡物一般,沒什麽出奇的地方,不由地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簾外響起一道聲音,“離叔,你在嗎?”聲音是張青兒的。
劉離收起玉笛,道:“在呢!”起身走了過去。
張青兒道:“爸媽讓你過去吃早點!咦,你這怎麽涼絲絲的?”
劉離點點頭道:“好!”隨後笑道:“我整了點冰,放在屋內四角,可能因為這樣才顯得涼一些吧!”
張青兒搖頭道:“不對!我那也放了,可溫度沒這裡涼!奇怪!”
劉離笑道:“也許是我多添了冰。走吧,別讓爸媽久等了!”
也就倆句話的功夫,二人便到了餐桌前。
張穆道:“小離啊,快來吃點!”
劉離應了聲:“好的爸。”
事實上就是粥配帶魚。
吃飽喝足,張穆道:“小離,你之後有什麽安排?”
劉離看了看張青兒,道:“我看青兒的意思,爸媽你們呢?”
張穆道:“我們老了,也不打算到處跑,感覺就在這裡就挺好的!”隨後看向張青兒。
張青兒道:“爸,離哥他還要去找尋他的父母,我想陪著他一起去。這裡其實也不太安全,巨鯊隨時來襲的,要不你們去第一基地等我們好不?”
張穆緩緩搖頭道:“青寶,第一基地肯定等級森嚴,土地也必是有限,容不了那多人的,否則早來人接了。我就算沒去,也知道那裡不見得有比這裡好多少,而且我也不能舍大夥而去不是。再者,現在烈月凶猛,我看這水岸線要不了兩天便會退回海中,巨鯊上岸的可能性不大,再說我與你媽也晉級了,尋常魚怪也奈何不了我們的!放心吧!”
張青兒隱隱覺得哪裡不妥,卻又不知道怎麽說,心懷憂慮,心事重重!
劉離道:“爸,媽!我們分析分析,就上周來說,接連的雨,水沒海岸線,浸沒地勢較低城池,空中雲層稀薄成空,從而導致現在巨熱滔天。爸,你覺得這種情況會延續幾日?是如同的上周之雨一般,七日,還是更久?那巨熱後是不是就結束了,若沒結束,又將迎來什麽?”
張穆愣了愣,沉吟道:“你覺得會是什麽?繼續下雨?”
劉離搖搖頭道:“我也不知。不過有樣東西可以確認,就是這溫度一天比一天高,那短暫的夜也是一天比一天冷,說明晝夜溫差越來越大,這是典型的荒漠化,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很恐怖了,那隨時可能迎來漫天風沙。沙塵暴雖然沒經歷過,卻也不是這簡易的帳篷所能抗衡的。”
張穆想了想,道:“你所說也不無道理,可這又能怎麽辦?總不能舉族搬遷吧!也不現實啊!”
劉離道:“既然不成,那就得想好應對之法,黎峰可有天然洞穴之類的地方?若沒有,看看是否有地方適合挖山洞,再準備些禦寒之物,禦潮之物。事實上我最擔心的還是巨熱之後還會有災難,你看在現在天上總掛著七彩之色,這明顯是光的折射所成。也就是說,藍星的高空現在有著一層厚厚冰雲層,之所以會越來越熱,想來是這冰雲形如凸透鏡一般,正在放大熱度。遵循熱脹冷縮的規律,要真膨脹了,漫天風沙還不是最危險的,地裂才是恐怖。而且風沙揚起時,藍星又已沒了高植綠草,這風怕是很能熄滅,屆時又該如何?揚起的飛沙勢必遮天蔽日,皆是怕就是嚴寒的到來。”
張穆眉頭皺起,說道:“小離你怎麽越說越離譜,越說越恐怖!真要這樣,人還不得死絕啊?”
張青兒也是滿臉驚駭之色,嘟囔道:“那怎麽辦?”
劉離道:“我也是照著瞎猜胡想而已,做不得真。”
張青兒道:“那真要是真的,我們該怎麽辦?”
劉離道:“總沒絕人之路的,不是有句話叫,上天有好生之德嗎?或許正因為此,才會有那麽多的異能者誕生,想來這也是生存之道。我們想想就算是地裂了,也肯定有其規律的,而且還是膨脹式地裂,土地面積隻增不減,也就是說,地裂不會下陷,反而不會有什麽危險,那麽這一點可以忽略,但挖地洞就要講究了,一,不可陷地太深,二,頂還不能純石,方便緊急時破土而出。”
張穆點頭道:“這倒是個不錯的方案。可真要是嚴寒呢,又該如何處置?”
劉離道:“嚴寒主要是密封與通風, 二者同時滿足即可!”
幾人又聊了會,將所有的可能反覆推敲,又將自認為的所有變數反覆演算,才堪堪選定地址。
隨後劉離又教了三人瞬移之法,說道:“爸媽,人皆有私心,不可輕言相授。世下人心不古,人後捅刀子的事,還是有很多的。”
張穆笑道:“小離,爸媽也不是吃乾飯的,這道理還是懂的。”
……
月落,溫度稍減卻也就減了那麽一星半點,劉離也沒有耽擱的心思,直接上路。
畢竟按方才設想,現在已是第十一日,所剩能奔走的日子並不多。
張穆也沒挽留,一是留也留不住,二他也要著手挖山洞一事。於是,劉離丟下兩包五十斤大米,一些瓜果蔬菜後,在張青兒一步三回頭之下,緩緩而去。
河岸線,已跌落山腰,很多建築都已冒出樓角,但熱度相當驚人。
劉離喚出衝浪板,直衝而出。
就在這時,一道巨浪遠遠翻滾而來。
看著千米外,宛若山丘一般的浪頭,劉離微微蹙眉,說道:“青兒,小心,這浪很不尋常!反態非妖即怪。”
張青兒點點頭,默默地運起內體能量。
事實上,張青兒的無常本是借助它物變幻其形態,然而織網這一花活,她卻玩到極致,硬是將精神力實化成網。
在此前,劉離或許不能理解,為何竟可打破自身異能的桎梏,但現在他理解了,這就是所謂的靈根法魂,張青兒有沒有靈根他不知道,但法魂一定有,法魂與靈根等同,並非一成不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