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鋒不對啊!
劉離頓時傻眼了,結結巴巴道:“那…那個…我其實想說的是去你房裡塗藥而已!”
關雎刷地一下,滿臉通紅,隨即好似豁出一般,說道:“我知道我比不上鳳妹子,但我……”
劉離愣了愣,“這他喵的~若還在矯情,我還是人嗎?嘿嘿~”即刻棲身上前,攔身一抱,伴隨著關雎“嗯~”的一聲嬌嗔,轉身一小時,自此神仙不如我。
打開了枷鎖,人婦熱情似火。
房間那麽多,沒人的管夠。
……(此處省略三天更新量)
鳳蘭裳梳洗後,不見劉離,便在房中等候,奈何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便開始研究起自己的異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興許是困了,不知不覺間便睡了過去。
劉離心中有事,狠狠滿足了關雎後,伴隨著系統的提醒聲,回到自己房中!
“叮~恭喜宿主突破雙修零限制!獎勵能量水(初級)10L,已發放,請查收!”
看著仍熟睡的鳳蘭裳,也沒打擾,靜靜和衣躺下,所謂賢者時刻,自然也沒什麽衝動。
好吧!真相是鳳蘭裳躺在沙發上,而他在床上。
驟雨方歇,劉離留了張字條:見你熟睡,熱火難耐,外出賞雨,勿憂!
夜深人靜,溪水潺潺,一道黑影驟然出現在天塹排樓的最高點。
此時排樓前的喪屍早被衝落山腰,所剩不多,有些在排樓窗上掛著,有些則抱著電線杆,有些抱著一些當鋪攤位架子……
劉離感覺自己好似錯過什麽一般,心裡空嘮嘮的,不是滋味。但想不起,自己究竟錯過什麽了?甩了甩頭將這莫名其妙的情緒給甩開。當下也沒有要殺喪屍的意思,開啟感應,逐個房間收集起物資來。
從中峰到下峰,那如同鬼魅的身影,一直閃爍不停。
山腳側邊有座醫院,以及一個武警支隊駐扎地。那裡現在人滿為患,樓道裡更是砍殺聲一片。
劉離只是瞅了一眼,便轉身而去,閃向古道對岸。直到感覺快要力竭時,才幾個瞬移回到了山頂別墅。
至於能量水,他可不舍得用,況且出來都快兩個小時了,再不回就很難無聲無息地回了。
房間內,鳳蘭裳仍舊熟睡,劉離默默將字條收起!轉身欲走,哪知道突然右手被一道軟若無骨的手給抓住,耳中傳來鳳蘭裳的聲音:“偷腥一夜,就這麽走了,不雨露均沾一下嗎?”
劉離轉首笑道:“可以呀!”作勢欲親,劉離本以為鳳蘭裳會躲,哪知她非但沒躲,反而湊了上來,親了個正著。劉離頓時一懵,愣在原地,心中腹誹:“這是要逆天嗎?”卻聽鳳蘭裳咯咯笑道:“還算有良心,饒你了!”
劉離道:“喲呵~女流氓啊!你得負責哈!”
鳳蘭裳大笑道:“可以啊!自己剝光洗淨,等待本帝馳騁!”
劉離嘴角抽搐,說道:“做不到的是小狗!”說完徑直躺下,神情猥瑣地抽動鼻子,好似在嗅什麽。他心中清楚,雖然方才鳳蘭裳好似主動,但點到即止,顯然只是為了調戲他,同時也在宣誓主權。他真若傻傻地衝上去,多半會涼。
末世中,女人的身子從來不缺,女人的心卻從來都是稀有品種!
鳳蘭裳噗嗤一笑,一巴掌拍下,啪的一聲,打在劉離大腿上,說道:“別在那裝模作樣了,起開!”
劉離嘿嘿一笑:“女人啊!”
“怎麽,有意見?”鳳蘭裳鳳目一瞪。
劉離聳了聳肩道:“意見大了去了,你能受理?”
“不能!憋回去!”鳳蘭裳道。
“行了,暖了一晚上的沙發,我要睡了!你自便!”說著劉離便合眼閉目,仿佛一秒入睡!
鳳蘭裳推了推他,見他毫無反應,說道:“你不想知道我的異能了?”哪知劉離仍無反應,隨口又補了句“無趣”,便也跟著躺下。
沙發雖然不大,但兩人體形纖瘦,倒也不顯擁擠。然而劉離卻不太好受,要知道,這女人身材雖苗條,但胸肌極為發達,頂得他難受,於是沒一會千斤頂自行啟動,頂了回去。
鳳蘭裳卻絲毫不在意,仿佛這一來一回很是公平,再說隔著幾重紗還能見紅不成,最最重要的是這男人保暖。
……
翌日,晌午。
水漲山腳三層樓,喪屍滿河漂。
劉離就站在山腳邊,上岸一個殺一個,上岸一雙宰一雙,毫不費力!
由於他的工作安排,需要他善後處理軀體,對此,他倒是非常樂意。身邊的鳳蘭裳宰一個,他便拖一個,宰一雙便拖一雙,到停屍地,留一個淨化一個,絲毫沒有違和感,也沒人在意。
關雎則隨著楚睿、莫明儒出去救援。然而下峰幾乎沒什麽人,要麽昨天下山尋求庇護了,要麽就失智了。
最後變成了掃樓,可人不多就算了,所得物資同樣不多。這一點始作俑者劉離有解釋權,但他沒解釋,也無法解釋。
無奈,幾人不得不擴大范圍,山腳西邊有條小道,直通另一個村,銀河村!
山間小路的喪屍,也是零零散散的,並不算多,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極為簡單的。
進城休閑中心,是經小道往銀河村的必經場所。
此時,停車場上站有十幾號人,圍著四名齊膝而斷的傷殘人士,爭吵不休。
只聽一名健碩中年怒吼道:“要走就走,不走拉倒~!”
“你們這是不負責任!這是欺我們傷殘,明知我們無法行走,卻仍讓我們行走,如何走?不行,你們得背著我們走!”四名中,年紀稍長的婦人,忿忿道。
“你平時怎麽走的,現在就怎麽走!”健碩中年道。
“怎麽走,爬嗎?還有沒有良心。”那婦人激動道。
健碩中年微微皺眉,低沉道:“我明白你們的困境,也很想幫助到你們,但馱負你們會嚴重影響我們的救援進程,受困的並不僅是你們,還有很多!”
婦人可不聽這些,她手指就中年人身後背著包裹的幾人,更加激動道:“你們這是強盜行徑!大家別被他們騙了,我親眼見到他們強搶物資,我們的物資也被他們搶了!這是想要餓死我們的意思!屬於謀殺!”
這話一出,中年身後的一名少年就不樂意了,大聲道:“你這是指鹿為馬,這物資是我們帶來的,想來可能會有人需要。你們手中的吃食,還是我剛才分發給你的!你怎能如此顛倒黑白,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那婦人道:“竟是給我們的,那不就是我們的嗎?你們背著走,是何意思,不就是搶嗎?不就是意圖餓死我們嗎?說不定……”
那少年越聽臉越黑,怒斥道:“不可理喻!”
“姐,別與他們說那麽多!我們報警!他們這是欺凌弱小。”那婦人身旁的另一婦人說道。
健碩中年笑了,怒極而笑,自己不就是他們口中的警察嗎?何必舍近求遠呢?開口道:“幾位這樣吧!我們回程還經過這,屆時我們再接上你們?你們在此稍候便可,你看可以嗎?”
那婦人環顧四周,道:“你們看啊!他說的這是人話嗎?他要把我們扔這喂喪屍!簡直喪心病狂!大家還覺著跟著這樣的人回去,會有好結果嗎?”
那中年恨不得一巴掌過去,但職責不允許他們這樣做,不得已道:“大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們會留下一人,小南你就留下來助他們抵禦喪屍。”說著看了看身後的一名女子,那女子十八年華,青春靚麗,只見她微微點點頭,應了聲是。中年又接道:“大姐,這周邊的喪屍幾已清完,沒你說的那麽誇張!你們大可安心在此等候!”
“安心,呵呵~我就叫安心,我安心了嗎?我一輩子都沒安心過,現在還碰著這麽一檔子事,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狼環虎伺的,你們管這個叫安心是吧?你們知道我們這些缺了的胳膊斷了的腿,都去哪了嗎?又都是為誰而去的嗎?你們這樣做,叫安心是吧?你,你,你,還有你們,你們就這樣對待我們的嗎?你們是這樣讓我安心的?”婦人安心言語激昂,指點江山,瞅著眾人一個一個點過。
中年人微微錯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道:“安……你是安陸的家人!對不住!”飽含歉意地微微躬身。
安心不吃他這一套,罵道:“你還不配提我哥的名字。”
中年人道:“安…安先生大義,卻非我等能及,更是我輩楷模。只是你們如此,豈非要寒了他的心!有損他的榮譽!”
安心道:“榮譽~!哈哈哈~!榮譽~!笑話,你覺得榮譽換來什麽?換來你們的欺辱嗎?”安心笑得瘋狂,笑得無奈!
中年人似乎知道一些內情,卻也沒說什麽,把手一揮,轉身而去,身後的幾人紛紛放下包裹,也隨之而行。
“你們安能如此?”安心望著眾人背影,吼道。
“安,安大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們在這等他們回來。”小南說道。
“等~呵呵~等~是啊~等!”安心三個“等”字道出了她心中的所有悲痛,可不就是等嘛,等來了一個又一個的噩耗嗎?
安陸是位傳奇,別說那中年,就是她,如此年紀也知道他的事跡,也是敬佩的!
好一會,似是平複了的安心,開口道:“你叫什麽?什麽職位?”
“余靖南,跟陸處的。”
“陸什麽?”安心道。
余靖南道:“陸安民,陸處。”
“哼~狗屁處,處男就有。”安心道。
余靖南不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