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劉離自也看得清楚,倒不是因為這裡距別墅也恰好五裡,而是他的神識不僅僅只有全方位覆蓋,還可以控制方向,最遠單向距離差不多到七裡!
初七詭異的技能,他也摸不著頭腦,距離太遠,極眸又無法附著神識複製,劉離心中忖側道:“這妮子的能力有些無恥啊!自己也有空間,得防著點。就是不知道有沒辦法預防!”心裡問道:“系統,開掘的專屬空間可以盜取的嗎?”
系統:“理論上可以,空間有專屬坐標定位點,但可以加密隱藏!高級以上專屬空間,很難探尋!時空相對論下,無從探尋。”
劉離暗道:“差,又來騙取積分,250萬積分誰兌換的起啊!”心裡卻回應系統道:“原來如此,謝謝!”
系統:“專屬空間受外力影響是會崩塌的,宿主最好盡快兌換進階版開掘空間論文,強化專屬空間,避免崩塌!”
劉離看了下系統積分,擁有54053/54253,150積分倒也不貴,順手就兌換了。
空間中取出論文,論文很短,倒也很快看完!
所謂空間的進階,就是將已構築好的能量牆,銘入精神力,賦予獨屬術法的規則氣息,使其與魂海有了一絲聯系,又互不干涉。獨立潛藏在魂識“眼皮”底下。
進階版論文倒是沒那麽坑,附有幾篇手法,教人如何壘築夯實能量牆。用特殊手法打造的獨屬規則能量牆,空間倒是安全不少。
這個過程,劉離總感覺像是在給保險箱加入繁雜密鑰,並將之藏於布滿機關陷阱的地方。打開時破開層層機關陷阱,一一驗證密鑰後才可打開。心中升起一絲荒誕的念頭,心想:“要是自己哪天老年癡呆了,是不是也無法打開?”更有種荒謬的感覺,覺著自己好似挖了一個洞,並在其中藏入各種瑰寶。但凡有人拿到藏寶圖,再懂些機關妙術就能破解。從而取走裡面的東西,而自己雖有神識監控,但好似也就監控而已,沒啥阻礙行為!
事實上,專屬空間本就是隨身攜帶的隱藏包裹而已,並沒那麽神秘。他這樣理解也完全無差!
所謂秘境很多時候都是一方大能打造的空間罷了。時間長了,大能忘了,或身死道消。這一方空間就成了秘境。
黃木的空間也屬於進階版,不同的是他空間規則很簡陋,很基礎。這除了異能等級低以外,只能怨他自己從來不研究空間異能。日常除了存取物品外,就只剩下貪杯好色。一天天變著法子睡這個寡婦,那女人。這才會如此簡單被初七破去,不知說他單純還是自傲!
換句話說,黃木的空間還是純天然的木門,裝的機關也只是基礎類陷阱。這種差勁的房子,但凡有賊惦記,只要位置被尋出,便可毫不費力登堂入室!
劉離不知道的是,他的初級空間都比他的強上許多!
幾女一番大笑後,老正緩緩道:“小七,將裡面物資取出一半,放在隔壁空房中!”
初七不解道:“為何?”
老正笑了笑道:“有用,而且一會就有用!”
初七抓著黃木領口,提拎著就走,取出物資倒不困難,而且黃木空間中的物質卻也真不算多!
這時庇護所門口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一名老者帶著一大幫人人堵在門口。
一名護士連忙迎了上去,說道:“你們幹嘛?”
老者身後一個寸頭中年走了出來,說道:“這裡沒你的事,你讓老正出來!”
護士也是見慣場面之人,說道:“這裡都是病人,請不要在這鬧事,有什麽事等病人出院後再說。”
寸頭中年不耐道:“囉嗦!”接著揚聲高喊道:“老正,你若不出來,我便將此地砸了!”
“你們是什麽人,敢在此鬧事!嫌命長是吧!”一名少年從內屋而出,手中持著衝鋒槍,只見他將一手搭在槍上,一手迅速打開保險扳,作好隨時射擊準備。
寸頭中年冷笑道:“別拿這種鐵疙瘩指人,否則會死的!”
“哦~不知誰會死?”老正悠悠而來。
寸頭中年一眼掃去,怒斥道:“老正,你不打算給我們一個交代嗎?好端端的人,你說殺就殺?”
“事情緣由都清楚嗎?”老正道。
寸頭中年道:“我管你什麽緣由,人是你殺不是?”
老正道:“這麽說諸位打算無理取鬧了?”
那老者輕咳一聲,上前一步道:“老正,不管什麽緣由,你也不能隨意殺人不是?”
老正道:“那榮老的意思是?”
老者榮默生,緩緩道:“公不公道的就不說了。反正人不死也死了,但物資你得交出來,你可莫要跟我說,物資也沒有了?”
老正道:“沒有!”
榮默生道:“你以為他想褻瀆於你,所以你殺他,我沒有意見!我因為可能會餓死,我殺你,也希望你別有意見?”
老正道:“榮老,我最後敬你一句!就此事而言,我有兩句話相詢,一黃木真的只是褻瀆嗎?二,這些物資都是誰尋來的?你,還是你身後這群人?”
榮默生道:“這有什麽打緊,誰找來不一樣嘛!都是給人吃的。”
老正道:“榮默生,你有閑情在我這撒潑,勸你還是趕緊去找物資。”
榮默生道:“好,好,好!翅膀硬了。”伸手一揮,道:“生死不論!”
嗆嗆嗆,紛紛拔出武器,更甚者,掏出手槍。
老正笑道:“我勸諸位還是莫要衝動的好,好死不如賴活!凡出去尋找過物資,在我這有記錄的,皆可來領回物資!當然物資所剩無幾,被這幫蛀蟲吃的差不多了!”
榮默生閉眼道:“動手!”
眾人蜂擁而上,老正笑了笑,一掌推去,轟的一聲,應聲倒下一大片,哀鴻一片!
榮默生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否則我就在此耗著!”
老正抿嘴一笑道:“榮默生,真沒想到,到老了仍如此地痞無賴。你莫以為你這一套還有用吧?看來你是還沒認清現實?這得怪我,讓我瞎動惻隱之心,你沒絲毫勞作,卻享著沒人敢享的福,你認為他們就沒意見是吧?還是以為你那套把戲能瞞天過海?那些帳本真的有人會信?來~將這幾日的錄像好好給幾位欣賞一下,誰要反抗,打斷四肢便是!”老正本就不是善人,她的過往還能讓她有惻隱之心就很不錯了,別指望她會與聖母一般。
榮默生道:“不,不能放!”
老正屈指點去,幾道勁氣飛過,榮默生四肢多了幾個血洞,滋滋溢血,老正道:“給你臉,你還端著。那就別要了!”
榮默生大叫幾聲,驚懼的看著她,說道:“做人要厚道!你怎能如此!”
老正哈哈大笑道:“你也配!放心這樣廢著就行,會有人招呼你的!”
雲幕拿出投影儀,投放起來。
第二天,榮默生強迫女子賣藝求食,雲雨後,拿著一麻袋食物而行,隨後那女子再次被強行賣藝於黃木、老默等人。
第四天,榮默生打折一名男子五肢,與黃木等七人共享凌辱折殺,繼而又拿走兩大麻袋食物。
第五、六、七天同是,幾乎每天都會上演幾出好戲,這些還是能宣之於紙的,不能的更多,數不勝數。所謂繼承,基本落入榮默生之手,帳上虛假之數則全落於黃木之手。
雲幕節選著放了一個多小時視頻,來人憤怨之色溢於言表,有些猩紅的眸子已透體而出,猙獰之色絲毫不下於喪屍。
畢竟多數人頭頂都是一片綠!
榮默生突然瘋狂大笑道:“哈哈哈!又能如何?你們能耐我何?哈哈哈!一幫傻缺!也不看看天上有什麽?”
眾人抬首望去,只見幾個黑點緩緩而來,逐漸放大,天空傳來嗡嗡的旋槳聲!
風起塵蟄眼,三架直升飛機落下。
下來六人, 著軍衣,為首之人肩中袖有穗,赫然是少將級別。
那人看了看場中人道:“這裡是誰做主?這裡可有名為楚睿之人?”
陸安民早在榮默生鬧事前就過來了,見來人,馬上走上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說道:“將軍好,陸安民,原機動部隊大隊長,報到!”
那人回了一禮道:“你們這是做什麽?你是這裡的領事人?”
陸安民道:“這裡情況有些複雜,並沒有組團說事管理者,只有求生的人。”指了指老正道:“老驥將軍孫女,老正。”又指了指白樺道:“白三軍白大將軍孫女!大家抱團取暖而已!”
“這又怎麽回事?”
陸安民道:“這視頻中的種種便是他所犯下的罪過,此人燒搶擄掠無所不為!”
那人“哦”的一聲,輕輕道:“那還留著?”
陸安民道:“生命是珍貴的!這不,忍不可忍才出此下策。”
那人提槍,打開保險,榮默生連忙喊道:“好呀,榮匡義你出息了,自己叔叔都不認了嗎?”
少將榮匡義笑道:“我名為義,正義的義!你告訴我,方才陸中尉所言可有虛?”
榮默生道:“虛又如何,不虛又如何?”
榮匡義道:“若為虛我為你做主,還你公道。若不虛,我便斃了你,還大家一個公道!”
榮默生道:“哈哈哈~原來翅膀都硬了,一個個當我廢物!哈哈哈!”笑著笑著,整個人緩緩飄了起來,身上傷口,瞬息愈合!
“原來你已經不是人了,難怪如此禽獸!”榮匡義收回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