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平內心一陣激動,自己重生回來,竟然還有金手指!
本來他想著自己重生了,還保留著前世的各種記憶,就已經滿足得不行。
現在,他發現自己竟然還有“曬太陽不會累”的金手指,
真是讓他興奮不已。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痛快地吸收著陽光中的能量,
讓自己渾身充滿力量,一直乾活都不會感覺到累。
他把自己的身體,理解成一塊太陽能板,
吸收太陽的能量轉化為自己生命活動的能量。
太棒了!
真是太適合他這種身體素質差的人了。
本來他還擔心自己瘦弱的身體,吃不消在田間地頭,在山野叢林中勞作。
那他還怎麽靠田地,靠大山發家致富?
現在,因為有了這個金手指,他的煩惱全部解決了。
他可以輕松地在田間山林裡勞作了。
陳安平哼起了小曲,專注地鏟著肥料鋪在土裡。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效率越來越高,
已經快要追趕上陳父和大哥的進度了。
陳父扶著腰,提起地上的水壺,打開蓋子大口喝起水來。
他瞄到旁邊的陳安平,正在有條不紊地施肥。
動作利落平穩,臉色平靜,看上去一點都不累。
陳安平突然跑起來,從田地的這頭衝向另一頭的肥料堆積處。
這麽熱的天,竟然還可以在陽光下劇烈奔跑。
驚得陳父雙目圓瞪,一口水嗆到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
陳安志聽到他爹在猛地咳嗽,趕忙走過來,給陳父拍拍背。
“爹,你怎麽了,怎麽喝個水這麽不小心。”
陳父咳得臉通紅,艱難地伸手指著陳安平,讓他看看。
陳安志轉頭看去,就看到他二弟鏟著一堆肥料,興奮地跑向另一邊施肥。
跑得速度很快,手上的動作卻很穩,完全看不出疲憊。
什麽鬼!
老二怎麽突然這麽強了!
陳安志大腦宕機,無法相信自己的雙眼。
大早上鏟了幾下就累得不行,現在天這麽熱,他還乾得越來越有勁。
趙德柱和大春聽到這邊的動靜,也停下手中的活看了過來。
趙德柱掏出旱煙,眯著眼抽了起來,笑著說:
“安平這孩子,就是厲害,做什麽都能做好啊。”
大春摸著後腦杓,納悶地說道:
“平哥體力真好,我都快認不出是他了。”
好事的村民們,聽到有人驚呼一聲不是吧。
還以為陳安平累得倒下了。
帶著吃瓜的眼神望去,結果眼前的景象給他們驚掉下巴了。
一位瘦高的男子像風一樣在田間奔跑,動作利落穩當。
“祥子,這陳安平,怎麽突然這麽猛啊。”
“不知道啊,吃錯藥了吧。”
在周圍田地乾活的村民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
有的給了自己一巴掌,還有的揉了揉眼睛一直盯著。
“我沒看錯吧,這大熱天的。他竟然還在邊跑邊乾活,這體力也太好了吧!”
“是啊,看他瘦弱的樣子,還以為堅持不了多久呢。現在看來,乾起活來輕輕松松啊。”
“哼,愣頭青罷了!像他這麽乾,幾分鍾後肯定累攤了。”
“那不一定,我看他臉色很正常啊。手上乾起活來也很穩當,很帶勁。”
“這陳安平還真是幹什麽都厲害,佩服啊。”
陳父咳嗽緩過來了,他看不下去陳安平這種不正經的乾活方式了,大聲道:
“老二,幹什麽呢!給我好好乾活,大太陽下別跑來跑去。”
陳安平聽到了他爹大聲的喝止,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點興奮過頭了。
他訕訕一笑,按捺住內心激動的心情。
整個人恢復了沉穩,手上的活也平穩起來。
他內心嘀咕道,知道自己有金手指後,激動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確實應該正常點,不然得把別人嚇死啊。
就這樣,陳安平第一時間完成了自己負責區域的施肥。
他還一臉輕松地跑去給陳父幫忙。
陳父見他不緊不慢的動作,索性暫時放下洋鏟。
掏出旱煙悠閑地抽了起來,在煙霧繚繞中看著陳安平乾活。
在他的助力下,這1畝水田很快就完成了施肥。
比預計時間提前了1個小時。
陳父和陳安志松了一口氣,找了個矮樹底下乘涼休息,邊喝水邊啃著紅薯。
乾農活就這樣,沒時間回家吃飯。
除了家裡給帶飯,平時就是紅薯,玉米,大餅應付一下。
陳安平在邊上緩了緩,端起水壺,分好幾口喝水。
因為劇烈運動後,不能立刻一口氣喝太多水,
對身體不好,嚴重時可能導致急性水中毒。
陳安平雖然沒有感覺到累,但是也會流汗,也會渴啊。
在別人看來,就是個體力充沛的正常年輕人。
喝了好幾口水,全身都舒服了。
陳安平擔心天氣太熱,太陽曬著,導致農家肥營養流失和揮發。
所以,他不等喘著粗氣的陳父和大哥了。
趕忙一個人跑到田裡,從秸稈垛抱起一大把,
均勻地鋪在施了肥的土地上。
鋪完一塊區域後還不放心地撿起石頭,壓在秸稈上。
陳父和陳安志也想上前幫忙的,但實力不允許啊。
他們總得歇口氣,抽抽煙,才能恢復體力。
只能驚訝地看著陳安平乾活,一臉輕松,還越乾越專注。
“爹,我現在終於相信安怡的話了。
安平乾活這樣子,還真不怕在地裡乾活的苦。”陳安志感慨一聲。
陳父看著陳安平忙碌的背影,點點頭,
心裡沉重的石頭終於落地,對他放心了。
昨晚家裡只有宋巧玲和陳安怡相信他, 其他人都不相信陳安平能吃這個苦。
現在他們親眼見到後,完全信任了陳安平。
隔壁的趙德柱抽著旱煙走過來,心情大好地說:
“國峰,現在放心了吧。”
“我說過,安平這孩子想乾一件事,他就能乾好。”
大春坐在田埂上休息,看著陳安平還在乾活。
他癡癡地看著,啃著雞腿,滿嘴油光,傻笑著說:
“平哥真是太厲害了,竟然還在乾活。”
“不愧是我大哥,以後一定要多去找他玩。”
大春從小讀書時就一直跟在陳安平屁股後面。
抄作業的時候更是對他讚不絕口。
雖然他看不懂自己在寫什麽,
但是陳安平的作業寫的特別工整,一看就都會做。
所以,他早就把陳安平當作大哥了,心裡無比崇拜他。
坐在不遠處樹下歇息的村民們,
一個個早就累得坐在地上,有的甚至躺在草地上休息起來。
這天氣也太熱了,能活活把人曬死。
更讓他們難受的是,陳安平竟然還在乾活,沒有疲憊的跡象。
“祥子,你看陳安平還在乾啊,他都不會累嗎?”
“你問我,我問誰去!”祥子不耐煩地倒頭就睡,不理會自己的婆娘。
旁邊的中年男人哈哈笑道,
“怎麽樣,一個個說人家乾活不行的,現在服不服?”
休息的人堆裡幾個人耷拉著頭,無力地回了句:
“唉,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