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一段時間裡,白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找林宿。
每一次沒等林宿開口,白芷就是一個禁言術,然後把林宿扔到床上,抱著他就睡了起來。
“系統,你說我是不是還得慶幸一下她沒對我做其他的事?”
“這個問題”
“這都多少天了,你那到底怎麽回事,搞清楚沒!”
“這個問題”
“最近這幾天白芷看我的眼神開始有點不對勁了,再不解決這個問題我感覺我要交代在這了。”
“放寬心,沒多長時間你就要走了。”
“希望一切順利吧。”
“怎麽,不想留在這了?”
“不知道,我感覺我像個懦夫,現在隻想逃避這一切。”
“我也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嘛。”
又過了幾日,林宿正待在院內靜靜發呆,突然看到白芷一臉興奮的進入院子。
“白芷你聽我解釋。”不知為何,這次白芷竟然沒有禁言林宿。
“解釋?兄長先不要說這些無聊的話了。等我忙完,確定你不會離開以後我再聽你慢慢解釋。”
“白芷不要再做這些沒用的事了。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是天道規定我要離開的。你還能反抗天道嗎?就讓我們在最後這一段時間裡好好聊聊吧。”
“什麽狗屁天道,我只相信人定勝天。”
說完,白芷又朝林宿丟了一個禁言術,然後就在院落裡忙碌了起來。
“你說她能成功嗎?”
“我怎麽感覺你話裡還有點期待呢。不可能的,她不會成功的。”
在白芷忙碌期間,林宿在心底悄悄問了系統。聽到回答以後,他也只能無奈的看著白芷不知道在搞什麽東西。
過了一會,白芷解開術法後便直接離開了。此後一段時間內,白芷每過幾天便要回來一次,然後就在院落裡忙自己的事。
“我好像看出來她想幹什麽了。”
“什麽?”聽到這。林宿立刻詢問。當然,他也不是沒問過白芷,不過每次都是直接被白芷丟過來一個禁言術。
這個世界到底還能不能好了。要是我能修仙,白芷安敢如此欺我。
“她好像在布置一種失傳的陣法。”
“這陣法有用嗎?”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陣法好像是遠古時代壽命將近的陣法布置用來隔絕天道窺視的。”
“隔絕天道?那不就是有用了。”
“我也不清楚。不過也難為她了,不知道從哪找到的這種失傳的陣法。”
“問你什麽都不知道,我越來越感覺你像個廢物了。”
“不要這麽說嘛。好歹我也可以陪你聊聊天。”
又過了幾日。這天陽光正好,讓林宿不由得想起他逝去的青春。
還沒等他緬懷過去,就看見白芷站起了身。本以為會同之前一樣,白芷會直接離開。不曾想,卻看到白芷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兄長,我成了!”
“什麽東西成了?”
“兄長你不妨再與你心底的那個東西聊聊?”
林宿一臉疑問,不過還是在心底喊到,
“系統?”沒回答。林宿不禁有些慌了,
“系統?在不在?在吱一聲”
看到林宿的表現,白芷高興的笑出了聲。
“看來兄長得確聯系不到那個東西了。這麽看來,兄長是不能離開了。哈哈哈,真不枉我費了這麽多心思。”
看著笑容有些瘋狂的白芷,林宿突然感覺有些心慌。
“既然確定我不能離開了,那麽有時間和我聊聊嗎?”
“聊聊?春宵苦短,聊聊的事日後再說吧。”
“什麽春宵苦短。還有你這日正經嗎。”
看著慢慢逼近的白芷,林宿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兄長,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兄長,我喜歡你。我非常非常喜歡你。”
“住嘴,我只是把你當妹妹看待。我勸你不要玷汙我們之間的感情。”
“沒事的兄長,你慢慢就會明白了。”
林宿還想往後退去,突然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
“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兄長的話就停止你現在的行為!”
“我早已經把你當成我的夫君了。至於為什麽喊你兄長?兄長不感覺很刺激嗎?”
糟糕,遇到變態了。
突然,林宿猛的起身,準備往其他地方跑去。卻只見白芷結了幾個手勢,然後林宿就動彈不得。
“兄長,天色已經晚了,讓我們早著休息吧。”
“你最好放開我,不然我可生氣了!”
“事到如今兄長還嘴硬呢, 真可愛。”
白芷抱起林宿,將他扔到床上。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沒事,現在我得到人就夠了。至於心,我相信日久生情。”
說完,白芷無視林宿的掙扎,朝著他的臉慢慢低下頭。
一股幽香映入鼻中。隨著嘴唇感受到一股柔軟,林宿不由自主閉上了眼睛。
過了不多久,林宿終於回過神來。抬頭一來,白芷面帶笑意看著他。
“兄長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很誠實嘛。”
這話我總感覺有點哪裡不太對。這角色是不是反過來了。
“白芷,趁著沒到最後一步,我勸你收手吧。讓我們好好聊一下。”
“事到如今還讓我收手?另外,兄長的身體好像很誠實哦。”
說完,白芷又低下頭,吻了上去。
不知為何,林宿感覺這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渾身上下如同有一把火在燃燒,腦袋中一片空白。
“我這是怎麽了?”
看著林宿的表現,白芷心中感想到,
“不得不說這魅術確實好用。”
良久,唇分。
“夠了,不要再繼續了!”林宿用僅存的一點清明說道。
白芷無視林宿的話,坐在他身上,玉手開始不斷向他腹部遊離。
林宿的呼吸越來越重,重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纖纖玉手已然滑至林宿腹部,輕輕扯開了林宿身上礙事的繩索,然後將那繁瑣衣物遮掩下的物件抓了出來。
白芷抓住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