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掏出一根煙自己點上說:“你知道為什麽這個世界天天會有人不停的死去嗎?因為他們怕死,一點小感冒那些人就要死去活來,你越是怕死亡,死亡就會離你更近,如果你試著趕走恐懼與天鬥,或許老天都會畏懼你,哪怕現在有一把槍頂著你腦袋。”
王少明似乎沒有聽懂他的意思直接說:“我數到五,如果你沒有喝下去我想結果你知道的。”
陳凡把煙恰掉後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下樓了去,丟下了光頭強和王少明。
光頭強暗裡叫爽,因為上次陳凡似乎也得罪過他。
王少明臉色一變對光頭強說:“很有意思,好久沒見到敢拒絕我的了,暫時不要動,剛才的兩個人先調查下他的背景,在跟他慢慢的玩。
陳凡走下樓,正在樓下等待的小紅就立即跑了過來帶臉關心的表情問道:“你沒事吧。”
陳凡對她笑了一個然後說道:“我能有什麽事啊,他們又不是老虎,我先回家了,你玩吧。”
“那個…要不要…不收你的錢的。”小紅結巴的說。
“雖然有個美女邀請我求知不得,但是今天必須早點回家,改天吧。”陳凡破天荒的拒絕了。
“那好吧,回家你注意點。”小紅臉上寫滿了失望。
陳凡走出英皇,他在邊上的小商場買了點生活用品和內衣內褲,就回家躺著休息了,因為明天還要報道。
天還沒有亮,陳凡就早早的起來了,他照了照鏡子,似乎還在考慮著某件事情。
“既然來到華夏,就應該更加融入到李歡的這個角色。”陳凡好奇的在想,下一刻他會變成什麽樣子。
陳凡拿著吹風機把劉海不停向前吹,然後抹了抹發膠把劉海定型,本來就不是很長的頭髮,現在看起來居然變的有模有樣起來。
“聽說這是M國最為流行的飛機頭,就連當代貓王都是它的鼻祖,不錯小夥子,你又變帥了。”陳凡有信心的對自己說。
他又換上昨天剛買的花樣T恤和一條七分牛仔褲夾著個人字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而路人紛紛側目盯著這個奇葩,居然還有的小朋友拿起手機拍起照片傳到網上去了。
陳凡在心裡竊喜,他以為是自己的這個造型引的一群男女老少在後面膜拜,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國內和國外的行情是不同的,在國外的路上還有人會扮演起喪屍的角色,隻不過路人並不會像國內這樣圍觀,因為我們早以習慣了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這個身份。
陳凡攔了一輛的士到達鼎雲國際大廈門口後,剛準備進去就被兩個保安用手攔著陳凡的去路,其中一個人道:“哪來的小混混一邊玩去,這裡不是你亂闖的地方。”
陳凡走到這名保安邊上吹著牛皮:“我是今天來報道的,我可是你們孟穎孟大部長親自招收過來的人。”
另一名保安上下打量了下陳凡然後用手捂著嘴誇張的笑了起來。
“他…他…他說什麽,是孟女王親自招他進來的?我還是楊大董事長的上門女婿呢。”另一個保安也在一旁偷笑。
就在陳凡剛準備報出他的名字和昨天孟穎打電話提的那個邱劍,這時只見一輛奇瑞QQ粉紅的愛車搖下窗戶對這邊叫道:“李歡等我下,
我把車停到車庫領你過去。”喊陳凡的人正是昨天那個女人――孟穎。 此時兩個保安見到車裡正是陳凡剛剛提到的孟穎,下巴都掉到地上去了,如果陳凡手裡有兩個雞蛋的話肯定能夠塞進去。
隨即孟穎就氣呼呼走了過來,當她看到陳凡十分誇張的頭型嬌呼道:“我說李歡你這是演哪出呢?你這是上班還是來玩的,你隨意穿著就算了,還弄一個這麽牛B的髮型。”孟穎好不淑女的說道,還拿手朝他的頭髮上摸去。
陳凡閃到一邊:“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你在摸的話我可叫了。”
孟穎氣呼呼的用手對陳凡指了指,然後突然轉換臉色的對他做了個勾了勾的動作道:“過來,我帶你進去報道。”
此時門口兩個保安看著孟大女王的神態猶如九天下凡仙女,太媚了。
陳凡剛走了過去,孟穎還是毫不猶豫的朝陳凡髮型摸了過去,她感歎道:“這得用多少瓶發膠啊!”
走在後面的陳凡,又把孟穎剛剛弄亂的髮型給擺正過來,只見孟穎一副OL職業裝的打扮,她的高跟鞋正在地面很有節奏感的,啪!啪!啪的響著。
“我說李大帥哥, 你好歹也是我這個大美女親自招過來人,你好意思這樣的打扮,也不怕丟我的人。”孟穎走在前面說。
這時候前台兩個小姐對陳凡的頭髮指指點點在一邊捂著嘴偷笑,然而看到孟大女王后又把頭低了下來。
在大廳的人看著孟大女王領來的年輕的人,大家並沒有想像這個男的是孟大女王的男朋友,而是猜到肯定是某位遠方的親戚,因為他的髮型實在太誇張,太詭異。
“你先在這等我,我進去先幫你說下。”
孟穎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然後和那個叫邱劍的說了幾句就出來。
“你可以進去了,記得說話注意點,我去工作了。”說完孟穎就朝電梯走了過去。
陳凡不知道的是孟穎剛才一直在幫他說話,說陳凡從小在國外長大解釋他穿著和髮型古怪的原因,看來孟大女王也很熱心的。
陳凡走了進去隨手拿了個凳子坐了下來,而他對面的正是那個叫邱劍的男人。
邱劍一直在看陳凡的檔案,可是除了叫李歡和年紀多大,還有寫著國外長大外什麽資料都沒有,於是抬頭看向陳凡,陳凡此時也正在打量起這個男人。
他覺得這個叫邱劍的男人似乎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而他回東海的幾天並沒有見過太多人。
邱劍面無表情的說:“你去保安科室找老王領取製服,他會教你工作詳細,然後又告訴陳凡老王科室在哪裡,就繼續低頭看報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