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還說是來看朋友的,分明――分明是…喂喂喂,你想泡我也用不著這樣的老土方法吧。”孟穎跑過來臉上還帶有一絲害羞。
這時陳凡睜開眼看向傍邊的佳人,一臉莫明奇妙的說:“本來我還想解釋,不過你要說我泡你的話,那你說我該用什麽樣的方法呢?”
孟穎剛準備開口,陳凡又認真的說了遍剛才買房子的事,隻是沒有說買而是說他那個房主親人病重了要帶親人去M國治療讓他留下來照看房子一段時間,孟穎聽完臉唰的一下就跟紅蘋果似的,因為她就住在他對門,對門老王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聽說。
於是馬上掩飾這種尷尬:“哦,這麽巧啊,是真的巧遇,不是故意呢。”。
陳凡雙手插進外套兜裡溫柔的問道:“吃飯了沒?一起吃個飯吧,好歹今天也是感謝你的幫忙。”
孟穎白了陳凡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沒有啊,女人要等跑步消化一天的熱量才吃飯,這樣有助於美容,剛好現在肚子餓了,有人請吃飯傻子才會拒絕。”其實也並不是傻子才不會拒絕,隻是吃飯也要看人。
“那你帶路吧,我剛來東海不認識路,更不知道哪裡有好吃的。”陳凡有點尷尬的說。
“我知道,有個地方還不錯價錢也不貴我帶你去。”孟穎剛說完就帶著陳凡攔了一輛的士報了地名後司機就開動起來。
下了車孟穎就帶著陳凡來一個大排檔坐了下來,名字叫―客似雲來,孟穎拿起菜單好似女主人一樣的點了幾個菜,似乎並沒有顧及到對面的陳凡。
“不好意思剛才忘記了你請客,我點的菜都是自己最愛吃的,你不會有意見吧?”。
“沒關系我不挑食,不過我好奇,按你現在的收入又或者想請你吃飯的男人應該很多,隻不過沒想到你會來這種地方。”陳凡一邊摸著下巴一邊不健康地自言自語,好像他話裡有話。
“什麽叫這種地方啊,難道這裡做的菜不是人吃的嗎?”孟穎帶著一絲嬌嗔道。
陳凡並沒有解釋什麽,比這環境還要差很多的情況下他也吃過飯。
“其實我家裡以前很窮的,爸媽為了讓我去更好的城市讀書吃了不少苦。”
此時陳凡並沒有接過話,隻是安靜的聽完,然後夾著剛才端上的青椒肉絲大口大口的吃。
孟穎說這話時,好象觸到心底某個地方,然後搖頭晃腦地道:“在初中時,我暗戀了一個男孩三年,高中我們又分到一個學校我向他表白,他也說同樣喜歡我,當我們在一起還沒談到三個月的戀愛,他結果跟一個富家女在一起把我甩了,說跟我這樣的鄉下女人會累跨他。”
就象那句話一樣―“有些人還沒有睡過就已經愛瘋了。”孟穎理了理劉海的發絲苦笑,淚花已經開始在眼圈裡打轉了。
“也有些人連愛都沒愛過就睡膩了。”陳凡不懷好意地衝孟穎笑著。
孟穎認真的看著陳凡,一件黑色的夾克外套領子被拉的很高很高,看上去似乎隻能看到臉的一半,即使在這個天氣不用穿外套,而他臉上的表情感覺對所有事物的漠不關心,還會一口流利的英語,他應該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孟穎在心裡這樣想,因為擔任人事部的她早以練了一雙火眼金睛。
這時店子的新聞放出今天的爆炸案,
警方表示已擊斃四名歹徒,隨後將畫面給了受傷的人群。 孟穎剛看完就哭的稀裡嘩啦。
“警方應該是秘密破案吧,上層的壓力太大需要給人民一個交代。”陳凡若有所思。
都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孟穎拿著手紙擦完眼淚譏笑道:“你既然不是想泡我,該不會是看上我們楊總了吧,你肯定不是為了來當一個保安那麽簡單。”
陳凡一陣好笑的問道:“楊總?楊總是誰啊?”
孟穎瞪著她那可愛的雙眼,正兒八經的打量起陳凡道:“你連我們楊總楊芷晴大美女都不認識啊,她可是…孟穎俏皮的用手指指了指天。”意思好象在告訴陳凡她是我們的天,大老板。
陳凡聽著這個名字,在心裡默念…楊芷晴…楊芷晴。
“我操,該不會這麽巧吧,上次在夢天湖邊那個光頭好象叫那個女的就是叫楊芷晴。”
孟穎看陳凡表情一時尷尬,一時蒼白,引的一陣好笑,於是心裡說本小姐果然猜對了。
“李歡,你以前是幹什麽的呀?”
陳凡收起剛才的表情,聽到孟穎叫他李歡時過了好一會才有反應。
“我叫李歡。”陳凡在心裡默念。
“從小在國外長大的,就一破搬磚的。”陳凡編著故事。
“看不出來啊,你還是搬磚的,那你英語說的那麽好。”孟穎又套著陳凡的話。
陳凡繼續編:“把你丟去哪個國家從小長大,別說英語,鳥語你都學的有模有樣。
孟穎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下去什麽就自顧著吃飯起來。
此時張虎虎正坐在辦公室,臉上的表情煞是可愛。
“哎,下午踢了那個叫李歡的一腳,都出全力了,不吐血起碼也要去醫院,都怪自己衝動認錯人了。呸呸呸,他那個色眯眯的樣子想著就惡心,我怎麽還會有愧疚。”張虎虎說完又為自己辯解。
陳凡打了一個噴嚏,孟穎打趣道:“哎喲,大帥哥,可有美女想著你呢,不過我們楊總乃東海第一美女,又是有名的女強人,還是考慮考慮這個讓你打噴嚏的女人吧,楊總你就別想了。”
陳凡白了她一眼就走去結帳,然後和孟穎一起走了出來,告訴孟穎讓她先回去他還有事。
孟穎胳膊撞了撞陳凡,笑眯眯道:“我懂的,注意要愛惜自己身體。”
“楊芷晴,可別真是同一個人啊。”陳凡擺了擺手。
陳凡攔了輛的士告訴司機去英皇娛樂會所,來到英皇娛樂會所後,這次保安見又是那個男人也沒有阻擋,還是放了進去,他坐在吧台心道:“既然這個地方不是一般人開的,那麽來這裡的人也都是有權勢的,在這裡應該比較容易查清楚東海的勢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