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將合同夾在液窩下,拿出一根煙點了起來:“隻有一根了,剛好去商場買點生活用品順便買包煙。”
當他剛準備去對面的時候…轟!一聲巨響,一個大商場就這樣爆炸開來,牆瓦碎片不停的飛向路人,三層樓就這樣直直的壓跨下來。
此時陳凡的煙掉在地上,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還好距離有點遠,不然小命不保啊!奇怪,國內這種事情應該很少發生,難道國內也有恐怖份子不成?”陳凡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看著對面沉思道。
這時警車呼嘯,十幾輛警車同時到達。
“是誰說的事情發生完後警察才會來,這國內的警察效率不是一般的高,這爆炸前後還沒有一分鍾成批警察就出動了。”陳凡很是感慨。
此時第一輛警車上走下來一位女人,只見她穿著一身合體的警服,不過要是說不合身的話,隻有那胸前幾個扣子似乎就要撐破開來,但是又顯的非常非常的英姿颯爽。
“是她,飛機場抓我的那個女人,張虎虎?”陳凡在一次驚訝。
只見張虎虎拿出對講機:“世貿廣場,萬聯商場需要支援,這裡發生大面積爆炸,死傷未明,請派出救護車、灑水車、挖掘機、搜救犬,數輛支援。”
張虎虎看著倒在地上不停哀嚎的人群,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張虎虎沒能忍住淚水,隻好帶著滿腔怒火:“人渣,這種人會下地獄的。”說完她讓下屬做好後續工作。
張虎虎朝一個小男孩走了過去,幫他擦完淚水,又安慰著陳凡聽不到的一些話。
陳凡看到這情景,黯然一陣觸景,本來早以見慣了生死的他早已見怪不見,因為更大爆炸和戰爭,死亡甚至比這裡多數倍的時候他也見過,這一幕讓他想起,曾經的一個小男孩一出生就被丟在孤兒院,隻留下了一張紙條叫陳凡和一塊玉,既然當初不要他,為什麽還要生下他?陳凡一直在為父母找原因,也肯定著他們有自己的苦衷,可是五年,十年直到陳凡逃離了孤兒院十五年後,從一個倔強的小男孩蛻變成一個大男人,到後來等待變成一種堅熬,希望變成失望,失望變成了絕望,絕望之後是真正的理所當然!其中受的苦隻要他自己才知道,陳凡一臉悲傷,但是這種表情一閃既逝,很快又嘴角上揚露出玩味的笑容:“不該被情緒左右了自己,要學會自我控制。”
張虎虎安慰著小男孩,剛好陳凡露出玩味的笑意後就被張虎虎發現了…她馬上怒氣衝衝的對這邊跑了過來,對著陳凡胸口就是一腳,砰――陳凡就這樣飛出兩米多,倒在牆角。
不是陳凡沒準備,而是當陳凡看見張虎虎向他跑來伸出腳的同時,他就可以反擊,但是他並沒有反擊或者去躲閃,隻是他以為是張虎虎在憤怒他的無情和冷漠,才甘願受這一腳而已,其實他並不知道張虎虎是把他當成了凶手。
張虎虎掏出槍然後指著倒在地上的陳凡罵道:“你個人渣,禽獸,你害死那麽多的人還有心情在這裡看別人笑話,你就是個十足的大變態!!”
陳凡吐了口痰手摸了摸胸口:“還好沒有出血,很久沒有挨揍了,敢情這小妞把我當做凶手了。”
“可是我這次依然還想說,你誤會人了,你信嗎?”
“老娘信你才怪!”
陳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站了起來道:“如果我是凶手,我還傻站在這裡幹嘛!” 張虎虎還是繼續拿槍指著陳凡結巴的道:“那因為是你個變態,你心裡有病。”
陳凡聽到這句話表情一楞,隨即變臉的說道:“我就算有病也不管你的事,我在說一遍我不是凶手,像你這樣白癡的人能當上隊長,我看這個世界是不是不需要警察了。”
張虎虎聽陳凡罵她就準備拿拷子去拷住他,這時,幾聲槍響,上次那個男人叫陳賀的跑了過來。
看了一眼陳凡對張虎虎說道:“虎虎。”
“閉嘴,叫我張隊。“張虎虎面無表情。
“張隊,剛才發現廣場噴水池邊有幾個可疑的嫌疑人對商城指指點點,然後我讓兄弟們上去盤問的時候發生了槍戰,懷疑是那群爆破炸彈的人。”
張虎虎聽完不好意思的看了陳凡一眼,但是她依然不排除陳凡是凶手疑。
陳凡諷刺道:“看吧看吧, 呆會還要說我調虎離山,真不明白你這隊長怎麽當上的,我都懷疑是不是靠關系。”
張虎虎臉都氣白了,因為她能當上隊長關系是有一定的,但是也有自身的努力,否則也不能一腳把陳凡一米七八的個子踢飛兩米多。
只見廣場那邊幾個嫌疑人打傷幾民警察,又隨手把路邊車裡司機拉了出來坐進去狂奔著向西開去。
張虎虎看了看陳凡一眼,欲言又止,好象覺得陳凡真的不是凶手,扭過頭和陳賀跑了過去準備去追那幾個嫌疑人,她想相比那幾個人肯定比陳凡更重要,抓到那幾個人就水落石出了。
“臭女人連句道歉都沒有。”陳凡看著那幾個歹徒離去的路線眼睛眯了起來。
此時陳凡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這棟牆的天台上站著一個男人,這次是叼著一根牙簽,看著商場這裡受傷的人群他臉上肆無忌憚狂笑著就走了下去。
陳凡來到一個小商店轉了一圈拿了一張京劇臉譜和一包煙放在衣服裡,並沒有去結帳,而是把錢放在了某個櫃子上就走了出去,陳凡走出商店,一個面無血色戴著鴨舌帽的人和他擦肩而過,鴨舌帽的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後轉眼消失在街頭,他突然有了警覺,回過頭來卻發現什麽都沒看見,陳凡停留在路口沉思起來,不知道為什麽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是最近太警惕了還是太緊張了呢?”陳凡產生了一陣疑問,於是攔了一輛的士對司機說向西邊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