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在地上後,陳凡按了一下機關,鐵勾嗖的彈了回來而且正準的縮進了皮帶裡,不得不佩服當初設計這件完美工藝品的主人是多麽了不起。
許曼婷一直沒有閉上眼睛,她一陣惆悵,覺得這幾十年裡只是虛有其表的過著,雖然錢可以仗勢欺人,但是身邊卻一個知心的朋友也沒有,她不是沒有談過朋友,而那些人都是為著她家財產而來,還有一些聽到她爸的名字就嚇昏過去了,所以她一直渴望著有一個男人能給她帶來安全感和一些很簡單樸實的幸福,她緊緊的盯著這個男人的側臉,感受到其實這個男人並不是像當初那麽壞。
陳凡放下許曼婷道:“你先躲在別的地方,然後半個小時在回英皇或者選擇通知你的父親。”
“我還有機會見到你嗎?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能不能摘下你的面具讓我記住你的樣子。”許曼婷帶著渺小的希望問道,即使她知道根本不可能。
“我在東海還有一些日子,或許有一天我們會在街上擦肩而過。”陳凡說完這句話就朝英皇走了過去,而此時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許曼婷靜靜的回味著剛才那句話“或許我們會在街上擦肩而過”。
“只是不知道的是他那個時候會不會還記得我?”許曼婷說出了這樣沒自信的一句話,然後就緊緊的盯著陳凡的背影似乎要永遠的記住這個背影的樣子,直到陳凡消失在一個街角。
陳凡跳躍到房頂上不停的奔跑,他怕等會王家的人發現女人不見後通知到王少明,那麽就錯過了一場好戲。
只是陳凡不知道的是王少明此時電話震動個不停,而王少明的手機因為剛才的碰撞被摔到地上,或許是王少明因為沒調響鈴這個小小的舉動,所以導致了他家的覆滅。
陳凡來到英皇附近的一個拐角處,只見七八個青年正圍著王少明和光頭強,還有他的兩個保鏢,一領頭青年拿出一把槍指著王少明,另外幾個也從袖子裡拿出砍刀正對峙著王少明他們。
王少明的保鏢雖然是特種精英部隊出來的,但是這兩保鏢畢竟快不過子彈,就在他剛準備動的時候,那個領頭青年插上消聲器開槍了,咻,咻,兩聲槍響,兩個保鏢還沒弄清什麽情況就倒在地上了。
“你們是誰,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我會給你們十倍的價錢,你們放過我。”王少明並沒有驚慌,在他看來先要把幕後的人問出來。
王少明剛出英皇就被幾個青年挑釁,然後他帶著保鏢追了過來,只能說他的腦子太不好使,在東海誰都認識他王少明,敢名目張膽的人,那一定是有所企圖。
幾個青年接下這個任務的是為了錢,但是同樣有一半是王少明的所作所為。也許他們收保護費、砍人,不是好人,但是有機會誰不渴望做一個好人呢?
“王少明,你這樣的人渣早應該下地獄。”領頭的青年說。
陳凡皺著眉頭,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感覺。
“好像漏掉了什麽,事情好像進展的太順利了,綁架許曼婷後王少明還敢到英皇,難道暗中有人保護?”陳凡看向一棟高樓,只見有個光點一閃既逝。
陳凡發了一條信息給吳天,過了一會,領頭的男青年接完吳天電話,威脅著王少明把他帶到一個死角,
而且這個地方正是陳凡發信息給吳天所說的位置。 王少明這下開始驚慌起來,眼睛不停的在四周觀望。
“耗子進入瞄準視線的死角,而且是在接完電話後,我懷疑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一個M國男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人說。
此時陳凡已經正在門外,而且從門縫插進去了一根小小的天線,偷聽著裡面的談話。
慶幸剛才發信息給吳天的時候並沒有被他們發現。
“M國口音?有意思。”陳凡敲了敲門。
“誰?”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用不太標準的普通口音回答。
“開門,查水表!”
“水表在外面!大半夜查什麽水表”。魁梧男子真是丈二和尚。
“開門,順風快遞!”
“我沒有訂東西!”
“開門,鄰居借醋!”陳凡繼續找借口
“我家沒有醋!謝特,法克。”魁梧男又罵了幾句粗口,他從貓眼裡並沒有看到外面的情況,因為陳凡早把燈給打碎了。
“開門!送外賣”
“我吃完飯了!”魁梧男產生一絲懷疑,於是把門剛開到一半。
“我去年買了個表。”陳凡說完一腳揣開了大門,門就把那個魁梧的男人撞暈過去,可見這一腳的力量有多麽強大。
“洛基。”房間的另兩個青年異口同聲的道。
陳凡沒有停留甩出匕首插到那個剛才拿阻擊瞄準的人眉心,然後朝另一個人一拳頭打了過去,另一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撞到牆壁又倒了下來,像隻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切才眨眼的幾秒鍾而已,魁梧男看到是洛基後準備逃跑,陳凡彈出皮帶的鋼絲鐵勾將他纏繞起來。
陳凡走過去剛剛就把門關上,門外鄰居就走了出來敲門問裡面發生什麽情況。“不好意思啊,朋友喝多了剛才耍酒瘋在,放心現在沒事了。”陳凡靠在門邊在裡頭說道,外頭也沒有燈光,鄰居罵了幾句後就又回到家裡。
此時陳凡正掐著那個魁梧男的脖子,把他甩到一邊後,又朝另外兩個人走了過去,在各自的身上補了幾刀後冷冷的盯著魁梧男。
“你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裡。”陳凡問。
這個男人沒有說話,陳凡拿了一塊破布塞到他的嘴裡,一刀削下他的耳朵,魁梧男嘴裡不停啊啊的大叫。
“馬丁,馬丁內茲。”他似乎有點抗不住了。
“來自哪裡,有什麽目的?說出來或許我給你一個很痛快的死去。”這個魁梧的男人絲毫沒有覺得眼前的男人在威脅他,因為他知道這個人是洛基。
“呵呵,死在洛基的手裡也不算可恥,想不到真洛基居然在華夏,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是華夏人。”馬丁內茲很痛苦的說。
陳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是條硬漢,給你一個無痛苦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