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過這樣的一句話:上帝創造了男人和女人,於是互掐的戰爭開始。
女人說“天底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然後男人說“最毒不過婦人心。”孔夫子也跑來嘮叨“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掐來鬥去,到最後鬥的男人離不開女人了,女人也舍不得男人了,即使再怎麽優秀的人到最後還是要結婚,雖然都說婚姻是墳墓,但是哪個男人不希望抱著自己的愛人走進浪漫的殿堂,又有哪個女人不想有自己愛著的男人親吻她而幫她帶上那枚戒指!
“你TM還是不是個男人,跟我一個弱女子一般見識。”夏諾瀾文縐縐的說。
“我噗!就你這樣還弱女子,哎喲,不行了…哈哈。”陳凡左手扶著夏諾瀾的肩膀然後右手捂著肚子放肆的笑著。
“拿開你的狗爪子,天底下男人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見了美女就走神,覺得是個母的就抱著有便宜不佔就是王八蛋的心裡,不過別人也不像你臉皮這樣,總的來說誇你臭不要臉還是抬舉你!”夏諾瀾打開陳凡的手。
“stop!打住!打住!我臭不要臉?是哪個神經病從飛機上就追著我不放,到了東海還纏著老子起來了,我說身為一個女人,要是暗戀一個男人的話好歹也矜持一下吧,你這樣追著我不放,我真會很苦惱滴!”
夏諾瀾眼神無比犀利瞪著陳凡,但是此刻她卻又找不出陳凡的任何破綻。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像你這樣沒有錢還土的掉渣的渣男估計也是沒什麽地位,身材不夠高大這點算了,相貌不英俊也罷了,更可惡的是你一點也不紳士,像你這樣的男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老娘隨便一個電話都可以叫到成群的帥哥和型男。”夏諾瀾無比憤怒,她感覺是出生以來第一次這樣的痛恨著一個男人。
而此刻陳凡卻收起了剛才的一陣嬉皮笑臉認真道:“我去年買了個表。”
“你買表就買表,管我什麽事兒!”
“我去年買了個包!”
“老娘包多著,你買包也不管老娘的事!”
“注意聽好臭女人,WQNMLGB,聽懂沒有?”陳凡這次數著指頭念著拚音。
“你…你沒素質,說話這麽粗魯!夏諾瀾把玉指指向陳凡。
此刻周圍又圍上來一群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好奇的看著這對年輕的男女,他們大概還以為他倆兒是夫妻。
“喂,我說小夥子,老婆可是用來疼的,雖然她脾氣挺潑辣的,不過長的還行,雖然不知道你們剛才是為了些什麽鬧掰。”這位老爺爺教育著陳凡。
放屁!誰是他老婆…誰是他老公!夏諾瀾和陳凡說的話相差僅僅一個字。
陳凡尷尬的看了看夏諾瀾轉頭又向老者道:“我說你個糟老頭子,你剛才還說什麽那個婦女對我一心一意,現在又來說她和我的事情,敢情你這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龍套跑的非常不錯啊!”
“你,你,你!”老者看著陳凡耍著潑皮隻好調頭氣憤的走了。
“都散了散了,看什麽看,這妞追著老子十多條街了,媽的就是懶著老子不放,你說人長的帥就是太麻煩!”陳凡一邊擺手一個大聲的嚷嚷。
夏諾瀾捂著嘴做了一個非常誇張的嘔吐狀。
“懷孕的話回家吐去,別在外頭要死要活的,真不知道你長的挺好一個女人,臉皮雜就那麽厚!”
“是啊,“萬裡獨行大帥哥”,小妹在你的面前那還真得甘拜下風。
“承蒙,承蒙,太誇獎我了。”陳凡一陣謙虛的撓了撓頭。
夏諾瀾此刻臉色突然一變,看著陳凡撓頭的同時迅速的脫下高根鞋朝陳凡臉上砸了過去:“砸死你個臭不要臉的!”
啊!只聽到一聲慘叫。
但是此人偏偏不是陳凡,他看到夏諾瀾拿起高跟鞋的動作時就早已蹲了下去,要是這樣被砸到的話他也對不起洛基的稱號了,只見這位不明真相的群眾捂著出血的鼻梁嘴裡惡毒的咒罵著,而夏諾瀾此刻早已怒火攻心,她現在哪顧得上這等小事,於是她又拿起另一隻高跟鞋朝蹲在地上正在取笑他的陳凡拋了過去。
汪汪!陳凡這次又閃到了一邊,而高跟鞋卻砸到了一隻土狗的身上,這隻小狗凶狠的瞪著夏諾瀾,而夏諾瀾卻沒有注意到,因為她的目光早就把陳凡鎖的死死的了,只見她滿臉怒氣就要對陳凡發出最後一招霸王功。汪汪…土狗朝夏諾瀾跑去,這時夏諾瀾才發現到有隻土狗張著大口朝她追來,她撒丫子的打著赤腳圍著陳凡身邊到處轉悠。
“這就叫報應啊,哎,最毒不過婦人心,一個女人就連隻小狗也不放過。”陳凡打趣的說完後朝一邊走去。
“啊,快走快走,你去咬她。”夏諾瀾一邊跑一邊對著小狗說話。
可是一隻土狗哪裡能聽懂她的話,而是繼續不停的在後面追著她,夏諾瀾的小腳踩著一地的髒東西打開車門很是狼狽的坐了進去,只見那隻土狗還在外面不停的汪汪…汪汪不停。
“你個臭不要臉的男人,別讓本小姐下次抓到你了,否則把你碎屍萬段!老娘不會放過你的!!啊…”夏諾瀾啊的奸叫聲在街道上盤旋著,久久不能散去。”
這個時候來了幾個警察對車上的夏諾瀾道:“對不起,有人報案稱你涉嫌襲擊他人和破壞公共財產,所以請你配合我們走一躺。”
陳凡回過頭看著這個神經的女人,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從飛機上就沒招惹到她,這個女人幹嘛老是跟他做對,看到她被警方抓走也在一邊偷偷笑著,只是他還沒笑完…“對不起,鑒於你是當事人的情況下,請你也配合我們一起去警局做調查記錄。”另一個民警對陳凡說。
車上的夏諾瀾一聽陳凡也要被帶走,剛苦著的臉又眉開眼笑起來,而陳凡隻好無奈的聳了聳肩。
“老子自從在飛機在遇到你個神經病運氣一直衰的很。”
“操!老娘碰到你之後還被霉運纏身呢。”
兩人在民警的車上還是依然的爭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