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單調且枯燥的腳步聲回蕩著,時間被黑暗與寂靜遮蓋,恍若已然靜止。
非人的生物如同感受不到勞累一般不斷的前進著,目光中透著死亡的陰霾,踏著永恆不變的步調。
一切都昏昏欲睡。
單調且枯燥的腳步聲回蕩著,時間被黑暗與寂靜遮蓋,恍若已然靜止。
一切都陷入了沉眠之中……
而後,那單調的聲音中,貿然闖入了不和諧的雜音。
雜亂的腳步聲,迅猛的跳躍聲與那熟悉的嗓音。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近。
不斷在那已然睡著的告死鳥耳邊回蕩。
昏昏沉沉的意識與黑暗的海上睡著,直到那一抹光芒闖入眼中。
如此刺目,如此耀眼。
是告死鳥要睜開了不知何時閉起的雙眼。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聒噪的聲音。
“救命啊!殺人啦!放火啦!強O(消音)啦!”幻旅悲憤的大喊著。
—————華麗的分界線————
一切都是如此的黑暗,看不到一絲希望。
他悲憤的大喊著,卻依然能夠感受到背後那怪物正在一點點的逼近——而且他還毫無辦法。
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可能是因為他帥吧(至少他是自己如此覺得)在即將被那個饑渴的怪物撲倒而後就地正法之前,他看到了自己的救星——告死鳥,堂堂登場!
於是在告死鳥恢復意識的瞬間。
他仿若看到了一個亮著燈的泥頭車向他創來。
刷!
一個熟悉的聲音慘叫著跑到自己身後。
刷!
一個惡臭的怪物跳臉了。
飛龍騎臉了還能……抱歉,走錯片場了。
不過想想看,你剛睡醒,便有一個惡臭的和爛泥一樣的嘴巴想要和你貼貼……反正告死鳥可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他那一直咧開的笑臉微微凝固。
惡臭襲來,與漆黑之中,那本不應該出現,於世的肮髒之物猛然張開那流動的口器,將告死鳥大部分身體覆蓋。
然而正當那怪物想要合上口器之時。一雙慘白的手,撐在了口器之上。
而後,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強行將口器硬生生的給搬開!
“嘶……這位好像有點口臭啊。”告死鳥緩緩說道,“而且看起來不是特別好吃的樣子……嘛,不過算了這樣是會挑不了食了。”
半液態的物質如沸騰般躍動者,卻被那白皙的雙手死死抓住。
“不過啊,話說你怎麽會被一隻無形之子給追著跑?幾天不見,這麽拉了?”
“我能有什麽辦法?MP不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普通人玩魔法的痛苦……啊,不對,你確實不知道。畢竟每次跑團都是我去圖書館摸法術的……”
“……算了,先把這個家夥解決了再說。”
無盡的呢喃聲響起。
沾著血液的肉塊驟然掉落。
血管變質、蔓延,骨骼錯位、生長。
黑色的液體緩緩與虛空中溢出,滴落,然後構造的肢體。
白色蠕蟲構造了手臂,如同蜈蚣般的身體蔓延。人類的胸膛之上是藍色的鳥頭,如孔雀般的屏障與鳥則後緩緩升起,無數輛黃色的眼睛與其尚猛然睜開。而後,黃色的飄帶於空中浮現,顯現出蟲子的模樣。
悠揚的鳥鳴聲震動著空氣。
以無數種語言訴說著“死亡”的故事。
燭台點燃,懷表走動。
漆黑的液體逐漸升起。
以逝之物悲哀的禱告。
太陽公公笑著,月亮阿姨哭著。白色的小鳥好奇的來了。
火燭飄揚,隻存在於童話中的晚宴已然開始。
王子們掛著笑臉,公主們掛著笑臉,於(冥河■■)舞台之中盡情的舞蹈著。
只有白色的可愛的小鳥在吃著送上來的果實。
(慘叫)■■///歡笑, (哭泣)■■///歡喜。
無盡呢喃血液升起白色的蠕蟲吞噬著漆黑的怪物……
■■■■■■■(數據刪除)
“我吃完了,多謝款待。”(喂食已結束)
……
“切,味如嚼蠟。”告死鳥將無形之子吞噬之後,變回了人形。
“嗯哼,肯定是不如人類的味道啦。”幻旅理了理衣服,恢復冷靜鎮定的模樣,看向告死鳥。
『男性,皮膚白皙……或者說可以稱之為慘白?猩紅的雙眼,仿佛從未拉下來的笑容與嘴巴中的尖銳牙齒。漆黑的長發柔順的向下,遮住了他的其中一個眼睛。』
他就如此散漫的站在那,卻能讓人明顯察覺到隱於其下的深淵。
『巫哲氏?用了這一具身體嗎……』
“話說回來,我剛怎麽聽到有人說被無形之子強O(消音)了?”
幻旅侊裝沒有聽到“嗯,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麽?對了,我記得你你之前說見到了不死者之源?”
“嗯,那位讓我們在這邊找蟾神,並暗示了我幻夢鏡出了些事……大概。”
“蟾神搬家了?怎麽跑過來睡覺了?”幻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嗯……大概是那一位辦的。”告死鳥給幻旅了一個眼神。
“哦,是那位帕魯……呸,不是樂子神是吧?”
同為樂子人的幻旅感到一陣氣抖冷——處處沒提奈亞子,但處處都是奈亞。這什麽頂級帕魯?我家樂子人之神什麽時候能夠站起來?
“算了,那我們接下來就是要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