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點,一股滔天氣勢在馬棚突然升起,緊接著“啪”的一聲馬棚就被這強大的氣勢震的四分五裂,激起一片塵土。
隨著塵土散去,一匹頭似星鬥,威風凜凜;黑鬃環肩,靈動飄逸;身同五嶽,魁梧修長。
目似龍眼觀六路,耳立如松聽八方。腿壯擎天逐日月,蹄堅裂地踏山河。
渾身被熊熊烈焰包裹著的黑色魔馬緩緩出現,由內而外散發著驚天氣勢。
隨後黑色魔馬一腳踏出,猶如一道黑色閃電一般,轉瞬間就來到了王奇雨等人面前。
白色光球緩緩飄出,大聲叫道:
“老賊,自古邪不勝正,你若投降,方能有一線生機!”
“哈哈哈哈哈哈”張狂的笑聲從魔馬口中傳出。
“小白馬駒,死到臨頭,還在這死鴨子嘴硬,你這傻勁真是給爺逗樂了!”
“不過爺也得感謝你這傻馬,如若你不自作聰明,發起死鬥,爺完全吞噬你還得花上大幾年時間呢!”
“看在你傻的可憐的份上,爺馬上就給你個痛快,記好了下輩子投個驢胎,那樣才配得上你的傻勁!”源魔珠對著光球一陣嘲諷道。
白色光球被罵的一陣憋屈,急的他左右搖晃,想反噴回去,但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字。
王奇雨在一旁看著,心裡嘀咕道:
“鐵子,我們是安排你去罵它,激怒它的;不是安排你被罵,逗樂它的;你早說你是老實人,不會罵人不就得了!”
一旁的靈婆實在看不下去,立馬就要跨步上前,給白色光球兩個腦瓜崩子,讓他的腦子開開光。
見勢不對的王奇雨趕忙伸手阻攔,隨後邁步上前,朝著黑馬怒噴道:
“你這只會畏畏縮縮,躲在馬屁裡的東西,有什麽資格在這大放厥詞,滿嘴噴賁。”
“我看你下輩子也別做珠子了,改做烏龜正好,反正你也只會縮頭縮腦的藏著掖著!”
源魔珠一股心生怒氣道:
“小子,你……”
沒等源魔珠說完,王奇雨一個大嗓門就懟了上去:
“你什麽你,沒大沒小的敢這麽和爺爺說話。想咒爺爺去死是吧,那有本事你就來取爺爺性命呀,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動爺爺我分毫,你個滿嘴噴賁的龜孫兒!”
源魔珠怒氣衝天道:
“我要你……!”
王奇雨又提高了一個分貝,一個大嗓門再度打斷了源魔珠。
“要什麽要,要求饒是吧?爺爺我不……接……受。你還是趕緊回你的馬屁,在哪裡面躲著吧。說不定爺爺嫌那臭,一會兒饒你一條狗命!”
源魔珠湧起了滔天怒火,魔馬口中瞬間凝聚成一團滅世魔炎,散發出驚天威勢。
王奇雨就朝其看了一眼,整個人仿佛就已經被融化了一般,直愣愣的立在原地。在滅世魔炎的驚天威勢下,他的本能開始瘋狂報警:
“會死的,那怕粘上一點小火苗也會被燒成灰燼!”
就在這魔炎剛要發射的緊要關頭,老奸巨猾的源魔珠瞬間察覺到了這是王奇雨的激將法,立馬控制黑馬,停止了行動。
“你這小子嘴上功夫確實了得,連爺我都差點中了你的激將法。不過想騙爺,讓爺違反規則襲擊你,你還是嫩了點!”源魔珠戲謔道。
隨著那股死亡的威壓瞬間消失,一身冷汗的王奇雨才慢慢緩了過來,感覺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番。
自以為看破一切的源魔珠,立馬屏蔽了自己的聽覺。隨後乾淨果決的朝白色光球發射了滅世魔炎,孰不知它這自以為是的操作,使自己落入真正的陷阱之中。
近在咫尺的滅世魔炎,仿佛將空氣都燒盡了一般,巨大的威壓下,王奇雨本能的出現一股窒息感。
王奇雨心理上雖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但行動上可沒有一點拖拉,第一時間祭出了偽須彌芥子。
“釋放吧,那被剝離出來的時間。”
偽須彌芥子輕輕一晃,一束白光被釋放而出,整片天空瞬間明亮了幾分。那放出來的,便是在最後關頭,被王奇雨剝離到偽須彌芥子中的十秒陣營時間。
“什麽!”
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源魔珠一聲驚叫過後,拚了命的想去攔截滅世魔炎,但靈婆可不會給源·魔珠一點機會。
靈婆見狀,瞬間便開始了執法。
“源·魔珠,違反規則,在己方陣營時間出手攻擊,情節嚴重,判決死刑。另請求緊急湮滅其違規攻擊。”
源幻系統像提前準備好似的光速響應,一道規則之力瞬間化作一個彩色氣泡,將滅世魔炎全部包裹,輕飄飄的就將其完全吞噬。
緊接著又是兩道規則之力,一道將那魔馬束縛,使其根本無法動彈。另一道化作一遮天巨掌,朝魔馬輕輕一拍。隨即一股無上偉力從巨掌傳來,魔馬像流星隕落一般,飛速墜落。
片刻後,魔馬撞向地面,瞬間激起一片塵土,同時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
響聲過後,只見魔馬躺在它砸出來的數十米深坑中,死狀慘不忍睹!
隨著魔馬的一命嗚呼,一顆妖豔滲人的血紅魔珠,從魔馬身體飛出。隨即光速朝遠處逃遁,眨眼間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正當源魔珠以為自己撿回條命之時,一道規則閃電從天而降,瞬間就將其的意識全部抹殺。源魔珠上那妖豔滲人的血紅,隨即變得黯淡無光。
木屋內,拓跋宏識海中的源魔印記瞬間消散,一股巨大的精純能量立刻湧出,隨即被其完全吸收。
拓跋宏漏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自言自語道:
“謀士當以身入局,終歸才能勝天半子呀!有趣的小子,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話音剛落,拓跋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叮:死鬥結束,獲勝陣營為白色陣營】
【叮:玩家賀天帝已完成副本動物樂園——馬場】
【完成任務數量:3[主線任務:存活一天(100%)、副本解密任務(90%),陣營任務(95%)]
【叮:副本評價完畢:A級(評價為E-到S+,根據副本表現情況與任務完成度進行計算)】
【叮:副本獎勵發放中】
【獲得基礎獎勵:經驗值:1000,源幻幣:800】
【獲得道具獎勵:天賦果實,先天源晶】
【獲得裝備獎勵:自瞄彈弓】
【叮,玩家儲物空間已解鎖,獎勵已發放至儲物空間中。當前儲物空間大小為2立方米,後續可使用源幻幣進行擴張】
【叮,玩家賀天帝已有權限解鎖以下基礎信息
①:源幻幣為遊戲通用貨幣,可用於遊戲內的任何交易
②:武器/道具/技能品質劃分從低到高依次為:白、綠、黃、藍……(權限等級不足,請自行獲取),從藍色裝備開始,將有品質評分(1-10分),評分越高,同品質物品越好】
③:玩家權限等級取決於玩家等級,戰力……(權限等級不足,請自行獲取)
【叮,玩家賀天帝已通過體驗服考核,成為內測玩家】
【叮,玩家將在十分鍾內回歸,請玩家做好準備】
一切都結束了,歷經重重艱險,王奇雨最終完成了任務。隨即王奇雨打開了屬性面板:
【玩家名稱:賀天帝】
【等級:Lv3】
【經驗值:300/500】
【職業:未激活】
【種族:人族】
【種族天賦:未激活】
【已覺醒能力:無】
【基礎屬性:
生命值:209
魔法值:3
速度值:10
攻擊值:8
防禦值:5】
【進階屬性:
幸運值:1】
【特殊屬性:無】
【裝備:無】
緊接著王奇雨又打開了儲物空間,開始查看戰利品。
【物品名稱:天賦果實】
【類型:道具】
【品質:權限不足】
【功能:天賦覺醒】
【簡介:能直接幫助玩家覺醒/強化天賦的無上至寶】
【物品名稱:先天源晶】
【類型:道具】
【品質:權限不足】
【功能:職業覺醒】
【簡介:能直接幫助玩家覺醒/強化職業的無上至寶】
【物品名稱:自瞄彈弓】
【類型:武器】
【品質:黃色】
【屬性加成:無】
【功能:絕對命中
(絕對命中:能對玩家使用此彈弓打出的能量球進行精度校準與飛行續能,達到百分百命中。精度校準與飛行續能越大,威力越小)】
【絕對命中冷卻時間:1s-1h(由絕對命中一次性持續時間而定)】
【簡介:擁有它,你就是百發百中的彈弓手,小學生眼裡的彈弓王】
看完戰利品,王奇雨胸口內的白色玉牌微微一亮,王奇雨竟鬼使神差的使用了天賦果實與先天源晶。
一瞬間,兩股磅礴無比的紅綠能量,在王奇雨體內瘋狂亂串。此時王奇雨就像個變色橡膠球一般,時不時身體那個部位就被撐的凸起來,而後又凹陷下去。中間還夾帶著紅綠色彩的交替變化,如同走火入魔一般。
白色光球和靈婆見狀急忙趕了過來。
剛看清王奇雨的狀態,靈婆瞳孔放大,一臉不可置信的驚道:
“老馬,如果我沒看錯他還是個新玩家吧?這麽早就能覺醒了嗎?而且還是天賦和職業同時覺醒!”
“想當初我都快20級了,才能覺醒天賦,而且那次覺醒我都九死一生,十分僥幸才挺了過去。現如今他這樣真的能挺過去嗎?老馬,你快想辦法呀!”
白色光球聽到靈婆急切的催促,也是一臉焦急,但它卻束手無策。
就在他要告知靈婆,自己也無能為力之時,王奇雨胸口內的白色玉牌緩緩飛出,向王奇雨傳送了一道奇異的彩色能量。
而後玉牌又重新沒入了王奇雨的胸口,只是牌子上的彎月與紅日圖案,已完全消失不見。
隨著彩色能量進入王奇雨的身體,磅礴無比的紅綠能量,瞬間停止了亂串,有條不紊的在王奇雨體內運轉起來。
剛準備開口的白色光球,見此情形,立馬話鋒一轉,隨即深沉的說道:
“淡定淡定,都多大的人了,做事還那麽毛毛躁躁,大驚小怪的。你要好好向我學學,淡定一點。我這一早就覺查到此子必有天大造化,根本無需我們操心。”
靈婆聽聞,反手就給了光球兩個打比兜,隨後喊道:
“裝你個錘子大尾巴狼,如今這場面誰見了,能不知道無需我們再操心了!”
“走吧這裡不需要我們了。”
靈婆話音剛落,白色光球與靈婆馬上轉身離去。只是在轉身之後,二者都不約而同的朝王奇雨丟去了什麽東西。
“看來你這小白馬也不傻呀,懂得投資了。老娘我可是把源魔珠投資出去了,怎麽樣我這大手筆是不是把你給驚到了!”
白色光球一臉裝逼的回答道:
“切,我把那70%完整度的先天源晶投資出去了。”
王婆大吃一驚,瞬間喊道:
“什麽!你竟然舍得把你的‘心頭肉’,給送出去!”
白色光球見靈婆大吃一驚的樣子,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對著靈婆嘲笑道:
“怎麽樣,老馬我的大手筆把你給驚道了吧,你呀,不是我說,真得淡定一點!”
話音剛落,靈婆瞬間卷起了袖口,隨即就傳來白色光球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這就是直男在女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裝X要付出的代價。
王奇雨下意識的接受了二者的贈禮。而後白色玉牌引導著王奇雨,把光球送來的殘缺先天源晶也給使用了,緊接著王奇雨的體內又出現了一股黃色的磅礴能量。
某個巨型古堡中,一個神秘面具男,正坐在花崗岩桌邊品茶。忽然之間,面具男眉頭一皺,手輕輕搭了下桌邊自言自語道:
“古源消失了,你們知道該怎麽辦。”
話音剛落,數十名黑衣瞬間出動,奔向四面八方。隨後,面具男也緩緩起身離開。
一陣微風吹過,那被面具男手搭過的花崗岩桌竟完全化成了粉末,被風吹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