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身後巨大的法相瞬息凝聚而出,等階雖被壓製到七階,但葉楓身為老牌八階靈能強者,絕對不是靈劍山掌門與殘余長老所能抵擋的。
泯滅能量醞釀,感受到氣息,靈劍山幾人心中驚駭,轉身就逃。
這股氣息令人印象深刻,前段時間正魔戰場突然降臨了一個新“魔頭”。
一手泯滅萬物的神秘邪術,在戰場殺的正派聯盟地仙境界強者膽寒。
最後還是一眾掌門聯合上千位大乘境界修士組成陣法將其擊退。
現在大乘境界修士全部離奇死亡,葉楓又氣勢洶洶的殺來,他們連抵抗的念頭都沒有了。
然而泯滅光芒早就將他們鎖定,一陣激戰過後,只剩下修為較強的靈劍山掌門重傷逃跑。
至此靈劍山除了一些雜役,徹底無人。
葉楓來到地牢前,感應到裡面的壓製陣法,動用法相從外面直接把地牢掀了。
躺在地上的方生看著房頂被掀飛,有些發懵,當看到葉楓時,心中又是一陣感動。
葉楓散去法相天地,徑直飛到方生身邊。
“方侄,此次是我失誤,沒有照看好你。”
葉楓說著替方生解開枷鎖。
“師叔不必自責,哪怕戰死也是靈能者的榮幸。”方生連忙擺手。
“呵呵,你師父曾托我照顧你,我身為記名弟子當年無緣加入組織,本就心中遺憾,你若出事,我可就是孤苦伶仃了。”葉楓笑道。
若是黎塵在此,聽到這種對話絕對驚訝,他也不會想到隨便加入的一個組織,背後靠山居然有個軍區八階大佬。
……
二人一番交談,當方生得知大量修士被漫天的鎖鏈斬殺時,心中先是不太相信。
可在感受到天地之間殘留的毀滅氣息後,方生忽的沉默下來,不動聲色的岔開了話題。
這股氣息……與黎塵那小子,偷摸解決詭秘莊園事件源頭時的殘留氣息一模一樣。
方生不會認錯,但……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還是說這小子其實是個九階?
隨後方生表示此處還有一個組織成員,拉著葉楓在靈劍山及周圍尋找了一遍,可惜沒有找到。
方生隻好先和葉楓離開,前去與魔修大部隊匯合,準備返追殺殘存的正派修士。
二人離開不久,黎塵才趕了回來,他鬧這麽大一個動靜,就是猜測會有人來救方生。
當黎塵看到被人粗暴掀了屋頂的地牢,和散落一地的鐵鏈,立刻知道方生這是被救走了,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快。
黎塵沒有再次離開靈劍山,而是直接住進了掌門宮殿。
經過他的審判,詭秘領域中沾染詭秘的正派修士,也就剩下地仙境了。
一群水分七階,失去了群眾基礎,面對圍攻不成氣候。
掌門宮殿修的金碧輝煌,奢侈無比,黎塵直接住了進去,等待此次領域落幕。
接下來幾天正如黎塵推斷,正派聯盟人數少的可憐,畢竟只有地仙境活了下來。
而“魔頭”一方,加上後來進入的葉楓,共有三名八階靈能者,在數十名七階靈能者協助下,百萬魔修踏平了九州。
……
一柄銀槍震碎虛空,攜帶無上力道將逃跑的靈劍山掌門,釘死在了地上。
轟!
銀槍震動,靈劍掌門的屍體被震的粉碎,下一刻空間一陣波動,一個銀甲女子從虛空中走出。
女子用力拔出長槍,挽了個槍花,背在了身後。
嗖!嗖!
兩道破空之聲傳來,葉楓和一名中年男子趕到。
女子聽到動靜,回頭望去,見到來人後,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是最後一個了,就屬他最能跑,現在沾染詭秘的正派修士,全部被解決,最終詭秘應該坐不住了吧?”
女子聲音有些清冷。
“另外,藍族長,楓軍長,南秋在此謝過,此次詭秘生物捅破無生天秘境,是我的失職,屆時會讓官方前來調查懲罰。”
“嘿,秋妹子,此次詭秘之強,錯不在你,不必擔心。”被稱為藍族長的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語氣有些輕佻。
身穿銀甲的南秋,聽後輕微蹙眉,轉頭看向葉楓。
她是昆侖山無生天秘境鎮守使,負責看管秘境。
詭秘突破秘境,形成領域,她首當其衝,之後葉楓與這個藍族長陸續前來支援。
他們三人便是此次詭秘領域目前最高戰力,八階靈能者!
只是感謝歸感謝,南秋總覺得這個世家族長缺少八階強者的魄力,甚至有些許……猥瑣,讓她心中莫名抵觸。
“最終詭秘出現後若是不能抵抗,我們先聯手打出一個領域缺口,把幸存靈能者送出去!”葉楓思索了一下,聲音有些嚴肅的道。
“當然沒問題,解決不了的問題,幹嘛要拚命。”藍族長語氣依舊漫不經心,眼睛時不時撇向南秋,閃過一絲垂涎。
南秋沒有注意到這些,聽完葉楓的話,沉默下來,沒有反對。
……
與此同時,之前的小山村裡,張海正在深山裡采摘藥材。
他被仙人刷了下去,可生活總得繼續,張海回來並沒有低沉多久,很快將仙人的事淡忘了。
在他采藥的路上有一座土地廟,每次路過他都會去拜一拜,祈求神仙保佑村落。
張海很快采夠了今天的藥材,路過土地廟的時候,和往常一樣進去跪拜。
當張海磕完一個頭抬起的時候,卻愣住了,那土地石像的眼睛有些不對,好似在哭泣。
不……是在流淚!
明明是石雕的眼睛,此時卻露出了悲天憫人之情,張海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劈啪!
石像眼角驟然開裂,竟有一股粘稠的血液流了下來!
張海心中一驚,嚇得呆坐在地。
“神給了人飛升的機會,人卻不懂得珍惜,屠殺神的信徒,你說這是為何?”
一股飄渺的聲音從石像裡傳來,隨後石雕像上的裂痕越來越多。
“你說這是為什麽!”
見張海不回答,石像的聲音變得憤怒起來。
“我……我!”
張海支支吾吾,最終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呵,呵呵,呵呵!”
那聲音愈發癲狂,下一刻石像縫隙中彌漫出濃鬱的詭秘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