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蘇白下意識的想要喚出符紙,結果體內靈力只動彈了一下,便沉寂了下去。
蘇白面露困惑的看向黎塵,黎塵在一旁攤了攤手,表示情況一樣。
隨後二人又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態,好在四階靈能者的體質沒有被壓製。
醫生越走越近,舉起手中鐵質的棍棒,眼神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朝著黎塵二人衝了過來,那狀態仿佛一頭猛獸。
黎塵迅速做出反應,身體下彎,靈活躲掉醫生的攻擊,蘇白趁機繞到醫生身後,與黎塵形成夾擊。
醫生繼續發動攻擊,猛烈而迅速,每一次揮棍都帶出音爆,黎塵嘗試正面接了一擊,結果手臂被震的發麻。
“蘇白,小心,這怪物體質比四階靈能者還強!”黎塵急忙出聲提醒。
蘇白聽後快速拉開距離,醫生雙目逐漸血紅,攻擊愈加瘋狂。
奇怪的是三人的戰鬥並沒有引起遠處病人的注意,他們機械活動者,像是木偶。
但黎塵與蘇白來不及注意這些,二人不斷躲避和反擊,身影在猩紅的陽光下快速移動,讓醫生有些狼狽。
似乎是徹底憤怒,醫生驟然發出怒吼。
“呃!”
吼聲竟有強烈的精神干擾,黎塵二人出現眩暈,意識短暫模糊。
咚!咚!
趁著黎塵與蘇白發懵,醫生舉起棍棒對著他倆後腦杓一人一下,兩人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
黎塵緩緩睜開眼睛,首先躍入眼簾的,是一片泛黃的天花板,他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痛,像是被什麽砸了一下。
嘗試動了動手腳,有些許僵硬,沒有太大問題,黎塵緩緩坐起,觀察了一下四周。
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破舊的病房,牆壁上的粉刷已經剝落,留下了許多斑駁的汙跡。
窗戶也有些老舊,上面有一層灰塵,讓外面的光線很難透進。
在旁邊的病床上,蘇白一身病服躺在其中,呼呼大睡。
黎塵一愣,低頭查看,這才發現自己也被換上了病服。
另外病床上的床單和枕頭似乎許久沒有換過了,上面布滿了汙漬和磨損,床頭櫃上擺放著一些陳舊的醫療器械。
如血壓計之類的,但無一例外老舊的很。
黎塵有些嫌棄的起身,走到蘇白面前,喊了兩聲沒有反應。
稍作猶豫,黎塵後退一步,對著蘇白啪啪兩耳光。
“唔?”
蘇白被強製喚醒,有些迷茫,他感覺自己的頭很痛,臉痛,後腦杓也痛。
“蘇兄,感覺怎麽樣?”黎塵見蘇白起身,趕忙上前一步將其扶住,語氣關心。
“呃。”蘇白摸了摸後腦杓,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感覺有人把我敲暈後,還喪心病狂的扇我耳光。”蘇白聲音有些委屈。
“都是那個醫生乾的。”黎塵毫無負擔的甩鍋。
蘇白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後也注意到了所處的環境。
“我們這是在哪裡,詭秘領域?”蘇白疑惑道。
黎塵摸了摸鼻子,道:“兩種可能,第一種導航給我們帶偏了,我們誤闖進了這個詭秘領域。
第二種,基地教官故意設下的領域,考核的同時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蘇白思索了一會道:“那我偏向於第二種,若一個詭秘領域出現在小隊基地附近,不可能沒有靈能者察覺。”
“這太明顯了,但我們必須通關,要不然人家有理由拒絕入隊。”黎塵說著攤了攤手,隨即走到窗戶前,打開了一條縫隙。
“我們應該是在二樓,估計是家精神病醫院。”黎塵向外掃了兩眼,回頭對著蘇白道。
“小聲點,外面好多醫生。”此時蘇白正趴在病房門後,透過縫隙觀察情況。
黎塵放慢腳步湊了過來。
“外面什麽情況?”
“是一條走廊,有不少醫生,體型和打暈我們的一樣,估計硬逃是不可能了。”蘇白小聲嘀咕。
黎塵也湊到了門縫上,正如蘇白所說,門外是一條醫院的長廊。
同樣老舊,有不少凶神惡煞的醫生在忙碌,而更遠處還有一個護士站。
裡面的護士……身材強壯如牛,宛如金剛芭比。
黎塵與蘇白對視一眼,很識趣的退回到了病床上。
“這也太看得起我們吧,隨便一個醫生體質就強於四階靈能者了,結果安排一群?”蘇白表情不太好。
黎塵摸了摸身上的病服,輕聲道:“我們估計被當成了病人,不要輕舉妄動,先觀察一段時間。”
咚!
不知何處傳來清脆的鍾聲,還不等黎塵思索,一陣嘈雜聲伴隨著各種拍門聲傳了過來。
“嗚嗚嗚,放我出去我沒病。”
“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這是哪,好害怕”
“老公,老公,人家怕怕。”(男人聲)
“……”
黎塵與蘇白對視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每天早上藥效一過就吵死了,都閉嘴!”
緊接著有醫生大聲的呵斥。
“護士發藥。”
只見走廊上出現數名手拿皮鞭的護士,最後面的護士推著一個藥車,上面散落著不少紅色藥丸。
那些病人似乎畏懼護士手中的皮鞭,當護士路過他們的病房前,吵鬧的病人便會安靜下來。
偶爾一個不老實的,一鞭子下去就沉默了。
前面的護士負責震懾,後面的護士挨個推開房門,給病人發藥,並強製他們吞下。
但凡吃下藥物的病人,眼神會變得有些麻木,哪怕護士離開也不再吵鬧。
在路過黎塵和蘇白的病房時,護士見他們一直很老實,便點了點頭,露出了比較滿意的神色。
於是沒有過多監督他倆吃藥,見到黎塵二人把藥放在嘴裡,就往下一個病房去了。
等護士全部走後,倆人不老實的溜到窗邊,呸的一口把藥吐到了窗外。
……
分完藥品,醫生催促所有病人前往食堂用餐。
黎塵與蘇白和所有病人一起被趕出了房間,在路過病樓大廳時,黎塵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鍾,時間是六點二十分。
計算了一下,看來每天第一次鍾聲響起,也就是早上六點,這是醫院起床吃藥的時段。
餐廳就在病樓旁邊,黎塵和蘇白與眾人排隊進入。
只見餐廳年久失修的牆上掛著幾幅模糊的字畫,似乎在訴說著什麽?
天花板上懸掛著數盞吊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勉強照亮了空間。
桌子和椅子都有些破舊,布滿了劃痕和汙漬,整個餐廳給人一種沉悶的氛圍。
飯菜被端上桌時,黎塵和蘇白不禁皺起了眉頭,菜肴看起來非常簡單,只有幾片蔬菜和一些米飯。
有些蔬菜甚至已經枯萎乾癟,二人沒敢下口,於是假裝扒菜,眼睛偷偷觀察起四周。
而周圍的病人似乎也對這些飯菜不感興趣,甚至有人根本不動碗筷,隻呆呆坐在那裡。
那些接受飯菜的病人也只是機械地咀嚼著,面無表情。
整個用餐過程沒有人交談,只有咀嚼聲和餐具碰撞聲,顯得有些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