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秒鍾的遲滯,那兩個摔落在地的戲子終於回過神來。
“……”
“……嗷嗷嗷!”
它們原本就猙獰可怖的面容瞬間扭曲,仰天發出尖銳的嘯聲!
黎塵回頭瞥了一眼,只見那兩個戲子身上的詭異氣息如同烏雲般洶湧澎湃,彌漫整個天地。
它們釋放出來的威壓之強,竟然堪比七階靈能者,此時那股威壓正飛速的接近。
然而,黎塵卻面無表情,心念一動。
冥河之中突然翻騰起來,一個類似於發射器的物體逐漸凝聚成形,被黎塵召喚在手中。
仔細一看,原來正是之前蘇白裝車上的那種飛機推動器,只是這次體積被放大了數倍。
黎塵緊緊抱住這個巨大的噴射器,深吸一口氣,然後按下了開關。
“嗖!!”
下一秒,原本就在空中疾馳的黎塵,在精神力與推動器雙重的加速下,瞬間甩出一道模糊的幻影。
後面原本還氣勢洶洶的戲子詭秘生物,眼看就要追上了。
然而,那個偷了東西的可惡人類,將它們甩了一大截。
見此情況,戲子們的臉上表情愈發扭曲,憤怒與羞辱交織在一起。
它們是七階的詭秘生物,而眼前的這個人族小子,頂多也就六階而已。
如果今天真讓他把戲台帶走了,那麽以後在無生天秘境裡,它們也不用混了。
一念至此,兩個詭秘戲子毫不猶豫的燃燒了體內的本源,拚盡全力追了上去。
它們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致,仿佛一道道閃電劃破天空,緊緊地追在黎塵的身後。
兩名戲子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它們的獵物雖然奔跑得飛快,但終究只是個六階生物!
在它們的圍攻下,注定無法逃脫!
“真是兩個瘋子。”
黎塵察覺到身後逼近的氣息,心中暗自咒罵。
他迅速掏出兩個火箭器,將它們穩穩地固定在身上,然後再次提升了速度。
從地底仰望,只見一白兩黑,幾道耀眼的流光疾馳而過,速度之快仿佛連空氣都被撕裂。
“嘩啦啦。”
地面上的碎石子在它們的壓迫下,紛紛被推開,如同海浪般翻滾。
同時,隱匿在深處的詭秘生物們也感應到了天空中彌漫的人類氣息。
長久以來,秘境深處鮮有人跡涉足,而人類與詭秘之間的恩怨糾葛更是如同古老的魔咒。
隨著黎塵氣息的帶動,它們的詭秘本源開始湧動,仿佛在低語著某種不可言喻的誘惑。
在猶豫與好奇交織的情緒中,那些潛藏於黑暗之中的詭秘生物們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
它們如同被無形的力量驅使,紛紛從藏身之處躍出,朝著黎塵的方向疾馳而去。
“刷刷刷!”
黎塵的身影似乎成了一塊巨大的磁鐵,吸引著越來越多的詭秘生物加入追逐的行列。
這些詭秘生物原本各自為戰,隱匿在黑暗的角落,但現在它們都被黎塵身上散發出的靈能者氣息所吸引,紛紛從四面八方湧來。
在這龐大的隊伍中,甚至有兩個八階的詭秘生物也被驚動,開始加入其中。
八階,任何生物只要來到了這個境界之上,其本質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階到七階之間的實力差距雖然存在,但尚在可接受的范圍之內。
然而,一旦達到八階,那就意味著開始觸及到了天道的法則之力。
法則之力,乃是天道意志的具現,是天地間最為崇高、最為深邃的源泉。
它超越了世間萬物,凌駕於一切之上,是一切存在的基石和根源。
在法則之力面前,任何力量都顯得微不足道。
當完全領悟並運用法則之力時,便可晉升九階,成為主宰一切的強者……
在法則之力的籠罩下,即便是眾多七階生物聯手圍攻,也難以撼動。
至於八階修為,雖僅是初步領悟了法則之力,但其力量已非黎塵所能匹敵。
兩個八階詭秘生物轉眼間便追上了前方的詭秘大軍,將黎塵逼至絕境。
黎塵感受到周圍的詭秘氣息愈發濃重,仿佛有無盡的黑暗力量正在逼近。
然而,黎塵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下一刹那,黎塵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
詭秘生物們瞬間愣住,前排的詭秘生物下意識的刹車,後面的詭秘生物反應不及…
於是,眾詭直接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混亂的聲響。
“咣咣!”
“吼!”
詭秘生物們本就性情凶猛,又有著強烈的領地意識,平日裡,它們井水不犯河水, 各自安好。
但此時,由於前方的目標突然消失,眾詭本來就不太聰明的腦子裡瞬間生出一種被愚弄的憤怒。
尤其是那兩個戲子,不僅戲台被搶走了,還燃燒了本源之力,它們醜陋的眼珠子幾乎要氣炸出來。
並且隨著這一碰撞,眾詭生物越看彼此越不順眼,嗷的一聲,開始互相瘋狂撕咬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濃鬱磅礴的詭秘氣息在天空中彌漫開來,似乎要把此處天地都吞噬其中。
黎塵對此一無所知,他之所以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態,是因為他在晉升到六階之後,腦海中關於地獄的功能得到了新的增強。
生死獄的出口不再是固定不變的,而是可以通過消耗晶核等特殊靈力來實現隨機轉移。
而且,消耗的靈力越多,轉移的距離就越遠。
隨著黎塵實力的不斷提升,他甚至能夠跨越時空的壁壘,實現更加遙遠的轉移。
好在,生死獄的上空存有一個強大的靈力星河,為他提供了充足的靈力支持。
於是,黎塵原地消失傳送進了地獄之中後,立即發動力量,把出口進行了最大程度的隨機轉移。
如此一來,外面的詭秘生物就算一直守在原地,也很難找到他的蹤跡。
同時,黎塵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震撼,這無生天秘境,究竟是何等浩瀚無垠的存在?
剛才他跨越的距離,可能已經遠超過數千裡,然而令人驚訝的是。
即便如此,這片荒涼的碎石之地仍然望不到邊際,更別提其他環境地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