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是學霸,有著學霸的通病,只見她翻了幾頁符咒入門就被它深深吸引,快速用手指蘸水直接給我畫了司馬戈疑被關的大體位置,就不理我了,徑直回她帳篷裡研究去了。
我呆呆的望著水畫圖,美人的胭脂香還未擴散,這就是所謂的顏過留香吧。趁余香未盡水未乾讓它迅速與大腦中營地四周的景象重疊。
我記住位置後,用手在桌面上一摸,手指間竟傳來淡淡清香,這就是手有余香!我隨手拿了件灰色鬥篷悻悻走出了帳篷,外面的天已經見黑,我當下便找起許果來,一方面是一天未見有點擔心。另一方面是,他是化學+生物學博士,我剛從商城裡兌換的丹藥,可不敢隨便服用,更不能拿隊友的身體做實驗,交給他分析是最為妥當的。
實踐證明我還是高估了自己找人的能力,幸好有腕式儀器,要不神仙也難找!他竟然用了隱身指環躲在營地附近的一顆樹上……。
“你是猴子嗎?”我仰著頭問。
許果俯下身子:“你的鼻子挺靈,一看就是非人類,而且還是個不太聰明的非人類,因為你讓我暴露了……”
說著許果從樹上跳下來,退下指環現出原形。他用手拍了拍我肩頭:“說吧,找我什麽事?”
我瞪了他一眼問:“這就是你說的準備……在樹上……你是準備學鷹獸呀!”
許果一笑:“這裡都是狼獸,你說我要成了鷹獸,不得多少人崇拜我!”
我一撇嘴:“都想把你打下來當寵物養!”
我塞給他一顆丹藥(怕他浪費,沒敢全給他):“化驗一下,這個應該可以覺醒戰力,不知道對咱們身體有沒有影響!”
“喲!這是弄到好東西了!好,我回去研究一下。”然後他就頭也不回的把我撇下了!
我心裡暗自嘀咕:無情,成為“一門專”的學霸,就是這樣,研究課題勝過朋友情!嗨,找我的二殿下吧,估計這時他是最需要我的。
我一貓腰,躲在一個大土堆後面,戴上隱身戒指……
剛到關司馬戈疑的帳篷外,就聽到裡面摔東西的聲音,“我不吃,餓死我好了,就如你們願了!”
我心裡嘀咕:傻孩子,和自己身體較什麽勁呀,吃飽了才有力氣作妖呀!
趁著獸人戰士來回送吃食的空隙,我一個閃身來到關司馬戈疑帳篷的一角暗處,等獸人戰士盡退。我邊打開腕式儀器的聲音保護模式,邊走近司馬戈疑,清聲對他說:“別和身體過不去呀!”
司馬戈疑一個激靈:“誰?”他一轉身,正好,我剛退去隱身指環,把鬥篷帽緩緩摘下,露出臉來。
司馬戈疑激動的一個健步過來抱住我:“我是在做夢嗎?你怎麽進來的,外面還有很強的結界呀,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什麽,還有結界!我心裡嘀咕:慘了,這一下還怎麽出去呀,這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司馬戈疑摸著我的鬥篷:“隱身鬥篷,也是你們傳家寶之一?”
我看他誤會了,也沒辯解,滿腦子都是一會怎麽出去。轉念一想,隱身指環是個寶貝,萬一魔族發現這個物件丟失,那不得找我呀!為不給二殿下惹麻煩,讓他誤以為鬥篷能隱身也不錯!
我笑著拍著他的肩膀:“別羨慕哥,哥只是傳說!”
司馬戈疑:“哥是什麽?”
我咳嗽一聲,又把現代詞用上了!連忙轉移話題:“二殿下,小聲點。咱們長話短說,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司馬戈疑急急的說:“我媽不放心你和我一起去學院,要把唐娜和許果其中一人留下當人質。說我要遲遲不行動,就要親自動手。你要當心!”
我心裡嘀咕:這和晴雅的情報一致。在潘諾城,司馬天戈並沒有像我們初進潘諾城時那麽熱忱;魔族的王對我不予幫助;混血魔族首領急著扣押人質,看來這一切像是暗示什麽……
我想到這裡,對司馬戈疑說:“殿下,我們一定會一起去學院,一個不少。你當下就是要好好吃飯,養好身體,別和你媽頂嘴。要是能取得主動權更好,只有出去了,咱們才能一起商量對策!”
司馬戈疑信任的看著我:“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