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個好覺,大早上吃完獸仆送的糕點,就坐在許果床前,遣散帳篷裡的獸仆後,給他做理療。
“哥,我來了!”唐娜百靈鳥般婉轉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嘴角上揚,望向帳簾方向,輕輕一笑:“聘聘嫋嫋十三余,豆蔻梢頭二月初,春風十裡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
唐娜臉一紅:“沒發現你這麽能撩妹。”
我苦笑,順手開啟了聲音保護模式:“我安全感很低的。”
唐娜走近我撫媚一笑:“哦,你的擔心是多余的,我們不會呆太長時間。”
唐娜手摸這繡著狼的魔袋:“不過這有也讓人懷念的事……”
我的臉色呈現醬紫色:“我孰與城北徐公美?”(這是我們初中語文學的一篇文言文,我這是真生氣了,借著這話點點她)
唐娜一看我生氣了,連忙說:“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她回答的可是文言文裡妻子的答法)
我頓時消氣了,轉移話題的說:“希望如計劃,但我們還需要做兩手著準備。萬一去不了解族,我們只有就地取材。”
唐娜:“我們吃的就是糕點、水果無毒,要不我去多備點糕點和水果。”
我說:“不,是多備點無毒原料,最好能把它們曬成乾,除非能找到保鮮的方法。你可以接借著為司馬戈疑研究廚藝為名……”
唐娜:“你真腹黑!”
我無辜的說:“我本善良。”
唐娜望向許果:“他什麽時候能醒。”
我答:“快了,就這兩天,等他一醒,立刻讓他聯系咱們的觀察艦。”
唐娜說:“可憐的許果,一醒來就要被老板壓榨著乾活。”
我說:“除非他能半天搞定。”
“噗嗤”唐娜笑出聲來,“還是讓他快點醒吧,不然他會發瘋的!”
我對唐娜說:“你的茉莉花茶還有多少?”
唐娜:“就剩一點了,幹嘛打我茶的主意,我就隨身帶了這麽一點,取悅司馬戈疑時用了一些。”
我說:“省點用,他們沒有茶道,只有上檔次的貴族、皇族才能品出這茶的與眾不同。”
唐娜嘴一撅:“這還用你說,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也是不可再生資源,只可惜這裡沒有茶具。”
我本想和大人物邊下棋邊品茶,但看來現在條件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