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說歹說算是讓司馬戈疑徹底打消顧慮。我問他:“你到底丟啥了?”
司馬戈疑支支吾吾的告訴我:“一件……一件女人的東西!”
我張大了口:“啊?”
司馬戈疑:“你別多想!”
我說:“那我該怎麽想?”
司馬戈疑:“我對你妹妹是誠心誠意的!”
我心裡話:最好是別太上心,要不然,我就危險了。
我問:“你們混血魔族是一夫多妻……還是一妻多夫?”
司馬戈疑瞪了我一眼:“我們千百年前都是一家——獸族人!千百年前都是一妻多夫!只是現在由地位決定。現在和你們解族一樣,沒有限制!”
我心裡話:哇!開放。
言歸正傳,我繼續追問:“你到底丟了什麽?”
司馬戈疑一咬牙,把心一橫,告訴我:“一隻耳環!”
我想想在潘諾城裡看到的石頭耳飾品,頭都大了,也不是啥好東西,大多數還帶輻射的。不過這數量引起我的好奇心:“怎麽是隻偷一隻,難不成給你留了另一隻?”
司馬戈疑著急的說:“你別多想,不是那樣的!”
司馬戈疑繼續說:“我在很小的時候總喜歡那拿媽媽的小東西玩耍。你知道嗎?她有一對特別漂亮的耳環,上面墜了深紅色的小圓豆,而且那個圓豆越戴越紅,可漂亮了。我很喜歡它,就等呀,盼呀,終於等到機會,我迫不及待的把玩它了,結果一不小心被弄壞了一隻,我害怕,就想拿出去修理,結果,等我修好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媽媽竟然不再把它拿出來了,連帶裝它的盒子一起藏了起來。雖然她也沒發現少了一隻,可因為這,我再也不能把它放回原位了!沒辦法,我隻好把它藏到我能找到的地方!”
我認真的聽著,覺得這司馬戈疑有點戀母情結+女孩情結。我小時候那是玩彈弓和塑料槍的呀,他卻玩女孩子的東東?可嘴上不能這麽說,接著問他:“那你是怎麽發現它丟的?”
“我的獸仆問我是否有東西丟失?我翻來找去,就發現它不見了!”
我問:“那你怎麽肯定是紫衣鬥篷的那個人偷的呢?”
司馬戈疑:“她到過我的帳篷,而且我裝耳環的盒子被撬開了,正是那天被撬開的!”
我沉思了一下:偷走一隻耳環,目的不簡單!可它有什麽用呢?又不是一對,不能帶呀!
司馬戈疑也悶不做聲了,過了一會他歎了口氣:“算了,公開說丟了這個也不太體面,看來是找不到了!”
我拍拍他肩膀:“別灰心,我有機會去解族找找看看,看有什麽線索,要是真是他們拿的……”
司馬戈疑忙問:“那你又能如何?”
我一笑:“那咱就再偷回來!……”